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哭上了,不会是我一巴掌打了你这位前男朋友,让你心疼了吧。”
这会儿,林之蝶见蒋琴琴竟然眼框发红哭了起来,就故意笑着逗弄一句。
“你去的吧。”
蒋琴琴刚才见林之蝶为她出头,她本来还挺感动的,结果现在被林之蝶这样一说,她顿时又不好气的一拳打了过来:
“哼,谁才心疼他了,我恨不得他早点滚蛋了,我为什么要心疼他。”
“那你哭啥。”林之蝶笑笑,“不就是分个手吗,用得着这么伤心哭唧唧的,不会是琼瑶剧演多了吧。”
蒋琴琴见林之蝶不解风情,她气得心里又是一阵发堵,恨不得咬上这家伙一口,真是太不懂她的心思了,她明明是因为感动才哭的好吧。
蒋琴琴抹了抹眼泪,才又撅了撅嘴角,心里暖暖地笑了笑说:
“谢了啊,没想到你真敢扇他巴掌,可算是为我出口气了,以后他肯定不敢再来纠缠我了。”
“他都骂你臭婊子了,我不扇他丫巴掌才怪了。”
林之蝶霸气地说:
“你可是我看上签约的女演员,我公司未来的摇钱树之一,谁敢侮辱你那就是往我脸上撒尿,扇他丫一巴掌都是轻的。”
蒋琴琴心里又是一暖,她看着林之蝶,嘻嘻笑道:
“那你可得说清楚点,你到底是看上了我这个人呢,还是看上了我的演技潜力,前者还是后者,你快说。”
“那你可就要失望了。”林之蝶故意说,“我既没有看上你这个人,也没有看上你的演技,因为你不仅长得丑,还没演技,我就是看你可怜才收留了你。”
蒋琴琴一下气得嘟嘴:
“哼,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在车上亲我,还亲得那么用力,连舌头都伸出来了,你这个流氓。”
旁边的陈紫涵听到两人的对话,眼眸一下亮了起来,起哄笑道:
“哈哈,琴琴,原来你都跟林大导演亲嘴了呀,还说你们俩没关系,这下被我发现了吧,哈哈。”
蒋琴琴气得掐了一下陈紫涵的手臂,有些脸红耳热:
“莎莎,你可别胡说,我跟他才没有关系呢,我们就是员工跟老板的纯洁关系好不,你别瞎说。”
陈紫涵继续笑着起哄:
“我可不信,你们要真没关系,又怎么会在车上亲嘴的,你刚刚可是说了,你们还伸了舌头了的,这还叫没关系吗,哈哈,琴琴,你就承认了吧,又不丢人,哈哈哈。”
“哼,莎莎,你要再乱说,我把你舌头割下来,不许说了。”
蒋琴琴一张脸早已臊得火辣辣一片,她又狠狠的掐了一把陈紫涵,气恼的不行,扑过去就要掐她打她。
陈紫涵一边躲开蒋琴琴的攻击,一边哈哈大笑,两个女人很快就在客厅里打闹了起来。
陈紫涵逃到了墙边的那张沙发上,蒋琴琴就骑了上去,坐着陈紫涵的两条腿。
吓得她啊啊大叫起来,两人嘻嘻哈哈打闹成了一团。
林之蝶见两个女人打闹的样子,摇摇头,说道:
“成,现在事儿办完了,我也得回去睡觉了,蒋琴琴,明天你还有戏,早点来片场,别迟到了。”
蒋琴琴这才停止跟陈紫涵的打闹,她从沙发站起来,用手指捋了捋刚才打闹弄乱的头发,把凌乱的发丝捋到耳朵后,抿了抿嘴笑说:
“那我请你吃顿宵夜吧,得感谢一下咱们林大导演的帮忙,让我顺利跟前男友分手了,咱们去吃烧烤,赏不赏脸。”
林之蝶说:“那我可说好了,猪腰子必须管够。”
蒋琴琴噗嗤一笑:
“猪腰子就猪腰子呗,正好咱们林大导演最近拍戏拍累了,给你补补身子,嘻嘻。”
陈紫涵见两人要去吃烧烤,就笑说:
“琴琴,你可别只想着跟林大导演私会啊,得把我也叫上,我也要去吃猪腰子,哈哈。”
蒋琴琴笑笑:“去吧去吧,今晚吃死你得了。”
天色也黑了。
三人从小区出来,坐上了林之蝶的车,一起往北电校园后面的那条美食街去了。
在北电美食街找了家烧烤店,三人进店,围着一小桌坐下,点了一大堆烧烤,主要是点了一堆猪腰子。
猪腰子这种大补的东西,林之蝶每次吃烧烤都会来十几个,毕竟未来长路漫漫,那么多美女等着他去攻略呢,身子可不能虚了。
这也是林之蝶每天坚持跑步的原因,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强壮结实的身体,没有一个强大的肾,混得再成功也是失败的。
更何况,现在林之蝶已经雏鹰展飞,开了荤了,想要让林清霞这样的老阿姨啊啊叫,猪腰子少不了。
店老板把烤好的猪腰子端上桌,林之蝶拿起串着猪腰子的铁签子就开撸起来,一连吃下五个猪腰子,这才看着蒋琴琴:
“你不吃腰子?”
