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将话转述一遍。
小团子顺了个鸭腿,跟着几人。
站起来就走。
在小团子看来,这种事最好办了。
做个法术,把寿命换回去。
再把施法的邪师,直接打死。
办的好,还能加功德。
至于跟邪师打架嘛,小团子最不怕的就是打架了。
打完,赶紧去见四师姐。
就在几人,往回赶的时候。
孩子们身上的平安锁。
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各种程度的腐朽。
虽然,平安锁生锈。
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是,剩馀的二十几把锁。
同时生锈。
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保育老师,也发现不对了。
赶紧让孩子们,把锁都拿出来丢掉。
有几个孩子舍不得。
偷偷藏在手里跟背后。
都被保育老师发现,拿了出来。
唯独一个最大的孩子。
丢了一把锁出去,但口袋里。
还攥着,另一把平安锁。
等小团子几人赶到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一堆生锈的平安锁。
堆在地上的样子。
要不是,安全局的人说要拿走。
保育老师们,甚至打算挖个坑。
把这些平安锁,都埋了。
小团子从林小弟怀里蹦跶下来,几步跑过去。
拿起一个平安锁,就开砸。
开锁嘛,小团子是不太懂的。
但是小团子,已经见三师兄开过,跟这个类似的锁灵锁了。
就是坏蛋夜枭身上,带着的。
既然原理一样。
小团子一看就会。
全科学霸的天赋,不是吹牛的。
本来以为。
那小娃娃是靠蛮力,在砸碎平安锁的众人。
见小团子左右砸了几下。
本来焊死的平安锁。
开了。
众人:这娃娃怎么打开的?
总不会是,误打误撞吧?
毕竟,在小团子他们回来之前。
安全局的人,也尝试过。
平安锁是焊死的。
灵符解锁,也没有反应。
安全局也借用了,消防员的消防钳。
平安锁都变形了,但是没打开。
又探测不到灵力。
要不是,都突然生锈。
安全局的人,甚至一度怀疑。
这是个实心铜锁了。
小团子看到打开的锁,有些嫌弃。
里面,跟夜枭的锁打开后一模一样。
脏兮兮的。
小团子正想捡枝树枝翻翻。
安全局的人,识趣上前。
带着白手套,翻开里面的东西。
见拿出一根,短短的头发。
小团子掏出罗盘,点点中间的天池。
示意小弟,把头发放上去。
只见头发放在罗盘上。
指针左右摆动了几下。
很快就停了,指向的,居然是保育老师!
小团子看了看,保育老师的面相。
中等偏上,不算恶人。
感应一下,毫无灵气。
印堂红润,并无死气。
小团子左右走两步。
指针还是指向保育老师。
林风见状上前。
“小天师,要不,算算?”
小团子无语。
林小弟,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道教有三不算。
一不算自身,二不算亲人,三不算死人。
你让我,算个死人?
林风也反应过来。
跟着特殊办案组那么久。
林风自然知道规矩。
解释到。
“小天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算算这个人。”
随后,指着一脸懵逼的保育老师。
小团子看着保育老师,眼睛也亮了。
对啊。
既然罗盘不会出错。
那这个保育老师,肯定有问题。
小团子哒哒跑过去。
拉着保育老师袖子。
让保育老师蹲下来。
“你的生辰八字。”
保育老师:啊?
现在,警局办案,还有生辰八字了吗?
不过,看在林风的制服面上。
保育老师还是乖乖,将自己出生年月日报了。
小团子继续道。
“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保育老师回答了。
然后还恍惚了一下。
好象,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问过自己。
然后,那人就给失业的自己指了条路。
说自己往这边走,会遇到贵人。
果不其然,失业的自己找了这份好工作。
孩子不多,包吃包住,工作不忙,薪水中上。
至于领导,顾院长是出了名的好人。
从不为难她们这些保育老师。
逢年过节,还给她们送东西发奖金。
整个孤儿院的工作人员,都跟孩子一样。
喜爱顾院长。
保育老师的思绪,渐渐飘远。
面前的小团子快速测算。
然后眼睛微微眯起。
“不对,你的八字,不对。”
保育老师听到了,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可能不对,她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难道,她自己还不知道嘛?
小团子盯着她的面相。
又看了看,手里的测算。
“你是不是,父母双亡?”
保育老师心里咯噔一下,有些酸意在胸口开始蔓延。
保育老师没有答话。
“你出生丧父,少年丧母,一路走来,厄运缠身,对不对?”
保育老师这下,终于忍不住。
眼里涌出泪水。
一把推开小团子,捂着脸跑了。
正胤见小团子被推倒。
赶紧上去,抱起小团子。
“没事吧?”
小团子拍拍手上的灰。
“没事,她被改了命。”
剩下的话,不用多说。
那保育老师报出生辰八字的时候。
正胤和抱朴子,都算了。
枭刃夺食配天煞孤星的命格。
本该厄运缠身,孤苦伶仃。
活不过十八。
就算躲过十八,也应当病痛缠身。
可眼前这人,明明面色红润,行动便利。
至于年纪,早已过了三十。
若是,膝下还有子。
那便是,彻底改命成功。
抱朴子拦住林风。
自己走上前,朝蹲在墙角的保育老师递出纸巾。
“小姑娘,别哭了。”
保育老师抬头,见一个清瘦的白发老头。
蹲在自己身边。
那慈祥的样子,瞬间又让保育老师想起了自己的爷爷。
可爷爷,在她十来岁的时候。
也过世了。
保育老师接过纸巾,又埋下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
总是她?
保育老师出生没多久,爸爸就在工地上不小心跌倒死了。
连尸体都没有送回来。
包工头甚至,不想付赔偿款。
还是爷爷去工程局闹。
最后,才拿到可怜巴巴的五万块。
家里的顶梁柱没了。
才五万块。
甚至,连尸首都没有。
奶奶也跟着气病了,没两年,跟着爸爸去了。
妈妈因为她,强打精神。
用剩下的一点钱,开了个早餐店。
勉强度日。
可是,因为过度操劳。
在她小学的时候。
也离去了。
本来,本来,她还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