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药方,池风息还准备了一副蜜蜡耳环。
知道次仁是个宠妻的性子,这副耳环是送给他的妻子达瓦的礼物。
送礼是门艺术,礼物要送到老师的心里,要是实在找不出他的喜好,就从他身边的人入手。
对他的妻子投其所好,或者给孩子、父母买礼物,可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桌子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还有一份草药方子。
“老师,这是我的拜师礼。”
次仁打开药包,正在用手指捻起药粉,在鼻尖细细闻着。
这个药方很厉害!
越是细细品,他眉头松了松,随即皱的越来越紧。
“这个药我见过,是云南那边独有的方子。”
“我记得方子是家族秘方,我之前想尽办法都没有搞到,你从哪里弄到的?”
池风息闻言,微微愣住。
这竟然是个秘方吗?
她只是觉得这个药很好用,才想着问问看,能不能买到药方。
池风息当时是找医务人员要的方子,那些日子过的有些混杂,当时的情形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她依稀记得找的那个医务人员是个女生,对方当时没有尤豫,好象说去帮她问一下。
第二天的时候,那人就将这份手抄的方子交给她,风息给她钱的时候,那人说不需要花钱买方子,就当是她这几天帮忙救助伤员的福利补助。
风息对药方这些不太了解,当时并没有细想。
看次仁的反应,这确实是个很厉害的方子,既然是家族秘方,的确不应该这么容易就拿到才对。
池风息仔细回想之前的细节,没猜想出答案。
“在云南的时候,我们遇到了泥石流灾害,我当时也参与了救援工作,这个药方是他们给的。”
“大概是想要救助更多的人吧。”风息喃喃说着。
次仁拧着有些花白的眉,显然不太相信。
救人的话,给你药就好了,谁会这么大方的把家族秘方都给你。
不会是有人看中她的药理天赋,想要来跟自己抢徒弟的吧?
次仁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云南那边,还有人联系你吗?”
听到云南两个字,索南也缓缓抬头,看向风息的神情。
风息思索着,缓缓摇头。
“没有。”
自从她回来藏区以后,就再也没有收到云南的消息。
她突然想起来,上次临走时,木秀说过要给自己写信,只是这些日子从没收到过她的信件。
也不知道这孩子如今过的如何,既然周川行说要收养她,想来以他的家世,这孩子以后过的不会差。
至于周川行,他们俩本就是萍水相逢,更不可能会有什么交集。
见她低头想的认真,索南心底一沉,捏紧手中的杯子,重新给她倒上一杯酥油茶。
扎西没有说谎,风息在云南的确遇到了其他的人。
惶惶不安再次涌上心头。
听了风息的回答,次仁倒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没联系就好,他想收个徒弟容易吗?
“好徒弟,你的拜师礼我收下了,真不错。”
说着他拿起一旁的首饰盒,放在达瓦手中。
“达瓦,我徒弟送你的,你快带上试试看。”
看着手中的首饰,达瓦有些惊喜的向风息道谢,拉泽拿起耳坠给她戴上。
“真漂亮,我们风息眼光不错,选的很漂亮。”
拉泽说着,胸前的黄金首饰在闪闪发光,达瓦仰头笑着打趣她。
“看到了,我一进门就看到你的黄金,漂亮极了!”
“你现在就象是有女儿疼的阿妈,脸上都是对自己孩子的眩耀。”
“是啊,以前我都羡慕你们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