蒋琴琴抿了抿嘴笑笑:
“都让给你吃呗,我又不需要补,我身体可是好得很,才没有你那么虚呢。”
陈紫涵在旁边又听出味儿来了,她手里也拿着一串猪腰子,挑了挑眉笑道:
“哎呦,琴琴,你怎么就知道咱们林大导演身子虚呀,你们俩不会已经····那啥了吧,哈哈。”
“去你的吧莎莎。”蒋琴琴笑骂道,“吃猪腰子都堵不住你这张嘴,我都已经跟你说了,我跟林大导可没关系。”
林之蝶嘴里吃着烤猪腰子,也笑说:
“莎莎师姐,我还是亲自来解释一下吧,我跟她确实没关系。”
蒋琴琴听到林之蝶的解释,她心里竟是一下莫名的不开心了,她撅了撅嘴,故意大声说道:
“哼,莎莎你看吧,我都说了,我跟他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蒋琴琴的小情绪显然是上来了,她故作生气的伸手拿了一串烤猪腰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林之蝶见她吃了自己的猪腰子,就说道:
“哎哎,蒋琴琴,你不是说把猪腰子都留给我补身体的吗,你吃了我的猪腰子,我还怎么补身体。”
蒋琴琴啐了一口道:
“呸,谁才要留给你补身子了,这是我点的猪腰子,我想吃就吃,你管不着。”
林之蝶见她莫明其妙生了气,也是一头雾水:
“矮油,这是咋了,吃枪药了?我没招你惹你吧。”
“哼,要你管。”
蒋琴琴哼了一声,一边继续埋头吃猪腰子,她大口大口吃着,恨不得把猪腰子咬得粉碎。
旁边的陈紫涵一眼就看出来了,笑说:
“哈哈,林导,这你还看不出来呀,琴琴这是喜欢上你啦。”
蒋琴琴一张脸刷的就红了,她骂道:
“莎莎,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舌头都割了,谁才喜欢他了,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家伙,我讨厌死他了,怎么会喜欢他。”
林之蝶这时候就是再傻也看出来了,难怪她会莫明其妙生气,就故意笑了笑:
“哎,蒋琴琴,那我还真得要提醒你一句了,你最好是真的讨厌我,厌恶我,可别偷偷喜欢上我了,我可不是你想象的好男人。”
蒋琴琴愣了愣,然后她抬起头来,气得嘴硬道:
“哼,你放心吧,我就是喜欢一头猪,也不会喜欢上你的,你可别自作多情了,林大导演。”
“哈哈,这我就放心了。”
林之蝶厚着脸皮得意笑起来:
“我这个人优点一大堆,缺陷只有一个,就是爱招女人喜欢,我还真怕你喜欢上我,被我迷得走不动道的,你只要不喜欢我,那我就放心了。”
“哼,脸皮真厚!”
蒋琴琴气得不行了,她见林之蝶一点也不懂她的心思,心里一下也有些堵得慌。
她这会儿烧烤也吃不下去了,闷闷不乐的起身,一个人去柜台付了帐,然后丢下一句:
“莎莎,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陈紫涵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就笑着站起身来:
“那我也吃饱啦,林导演,你慢慢吃吧,我先跟琴琴回去啦,我得安慰安慰她。”
林之蝶见蒋琴琴这女人似乎真生气了,就笑说:
“这大晚上的,天气又这么冷,你们就这么走回去,要是遇上色狼可就不好了,要不我送送你们?”
