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神色瞬间紧张了起来。
“三皇子妃,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我刚刚没开口是因为我觉得,这事与我无关啊。”
这解释也没什么毛病,意思就是又不是她干的,所以她懒得开口罢了。
马云儿当然知道这事与她无关,可是为了洗脱自己她当然要把帽子往别人身上扣。
“你说与你无关就无关了,明明就是你心虚,所以才不敢说出来。”
把帽子扣在别人头上之后,马云儿说话都来了几分气势。
林夫人慌忙摆手看向红疹退去不少的陈夫人。
“陈夫人,咱们两个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是那个会害你的人吗?”
陈夫人与林夫人关系不错,在闺中的时候便是好友,今日过来还是陈夫人邀请林夫人一起的。
她是不相信林夫人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
“我相信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此事定然还另有隐情。”
马云儿冷声开口。
“还有什么隐情,你还替她说话,我看这花油就是她放的。”
马云儿说完看向宋晚珍。
“吉安县主,人都已经抓到了,你看要如何处置。”
马云儿不想让事情再查下去,虽然最后没把宋晚珍怎么样,可是只要不把自己牵扯进来便是最好的。
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不过依着本皇子妃说,这事也不宜闹大,都是误会一场,何必咄咄逼人,或许林夫人也不是故意的。”
马云儿说完看向林夫人,眼神中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林家势微,在朝中说不上什么话,这也是马云儿借着机会把黑锅甩给林夫人的原因。
林夫人心下一慌,看到马云儿的神情就彻底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只是对方的身份哪里是她能反抗的,可是要自己背下这口黑锅,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此事真的不是我”
“哼!”
马云儿轻哼一声当即打断了林夫人的话。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由本皇子妃做主,就将此事盖下,我们出去绝口不提便是。”
众人面面相觑,还能这么操作的。
三皇子妃这么好的,这突然的转变也太快了吧。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为别人遮掩,倒像是为自己遮掩。
听三皇子妃如此说,林夫人自然是依旧不愿,不是她做的是,何必要让人帮着遮掩。
再说了事情不可能真的不会传出去,到时候她反而成了真正的坏人了。
那个时候就不止是她丢脸了,而是整个林家都跟着丢脸。
后面再解释谁还会听她的。
“此事真与我无关啊,我没有做为何要认。”
她很想说真正的心虚的是三皇子妃才对,可是又不敢。
见马云儿急的四处狗吠,总想咬个人拉下水,宋晚珍忍不住暗自发笑。
她就是故意让马云儿先露出丑态,这样一会抓出她来的时候才有意思。
到时候哪怕她就算是再会花言巧语将自己摘干净,也没有人会相信她。
“林夫人不用着急,账本还没查完呢,不止是你刚刚没有说出自己买过花油的事情,还有一人也买过我们铺子里的花油。”
林夫人狐疑的看了马云儿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宋晚珍。
“说不定就是那个人呢。”
马云儿脸色泛白,死死的盯着宋晚珍。
马云儿这个眼神宋晚珍一点都不陌生,每次这人想威慑自己,想让自己闭嘴都时候便是这个态度。
面对马云儿的威慑,宋晚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夫人说的对,说不定还就是那个人呢。”
马云儿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开口。
“吉安县主!”
“三皇子妃可是有事?”
马云儿咽下心头的那口气,若不是顾及着一旁的太子妃,她就要忍不住要对宋晚珍动手了。
两个字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乎都能听到她嘴巴里磨牙的声音。
宋晚珍淡笑开口。
“既然无事,那我就继续往下看账本了,看看到底还有哪个人买过铺子里的花油刚刚却忘记告诉大家了。”
宋晚珍语气平淡,马云儿越是心跳加快,紧张到不行。
宋晚珍像模像样的拿起册子看了起来,其实刚才她就看到三皇子府的记录了。
她早就料到这册子上会有三皇子府的记录,要不然马云儿也不用这般紧张。
“找到了!”
宋晚珍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惊讶之色。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朝着宋晚珍看去,然而宋晚珍却是抬头朝着马云儿看去的。
一时之间大家的目光都不知道应该去看谁了。
顺着宋晚珍的视线他们又齐齐看向了马云儿。
马云儿心下一沉,压下一口气直直的看向宋晚珍。
眼底有慌张还有蓄势待发的怒气。
她害怕宋晚珍开口,又等着宋晚珍开口。
仿佛宋晚珍一开口,她就要像恶狗一般扑上去一般。
面对这么多怀疑的眼神,马云儿的呼吸越来越紧张。
她以为她今日的计划很完美,可是她还是小瞧了这个丫头。
不,还没有到最后,她为何要承认,她偏不承认,一本账册能证明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做,所以不必害怕。
宋晚珍似笑非笑的看着马云儿的神色变化,见她从愤怒到惊慌再到神色慢慢镇定下来。
“还有一位是三皇子妃,您?”
宋晚珍语气滑稽,带着几分反问的语调。
“不是我,我根本没有去过你们那个脂粉铺子。”
马云儿当即反驳,她绝不会承认。
“你这账册上难道就不会有记录错误?”
语气一顿马云儿语气笃定的继续说道。
“肯定是你这本子上记录错了。”
否认三连,她没做,她不知道,是你们的错。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马云儿就算是以死证明她没买过花油,屋子里的众人也不会相信了。
怪不得从开始她就不依不饶非要把事情闹大,原来是她故意弄出些事情来教训吉安县主。
林夫人看向马云儿的眼神十分的不满。
“三皇子妃明明也是买了花油没有与大家说的,凭什么刚刚就把罪责扣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