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三宝出生,都待在产科,忙得胡子都没有时间刮,晚上休息,旁边床的几个小宝宝真是拉着肺的哭嚎。根本没法休息。写作规律状态被打乱。
也卡文了。本来就没几个人看。现在作品也没有参加什么码字活动,六十九万八千字了,追着更新也没什么动力了,断不断更都没人看,本想不跟自己较劲,能完结是自己最后的底线。下午看数据,阅读人数从0居然变成了1,不知道是哪位点进入我的书看了一眼。为了这一个1,我也得坚持一下。
巨熊战傀的巨掌轰然拍下还未收回,一道炽亮如星的灵元箭矢就破空战傀弥漫的威势,直射向战傀胸口处的巨虚军伍!箭矢刚触及傀体,便被战傀周身流转的护体灵元震开,炸作一蓬碎光。
这一箭正是行间所射。
当看到箭矢被战傀灵元震开的刹那,三十余台灵械机甲自军阵中暴起冲出!这率先向巨熊战傀发难的几十尊机甲之内,皆是光明军赫赫有名的神通将领:行间、厉兑、小海、三间、解溪、温溜……众将驾驭着机甲化作一道道疾电掠向战傀!
转眼间,将领们的机甲之身已踏落战傀身躯之上,或附其肩臂,或攀其脊背,宛如灵猿蜥蜴般游走腾挪。刀光、剑气、拳罡、雷火……诸般神通与灵械兵刃齐出,在战傀体表炸开连绵不绝的爆鸣!
战傀怒而挥掌,巨爪裹挟风雷之势向身上扫去——可这些机甲太过迅捷灵巧,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闪移腾跃。巨爪所至,往往只撕裂残影、砸中傀身自身,发出沉闷巨响。
一时间,战傀如巨人挥拍蚊蚋,空有撼山之力却难触及敌手;而众将虽攻势如雨,却亦难破开那层浑厚灵元。双方陷入僵持——一边是磅礴浩大却迟缓重拙,一边是迅疾刁钻却暂难破防,战斗节律竟似各在一方天地,彼此交错,难分高下。
与秉风缠斗的熊军将首似乎想抽身与秉风的缠斗,加入战傀,但被秉风察觉出它的意图,每次其身形刚转,就总被秉风预判。秉风的灵胎法像掌风指落间便寒罡迸溅,死死封住其去路,逼得他不得不回身格挡。
阳势也遥遥瞥见战场这细微的变化,声如洪钟贯入战场中:“秉风!这头熊罴,给我把他打到……心甘情愿自绝!”
那熊将闻言双目赤红,喉间滚出闷雷般的怒吼,周身灵元疯狂鼓胀,两具灵胎法像再度绞杀在一处,刀光剑影间激起的冲击波将四周碎石不断碾为齑粉。
而另一边,正与战傀周旋的厉兑、行间等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这尊庞然巨物虽力可摧山,但对应其神通战力,其攻势间似乎总迟滞半瞬,灵元运转亦时有凝涩,仿佛……少了某种关键的核心驱策。
众人心领神会,攻势骤然一变,不再以硬撼硬,转而如群蜂噬象,专攻其关节衔接、灵元流转的晦涩之处。战傀的动作在这样精巧而毒辣的袭扰下愈发迟缓狼狈,巨掌每每以毫厘之差拍空,只震得地裂山崩,却伤不到那些在它命脉上游走的身影分毫。
而山谷上未参与直接战斗的人族军伍,此刻早已看得热血沸腾。眼见那先前令人心胆俱颤的庞然巨物,竟被己方将领戏耍般绕得团团转,山野间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喝彩与呼啸。
“瞧那大家伙,像不像被耍猴的!”
“厉将军,攻它下盘!对,就那儿!”
兴奋的叫喊、助威的号子甚至带着笑意的调侃,在山谷间回荡成一片。恐惧早已被这番景象冲散,众人眼中倒像在观看一场惊险却痛快的围猎表演——仿佛眼前不是生死战场,而是巨兽坠入罗网、猎人嬉笑周旋的屠场戏台。
这般景象,将战傀内部巨虚部的将士气得双目喷火、浑身发颤。
它们身为中魁精锐,驾驭这“傀跋战傀”征伐四方,从来所向披靡。往日只要战傀一现,哪族不望风溃逃?纵是大符那般强横的存在,亦要忌惮三分、礼让一时。这尊战傀碾过多少部族国度的城垣,踏碎多少所谓强悍强者的胆魄,向来只有它给人以绝望,何曾被人当作戏弄调笑的对象?
可如今……如今竟被这片地域最孱弱、最被轻视的“蝼蚁”,当成山野猴戏般围观取笑!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突然,战傀胸腹处的灵元护甲突兀的开裂出一道门户,数道魁梧身影裹挟着凶戾煞气疾冲而出。
——竟是几名巨虚部的神通将领主动脱离战傀,是要直接扑杀下方那些胆敢讥笑欢呼的人族军士!
厉兑、行间等人眼神骤亮:机会!
几乎在对方脱离战傀庇护的同一瞬,数十架灵械机甲已如群鹫搏兔,挟着各色神通光华围剿而去。刀罡、箭雨、烈焰、冰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瞬间将那几个巨虚神通强者吞没。
然而,令所有人族将领心头一沉的是——
明明有巨虚将领被厉兑的陌刀斧罡斩中胸甲,骨裂之声清晰可闻,对方却只是身形一晃,眼中非但毫无痛楚,反而翻涌起愈发暴戾的血芒;行间那支足以洞穿玄钢的破元箭,钉入另一名巨虚将士肩胛,箭矢入肉三分,对方却狞笑着反手将箭杆拍碎,伤口处黑气缭绕,气息竟不降反升!
每一次重击,仿佛都未能真正削弱他们,反而像是往油锅里泼水,激得他们周身凶煞之气节节攀升。那些巨虚将士咧开的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残忍,仿佛在嘲笑着人族攻势的徒劳。
“不对劲……”小海疾退数丈,于众人灵识中低喝道。
厉兑机甲巨刀横拦,格开一记重掌,刀刃传来的反震之力浑厚得异乎寻常。他猛然醒悟,厉声道:“不是他们个体强横——是那军阵未散!它们的灵元仍联为一体!”
话音如惊雷点醒众人。只见那几道冲出战傀的身影,周身隐隐缭绕着与后方庞大战傀同源的暗沉流光,仿佛有无形的脉络将他们与那尊巨物牢牢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