“哼,吃你的猪腰子吧,我们就是遇上色狼,也不要你送。”
蒋琴琴愤愤丢下一句,然后拉着闺蜜陈紫涵的一只手:
“莎莎,我们走,别理他了。”
看着两人走出了烧烤店,林之蝶无奈摇摇头,然后继续埋头吃起了猪腰子,今晚点了这么一大堆烧烤,不吃完就走,那可就浪费了。
风卷残云吃完了所有猪腰子和烤串,林之蝶这才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拍拍肚皮站起身来。
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蒋琴琴和陈紫涵大晚上的走回去不太安全,于是他出了烧烤店,在路边取了车,发动引擎,开车追了上去。
林之蝶开了一段,见到她们俩在马路边顶着寒风走着,就把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按了按喇叭。
“哎,你们俩还真要自己走回去啊。”
林之蝶摇落车窗,凛冽的寒风鱼贯而入,一边探出脑袋对路边的蒋琴琴喊了句。
蒋琴琴生气的说:“要你管,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讨厌我,我用不着你送我回去。”
“谁说我讨厌你了。”
林之蝶一脸无语,一下变得霸道起来:
“赶紧上车,天气这么寒,你又穿这么少,我还真怕你冻着感了冒,明天你要是耽搁了,拍不了戏,我可是要扣你片酬薪水的。”
蒋琴琴还是不肯上车,她赌气的拉着闺蜜陈紫涵的手,继续往前走着。
林之蝶见这女人竟然这么犟脾气,他只得开门落车,走过来,直接从后边拦腰一把抱起了蒋琴琴。
“啊呀呀,你干嘛,快放开我,流氓,大色狼,我要叫啦,我跟你拼啦···”
蒋琴琴被林之蝶霸道的一路抱着来到马路边的马自达前,林之蝶不顾她撒泼打赖,一手抱着她,一手打开后车门,然后直接将她往车里塞进去,说道:
“别叫了,你叫也没用,今晚这车你不坐也得坐,给我老实点。”
“哈哈,现在你知道我是恶霸啦,我就是恶霸,谁让你喜欢上一个恶霸了呢,进去吧你。”
林之蝶直接把蒋琴琴塞进了车后排座位,然后啪一声,把车门给关上了。
“哇,林大导演,你好霸气啊,你早该这么做了。”
这会儿,陈紫涵拍着手掌笑着走过来,一边对林之蝶竖起了大拇指,她一边又对车里的蒋琴琴笑道:
“哎呀,琴琴,真羡慕你呀,我也好想有一个像林导这么有才华又霸道的男朋友呢。”
车里的蒋琴琴红着脸骂了句:
“去你的莎莎,你就知道胡说八道,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林之蝶笑笑:“莎莎,你也别跟废话了,赶紧上车。”
陈紫涵笑着又对林之蝶竖了个大拇指,这才绕过车头,从另一边开门,也坐了进去。
林之蝶开车把两人送回她们租房的小区。
这会儿下了车。
陈紫涵对林之蝶挑了挑眉,笑笑:
“哈哈,林导,我看你也别回去了,今晚跟琴琴睡一块就行啦,反正她房间床大,能轻松睡得下两个人哦。”
“你去的陈莎莎。”蒋琴琴脸红骂道,“谁才要跟他睡一块了,你再胡说这种话,我可跟你没完。”
林之蝶却笑说:
“哎呦,莎莎师姐说得对啊,那我还真不想回去了,今晚就跟二位师姐一起谈谈心,喝喝茶,聊聊艺术,谈谈人生,走走走,咱们这就上楼谈人生去。”
蒋琴琴愤愤的瞪了林之蝶一眼,她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林之蝶已经抢先上楼去了。
三人上楼进屋,蒋琴琴跟陈紫涵是闺蜜,两人合租的这间房子三室一厅,还带厨房,房间其实挺大的,她们两人各住一间,还有一间拿来当杂物间。
蒋琴琴这会儿见林之蝶今晚还真想赖着不走了,她就说:
“哼,你住我们这儿也行,不过你得睡杂物间,莎莎,我们今晚一块睡,免得被这个大色狼盯上。”
陈紫涵笑说:“可别,琴琴,你还是跟林导睡一块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位的好事了,晚上你们声音小点儿就行啦,哈哈。”
“好啊,陈莎莎,你又说这些有的没的。”
蒋琴琴的脸色又是一红,她气得要去掐陈紫涵的脖子:
“我都说过啦,我跟他可没半点关系,你还要他跟我睡一块,真是找打,看我不掐你。”
两个女人又在客厅的沙发打闹互掐了起来,林之蝶摊摊手,无奈一笑,自己坐在擦小茶几边泡起茶喝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吃了太多猪腰子的原因,林之蝶这会儿浑身有些燥热难受,火气有些大,连喝了几杯茶,火气都没能压下去。
“蒋琴琴,今晚我真睡你房间了啊。”
林之蝶看着还在沙发上跟陈紫涵打闹的蒋琴琴,浑身燥热的笑说了句。
“你敢!”
