一胎恢复后,陆席澈给沈云曦找的教练对她进行全方面的培训。
沈云曦天赋好,学得非常快,才半年就已经从一个麻瓜变成了学霸。
流刃很是佩服她。
以前总觉得沈云曦是个累赘,是个花瓶,配不上那么完美的主子。
现在打心里接受了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是夜
沈云曦打算给陆席澈一个特别大的惊喜。
她穿上一身黑色夜行衣,蒙上神秘面纱悄无声息的潜入陆席澈的书房。
正在埋头工作的陆席澈警惕性很高,几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有人偷偷潜入进来。
铂园宫的治安可没有那么松懈。
他镇定的勾勾唇,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缓缓走向饮水机接杯水。
接好了还没有喝,就被人从身后挟持住。
杯子落地,碎了。
“别动。”
一只纤纤玉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握住了自己的左臂,反扣在背后。
与此同时,锋利无比的钢笔尖也毫不犹豫地抵在了他脖颈上。
刻意改变的声线发出冷冷的警告。
“不然什么后果你知道。”
对于特别厉害的杀手来说,一个小小的工具就足以当场要了猎物的命。
陆席澈却是镇定自若。
一点都没有慌。
因为刚刚在感受到对方杀气腾腾的威胁之前,她身上独有的淡雅清香味已率先钻入他鼻中。
她既然有心闹,他只好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了。
语气冰冷:“知道我是谁么?”
她亦是:“活阎王陆席澈。”
陆席澈嗤笑了声,语气愈发的冷酷:“那你倒是有几分胆量,竟敢深夜闯入我的地盘。”
蒙面人嘴角微扬,笑得阴冷:“誒……实不相瞒,一直有传言说活阎王陆席澈生得貌美如花,男女通杀。所以今夜在下壮胆冒着极大的风险来此处,就是想亲自见识下这位传闻中的人物究竟长得如何俊美无双。”
听完这番话,陆席澈玩味一笑。
但这笑声却比刚才还要冷几分:“哦?这么说来,阁下此番前来并非是想要打劫财物咯?”
“当然!”
“我不杀女人,既然看了那就赶紧离开,我只给你3秒钟时间来后悔。”
听到这话,身后蒙面人当即出言反驳道:“哼!谁说只为看一眼就离开?本姑娘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陆席澈挑眉。
“那你想如何?”
“自然是劫色劫财之后再走了。”
蒙面人凑近他耳边说话:“怕吗?”
“在我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蒙面人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那我可以理解为你是不怕被自己老婆知道你被他人给采花了是吗?”
“强词夺理。”
“给采吗?我长得很好看的。”
“这么自恋?”
“本小姐是自信!”
她还对男人说:“说句不谦虚的话,本小姐的颜值在帝都可是一顶一的存在。说不定你看了后,移情别恋也不一定呢?”
“我很爱我妻子,阁下凭什么认为我会移情别恋?再者既然想要采花哪有花还没采到就先剪刺的道理?”
“因为本小姐生得倾国倾城,花见花开,人见人爱。可比你妻子好看多了。”
“还有……”
她顿了两秒钟,盯着他完美的后脑勺,一字一句,接着缓缓答道:“美人如刺,不先剪掉万一刺伤了怎么办?”
陆席澈垂眸,语气没有那么强势了:“既然如此,何不妨放开我解下面纱让我览一览,移不移情的一看后便能知晓。”
听闻此话,沈云曦脸瞬间一黑。
好你个陆席澈,居然还有这种心思!
“怎么说?”
听着陆席澈认真的和她另外一个身份商量的语气,沈云曦一下就来气了。
“都说陆总爱妻如命,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这浓烈的醋味让陆席澈很满意。
他沉声一笑,趁身后之人还在生气时将她反桎梏在怀里。
“这就吃醋了?”
“陆总说笑了,本小姐可不吃没有身份的醋。”
“别醋了,花给你采。”
“你就不怕被你妻子知道吗?”
“不怕。”
陆席澈低眸,忽然凑近。
“因为……”
说了两个字,故意吊她胃口。
果然听见她好奇地追问:“什么?”
“因为她就在眼前。”
陆席澈伸手扯下她的面纱,直接揭穿她身份。
沈云曦:“……”
糟糕!
马甲不小心掉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云曦质问男人。
陆席澈放开她,见她转身过来看着自己,他认真回答:“从你进来就知道了。”
沈云曦生气:“那你刚刚还故意气我!”
“我那不是为了配合你。”
沈云曦:“……”
陆席澈抱着她,哄道:“好了,别生气了,今晚给你采花。”
“没心情。”
“可我有。”
面对这么一张伟大的脸,沈云曦没办法拒绝。
变如脸:“那我先去换一身衣服吧。”
穿这一身黑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两个在……
玩s……呢。
“不用换,你这一身很特别,让我非常想你。”
这么直白,沈云曦忍不住骂他。
“你变态啊!”
陆席澈眼神欲火,从下往上缓缓扫视她这身衣服,然后说:“你不觉得很应景。”
“……”
说完,不给沈云曦说话的机会,克制着粗重的呼吸吻了下来。
今夜的陆席澈特别蛮横。
就像一头狼充满了野性与霸道。
沈云曦有些遭不住。
借着书桌才勉强站稳。
漂亮的脸蛋已经滴出了血来。
“陆席澈……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陆席澈喘息道:“克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