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两声闷响,如雷贯耳。
严旭杰俯身就是两个耳光扇过去。
力道之大,打得白瑞幸头晕眼花,满嘴牙齿乱飞!
严旭杰冷冷盯着他:
“你这张嘴,真是又臭又脏。”
“嗯?天生欠收拾!”
——嗡嗡嗡!
土路尽头扬起一片灰黄烟尘。
发动机的吼声像群野牛冲下山岗。
严旭杰站起身,眯眼朝那边瞧。
十几辆面包车卷着泥灰,横冲直撞地杀过来!
地上蹲着的白家村村民,一见车队出现,脸上立马咧开笑。
一个个眼神发亮,盯着严旭杰他们,恨不得喷出火来。
白瑞幸最跳,拖着瘸腿蹦起来大喊:“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哈哈哈!这下你们死定了!”
车队逼近,带起的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严旭杰不动声色打开雷达。
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出几十个红点。
他勾了勾嘴角,冷笑一声。
哎哟,还真别小看这群乡下混子。
原以为京城边上都是老实巴交种地的,谁料眼前这群家伙比任家村还狠。
胆子肥得能撑船!
严旭杰目光一凝,视野里瞬间刷出信息——
【白江波,男,45岁。白家村村长兼首富。】
【从小打架逞凶,靠走私和非法买卖发家。】
【外面捞够本后回村扎根,收了一堆马仔。】
【借着沙场、石矿把钱滚起来,现在转手搞煤矿。】
【十几年做生意,全是靠下黑手抢来的项目。】
【坑死、弄死三十多号人,眼皮都不眨一下。】
【性格狂傲,暴戾成性,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
【白默,男,35岁。村里混混,白江波贴身心腹,外号老默。】
【少林练过拳,塔沟武校学过散打,一身功夫全用在歪道上。】
【崇拜白江波到近乎疯魔,一回来就投奔他门下。】
【下手稳准狠,升得快,既当司机又当保镖。】
【还兼职杀人,帮老大干掉十五个对手,从不留活口。】
【白磊,男,25岁。白江波亲儿子,村里人都叫他“太子”。】
【初中打架被开除,从此跟着老子混江湖。】
【遗传了爹的狠劲儿,小气记仇,谁得罪他迟早要遭殃。】
【参加过多次群殴,手段毒辣,亲手砸死过七个人!】
【白小龙,男,24岁。村里街溜子出身,外号刀哥。】
【从小不上学,专走邪路。白江波掌权后立刻投靠。
【常年替他放高利贷搞资金链,涉黑案一桩接一桩!】
【】
十几辆金杯面包车停稳。
车还没完全熄火,每辆上面哗啦啦往下跳人。
说是每辆车坐十来个,实际一开嗓就能塞二十个!
这阵仗可真是开了眼。
原来电视里演的“面包车里掏出三百人”还真有这种事儿!
车子齐刷刷刹住,停在路边。
车门猛地拉开,白江波第一个迈步下车。
手里拎根高尔夫球杆,挺胸凸肚走在前头。
中年发福,满脸横肉,走路晃肩膀,一看就不是善茬。
身后左右护法——老默和亲儿子白磊紧跟着。
再往后,一百多个手拿砍刀铁棍的壮汉乌泱泱挤下来。
白江波把球杆往肩上一扛,戴着墨镜。
脚步不紧不慢,一步三晃,像戏台上的恶霸登场。
后面那些马仔也学他样,摆出凶神恶煞架势。
百来号人走起来,硬是想演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看到自家村长亲自驾到,威风八面。
刚被打趴下的村民全激动疯了!
脸涨得通红,说话声音都在抖。
白瑞幸咬牙爬起来,瘸着腿带头喊:
“村长来了!咱们腰杆子硬了!”
“看见没?什么叫做真正的靠山!”
“快站起来!不能让村长看到我们怂!”
“对!白家男儿,宁流血不低头!”
“村长出手,邪祟全走!”
“退!退!退!”
“春风吹,战鼓响,咱江波哥谁也不怕!”
“”
这些村民刚才还鼻青脸肿缩地上。
如今村长一到,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生龙活虎。
什么叫狐假虎威?这就是!
白瑞幸吼完,得意洋洋转头看向严旭杰那头,心想:你们这帮练武的小崽子肯定吓傻了吧?
说不定等会就得跪地求饶!
结果一瞄过去,心咯噔一下——
不对啊!
没人抖,没人哭,也没人慌张。
反而他们在笑?
“哈哈哈哈,我真是服了。”
“这谁啊?拍古惑仔续集呢?”
“穿个白西装耍酷,你看你现在全身土,跟出土文物似的。”
“笑岔气了,真敢这么出场,警察不抓你都对不起这身打扮。”
“你说他是不是真觉得自己特帅?”
“搁大街上走我都想上去查他身份证!”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今天算是见识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看他说啥吧,纯属马戏团班主驾到!”
“”
警队的人全都轻松得很。
面对一百多持械打手,一点紧张没有。
反而一边看热闹一边吐槽不停。
就连一向板脸的牧老,虽然心里还在生气。
可瞅见这群外表吓人实则滑稽的混混队伍,嘴角终究忍不住抽了抽,露出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确实是太搞笑了。
他们才从瓦坎达那鬼地方杀出来,命都快丢了好几回。
天天过着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日子,不是枪子儿擦着脑门飞,就是刀尖贴着脖子晃。
见的都是些扛着步枪、疯得不要命的亡命徒!
可现在呢?
眼前站着个穿花衬衫、戴墨镜,手里拎根高尔夫球杆的中年大叔,还摆出一副黑道大佬的架势。
这一幕看得人差点笑出声。
就跟雪豹将军丁珍说过的那句话一个味儿——
【这都啥年头了,还抽老式香烟?落伍啦!】
【这都啥年头了,还学90年代港片混混装酷?省省吧!】
警员们正你一句我一句地调侃着,白江波这时候慢悠悠从土路上走上来。
他叼着根烟,步伐不紧不慢,到了严旭杰面前站定,举起球杆直戳对方鼻尖,嘴里骂咧咧地吼:“就你们几个动老子的人?”
“信不信今天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个村?”
“弄死你们,尸体全给我扔矿井底下去。”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