蒋琴琴停下了打闹,从沙发坐起身来,她有些脸红的说了句:
“你睡杂物间去,要不睡客厅沙发也行,就是不能睡我房间,知道了吗大色狼。”
林之蝶说:“这么冷的天,你让我睡客厅,想冻死我是吧。”
“哼,冻死你才好呢。”
蒋琴琴得意笑道:
“而且,客厅不是有暖气吗,你把暖气开大点不就行啦,放心,冻不死你这只大色狼的,总之你别想睡我房间。”
“行,恩将仇报了这是。”林之蝶说,“我今晚要是真冻死在你们家客厅沙发上了,明天你记得给我收尸。”
蒋琴琴被逗得噗嗤大笑:
“哈哈,你放心,林大导演,我会给你收尸的,再给你买个好墓地,你今晚就好好的冻死吧,嘻嘻。”
这天晚上。
林之蝶果然没有四合院。
就在蒋琴琴和陈紫涵家的客厅沙发过夜了。
暖气开得很大,林之身上盖着毯子,上半夜倒也没感觉到冷,然而到了下半夜,暖气温度开始不够,渐渐地就有些难顶了。
下半夜。
林之蝶果然被冷醒了过来。
加之今晚确实吃了太多猪腰子,他火气一直没降下来,他翻了个身,越来越睡不着觉了,就想从沙发爬起来去敲蒋琴琴的房门,去她房间跟她挤一挤被窝。
然而,就在这时,蒋琴琴的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林之蝶见状,只好保持不动,继续在沙发上装睡,想着待会儿要不要来个出其不意的袭击?
蒋琴琴显然也是担心林之蝶下半夜着凉,她这会儿特意拿了一床被子出来,她走到客厅沙发前,借着房间里透出来的灯光,轻轻把被子盖在了林之蝶身上。
林之蝶嗫嚅两句,轻轻翻了个身,继续装作熟睡的样子,蒋琴琴站着不动,她痴痴的看了看熟睡中的林之蝶;真是讨厌,这家伙竟然连睡觉都是那么英俊好看!
林之蝶的下巴长着一些带有雄性魅力的浓密小胡须,脸颊棱角分明,嘴唇翕张着,这家伙睡觉竟然是长着嘴巴的。
蒋琴琴捂住嘴巴,轻轻的噗嗤笑了出来,她一下回想起了之前结束安吉竹海拍戏回京的那天,那天在回去的车上,这家伙竟然霸道的亲了她一路,还伸舌头了。
蒋琴琴回味着当时的情景,她的脸颊竟微微也有些发热了。
这一刻,蒋琴琴的胆子竟然一下大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凑近脸,在这个翕张着嘴巴熟睡的男生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口。
蒋琴琴正在偷偷得意呢,然而,就在下一刻,还在【熟睡中】的林之蝶,猛地抬起两只手,一把揽住了蒋琴琴弯下来的腰肢,整个把她抱住了。
蒋琴琴哎呀一下,身体跟着就失去了控制,她整个人已经扑倒在了林之蝶怀里。
花容失色的蒋琴琴还想要叫出声来,然而下一刻,偷袭成功的林之蝶已经用嘴巴堵住了她的香唇。
林之蝶在沙发上猛地一翻身,一把将她死死压在了身下,抱住她的脑袋,探出舌头,疯狂的激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