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各位,本书已断更了,我的实力还是低,很感谢各位的陪伴以及建议也抱歉浪费了各位的时间。 叩首 我们有缘再见。
李井见王苟实在坚持也就没再强求,只是说了一句:“这位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们说,好吧?”
“诶。”王苟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李井的事情忙完了以后便又回到了大夫这一边。
常青此时从王方的身上拔下了些许位置的银针,随后又用新的银针在其他的位置扎上了几针。
李井见此眉头稍微拧起形成一个浅川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夫,这…难道一次还不够?”
常青微微点头但手里仍旧忙着自己的活,没有因李井的问话就停下来。
常青整个过程中只有那一次稍微点了点头,给了李井一点反应。后来便又像之前一样对周围的事情好像充耳不闻一般。
李井没办法,舔了一下自己嘴唇后咬住。鼻子里喷出一阵气来,他双手叉腰又向着远离常青走了几步。
王大包刘结两人相互看下,刘结微微摇头。王大包也只能是慢慢将头移了回去。
常青动作不慢,在厉铭几人回来之前他率先忙完了王方身上的事情。
只见常青将用过的银针拿下来收好,后面又俯下身子仔细的检查一下王方身上插着的银针。
最终他像是确定没有问题一样满意地点点头,后又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李井三人见常青皆是停止了手上的事情来到了常青的旁边。
王大包刚欲开口便被什么东西给拉了一下,他回头望去就见到刘结朝他摇头。
他低骂了一声:“有病。”
刚想回去继续说的时候刘结又用力扯了扯他,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就别去了,你说话那么难听。今天光是听你说抱歉我就听得够累了。行了,就让李井去吧。”
对方听完立马回头眼睛瞪圆盯着刘结,刘结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王大包压着声音说道:“就你个怂货还敢拦起我了。”
王大包又用力挣脱了一下哪知道刘结他抱得更死了。
王大包几次用力都没摔下来,但又不能真的伤到他。
到了最后王大包被弄得实在是没办法了,把声音当中难掩激动和无奈:“你到底要干啥啊,我不说你是怂包不行了嘛?我就是去问问,哎我。”
王大包最后那句话实在没憋住喊出来的一瞬间让原本已经走到常大夫面前要跟常大夫聊起来的李井以及常大夫都不约而同看了过来。
见到二人纠缠在一起不明所以的两人皆是一脸的迷茫。
常青用手肘轻轻怼了怼李井,他小声问道:“诶,兄弟,这两位兄弟,这是在做什么?”
李井的嘴角微抽,同时也感觉到有点丢人,总算是体会到老大当时看自己三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李井轻轻咳嗽两声,随后摆出一副淡定的模样说道:“应该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他们两个在随便打闹而已。大夫我们还是必须说一下我老大的事情吧。”
常青见到李井估摸着也是不知道发生,但看他那副表情,多半也不是啥好事情,自己还是少打听为妙。
他随即笑着说道:“行行行,那我们就接着讨论你们老大的事情。”
两人随后又转过身,李井经过刚才那两个人的一番闹腾,虽然现在说话之中仍带有一丝急切的语气,但比起刚才已经要缓上许多了。
“大夫,这针到底还得扎到什么时候?实不相瞒,我们老大之前在帮里面有得罪过人现在处境本来就不好过。若是再因这样的事情耽误了难免会给那些人留下把柄。”
常青听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样子帮派里面也是关系复杂不是那么好混的。自己以后跟他们打交道也得小心一点才行。
“大夫?”李井的将常青从他自己的思绪里面给拉了回来。
“啊,我在听。”常青急忙回答了一句生怕因为自己刚才的分神引得李井的不快。
“大夫你在听就好。那这样子吧大夫,你把药开什么药帮我写下来,我拿着这个方子直接去你们药堂里面找个人帮我抓一下。”李井眼神当中充斥着认真神态就这样看着常青。
常青被李井这样盯着的眼神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李井见此眉头在他自己都没注意的情况下往中间微微皱紧了一点。
常青感受到了一点莫名的压力,口中念叨了半天的那个,那个。可就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井抱着怀疑的态度说道:“大夫?”
“啊?”常青听到李井喊自己下意识地回了一声。
“不会是因为大夫你药堂里没人了吧?”
“额,,这倒,”常青脑海里想到了常叶这小子还在药堂,放他过去不会有危险吧?
常青一时的犹豫却是让李井产生了误会,他对常青说道:“没关系的大夫,人命关天,我先拿着你的药方去别的地方取药,回来再补偿大夫点银两也可以。”
常青闻言立马摆手道:“不不不,千万不要,药方我给你开,你现在就拿着它去找药堂取药。”
常青说做就做当即就打算拿东西把药方写下来。
李井刚要去找有没有纸和笔,常青就直接从他随身带着的包裹里取了出来。
常青拿出东西后便对着还在发呆的李井说道:“这位兄弟帮我找点水来吧。”
李井这才反应过来,他拿起之前放在床上的碗。
这时候刚才还在纠缠的王大包两人也早已松开,他们两人站在李井两人的不远处见到李井忙来忙去,刘结刚想上前帮忙。
“我,我,”
“好了,你先歇着。”李井急急忙忙地跟刘结说了一句后就拿着碗跑了出去。
“还,还没说完呢,,”刘结看着跑远的李井的背影说道。
刘结嘀咕完了一句后又看向了王大包,王大包收到目光后瞪了眼刘结并说道:“看啥!”
说完便扭过头不再搭理刘结,刘结见此只好挠挠后脑老老实实到一边坐着。
王苟在一旁看了半天了,既感到有趣,又带着点尴尬。
有趣是对这三人之间的关系而有趣,尴尬则是因为自己插不上嘴,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