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珠的速度越来越快,索南也发现了风息的不对劲。
他想带风息去找次仁,风息拽住他的骼膊不肯。
风息说这种情况次仁治不了。
其实是风息,不想再吃不明生物的尸骨和粑粑柑。
索南没办法,只能加快速度往温泉的方向跑去。
池风息无意识的扯开身上身上衣袍,索南低头时候,恰好看到。
光洁的肌肤从脸颊到脖颈都透着粉嫩,视线随着精致的锁骨扫去,细腻的肌肤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颤动。
喉头狠狠滚动,索南艰难的移开视线,风息身上的热度要把他烧透。
“风息,你在坚持一下,这就到了。”
两人终于来到温泉旁,晚上温泉这边没有人,索南跳下马,拦腰将池风息抱起,往上游的水池疾步跑去。
站在水池边,索南将人放下,风息有些急切的将身上衣服脱下。
索南转过身,他后背绷紧,双手攥紧拳,艰难的往前走出两步。
风息状态不对,他站在水池边,没有走远。
身后扑通一声。
池风息跳进水里。
肚子里象是有个火球,想要将她焚烧。
池风息游到深水区,曼妙的身姿在水里游动,象是回到水中的人鱼,将自己埋没在水中。
水池边,索南看不到身后的景象。
池风息跳进水里以后就没了动静,索南有些慌乱,他轻喊风息的名字。
“风息。”
“风息,你能听到吗?”
身后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拂过草地,沙沙作响。
索南猛然回头,池面平静,温泉的热气腾起一片朦胧的水雾,隐隐缭绕间,哪里有风息的身影。
“风息!”
索南将身上的藏袍胡乱脱下来,跳进温泉池里。
男人在池中蹚水,四下查找,都没有看到风息的踪迹。
男人急了,脚底一滑,差点摔进水池里。
他来到深水区,待水深没过腰身,索南俯身跃入水中,四下查找风息的踪迹。
水下视线模糊,索南还是一眼就找到风息的位置。
风息在水底漂浮,努力克制身体的不适。
宽厚的手掌搂住女人的腰,将人从水中托起。
池风息顺势伸出双手,揽住男人的脖颈,两人从水中探出身。
新鲜空气争抢着钻进胸腔,两人大口呼吸,微微有些喘息。
池风息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藏起春色。
索南因为跳水匆忙,身上还穿着一件里衣,衣服浸水,紧紧贴在身上。
风息紧贴在索南身上,柔软的触感让男人原本不稳的呼吸更加粗喘。
索南仰头,修长的脖颈暴露在风息唇边,他长叹一声,克制心中的惊慌和不断攀升的欲望。
喉头滚落,发丝上的水珠轻轻滑落,热气在两人身边源源不断的涌出。
风息吻住他。
索南身体战栗,下意识的抱紧她
怀里的人就象山间的精灵,湿漉漉的眼睛中流转着不含杂质的欲望。
女人身上的香气浓郁到极致。
细嫩的手指在男人优越的鼻骨上划过,最后停留在唇角。
耳边呼吸微喘,风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中带着魅惑和渴望。
“今天不想再等待。”
索南双眼猩红,耳后的血脉爆出青筋,他将女人轻轻按在自己肩头。
索南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响起。
“风息,我们结婚好吗?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理智就象一张泡在水里的白纸,看着在水中还完好,实际上完全经不得碰触,一道轻轻的水波就能将它击碎。
他知道汉族人看重这些,如果,如果风息最后没有选择自己,以后,找到想要结婚的人。
他不想风息因为这种事受到任何伤害。
怀中的人象是变了一个人,索南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词。
魔女。
佛经中的魔女,魅惑人心,让人心甘情愿沉沦,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
“风息……”
男人的耳朵最藏不住情绪,红的快要滴血。
耳垂被轻咬。
理智的白纸瞬间化成水雾,男人绷紧的太阳穴开始泛疼。
魔女好似要咬破脖颈的血管。
他侧头强势的吻住柔软的双唇,攻城掠地。
宽大的手掌急切的将风息托起,索南埋在胸前,风息仰面喘息,手指穿过男人湿漉漉的发间。
水面轻轻晃动,象是两人灼热剧烈的心跳。
“宝贝,不要孩子。”魔女的蛊惑声还在轻轻吟唱。
……
两人坐在浅水区,风息慵懒的坐在他身上,趴在索南胸前,嫩白的肌肤在月色下发亮,氤氲在水汽中。
索南低头在她额头轻吻,喃喃道:“风息,总有一天我会溺死在你身边。”
风息的力气被抽干,索南从背包里拿出毛巾,给她擦拭干净,找出新的衣服给风息换上。
手指抵在嘴边,吹响口哨,小黑马踩着哒哒的马蹄声疾驰而来。
幸好走之前将篮子里的虫草都放进背包里,如今挂在马背上,倒也没有丢失。
索南将风息全部包裹在自己怀中,轻吻风息香到心底的发丝,骑马回家。
百米外的山坡上。
夜风吹动草地,长势正旺的绿叶在风中凌乱晃动。
象是笨手笨脚的男人给心爱的女子梳头。
疾风吹劲草这一刻有了实质。
绿叶擦过扎西鼻尖,缠绕出丝丝麻麻的痒意。
他是一名优秀的侦察者,掩藏在草地中,就算离他几米远都很难发现他的踪迹。
他的视线死死的盯在远处的温泉里。
瞧瞧,他引以为傲的视力和侦查力让他看到了什么。
远处两人骑马离去,脸上带着餍足。
“这就结束了?”
“索南,你可真够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