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体液给对方传递异能,这种方法在末世中是禁忌,被基地官方明令禁止,
曾经有段时间,这种方法被有心之人利用,发生不少惨案。
上千位异能者被人吸干能量,被扔进丧尸群中,最后被丧尸撕咬,尸骨无存。
扎西只是个普通人,池风息也不知道异能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以往没有这种案例,池风息不确定能不能救他性命,输送异能以后,男人会不会也成为异能者?
怀里的人快要失去生机,池风息没有时间再尤豫。
池风息低头,吻住男人的嘴唇。
男人嘴唇上还有未擦净的血液,嘴里传来铁锈的味道。
风息伸出舌尖,勾住男人的舌,给他缓缓输送能量。
片刻后,男人的面色开始缓和,从灰败到苍白,最后终于浮上血色,腿上的伤口不再往外渗出血液。
扎西渐渐有了呼吸,手指轻轻蜷缩,意识尚未回拢,求生的本能比意识先一步到来。
男人原本微冷的舌尖变得火热,象是离岸许久的鱼,感受到河水的气息,拼命的想要捕捉住生机。
扎西的眼皮象是压了万斤砂石,想要睁开眼睛,干涩的眼睛被摩挲生疼。
火热的舌尖主动勾住那抹香甜,销魂蚀骨,焕发新生。
他有点不满足这一点救赎,想要深入更多,男人反客为主,灵巧的舌尖探入女人口中,不给她任何躲闪的馀地。
池风息有些懊恼,向外推拒。
男人顺势勾住她,轻轻吸吮,攻城略地。
还差一点。
池风息气呼吸不畅,胸腔的空气被侵占,她反倒是更象是重伤气息不稳的人。
细嫩的手按压在男人的胸腔上,男人怦然的心跳震的池风息回神。
可以了,他活过来了。
池风息想要结束这个吻,男人不肯,撑起身子想要追随,风息双手用力推他胸前肌肉,两人才将将分开。
因为纠缠太深,红唇离开时,竟然有些声响。
池风息脸色霎那间烧红。
太羞耻了,这个男人太羞耻了。
扎西眉头皱起,抬头继续探寻,他强忍不适,微微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比白天还要接近,还要精致的脸,这个念头让他更迫切的探过身来。
舌尖舔过风息唇角,轻轻吮吸,想要再次探入。
池风息急忙把人推开,她站起身,男人从她怀中跌落在地。
扎西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池风息捂住嘴唇,转身往洞外走去。
天色已经大亮,她在山洞外找到扎西的手枪,是一把可以连发的冲锋式手枪,武器装备并不先进。
洞中的男人快要苏醒,洞外有他留的记号,他的战友很快就会赶过来。
池风息不再迟疑,快步往牧场黑帐篷方向奔跑。
风息回到帐篷的时候,桑烟早就燃尽,旺措背着一桶水回来,拉泽站在帐篷外着急张望。
拉泽远远的望见风息,快步向她跑来。
“风息,你没受伤吧?”
“有没有遇到狼群?”
风息摇头,从怀里拿出几根虫草给拉泽。
“阿佳,这是我在那边山坡挖的虫草。”
拉泽看着风息手中的虫草,心疼不已,这孩子前几年吃了不少苦头,知道虫草值钱,就一大早起来去山坡上挖虫草。
高原上早上很冷,这傻孩子冻得小手通红,嫩白的小脸上,怎么嘴唇冻得也这么红。
这个孩子太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
她没有福气生女儿,老天赐福,让风息来到她身边。
“风息,以后这些事你就交给男人去做,别什么事都自己撑。”
“你看阿佳三个老公,三个儿子,我给他们安排的妥妥当当的,男人力气大,女人力气小些,老天爷这么安排,就是让他们多给女人干活的。”
“以后阿佳慢慢教你,不管你娶谁当老公,这些都能用上。”
拉泽拉起风息的手,两人走在宽阔的牧场里。
“走,我们回帐篷里,阿佳给你做汉族人的面条,我以前跟别人学过做法,手艺还不错。”
“好。”
“阿佳,我很厉害,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以后要是发现我不在帐篷里,也别担心。”
“恩,你想去哪都好,但是要记得回家,我会想你的。”
——
山洞中。
扎西慢慢醒来,他坐起身,依靠在石壁上。
腿上缝合的伤口,在提醒他昨晚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口腔中还残留着女人香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回味那个吻。
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是那个女人救了他。
扎西不知道女人用什么办法把他救活,他敏锐的察觉到这种办法不同寻常,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外面天色明亮,他的视力极佳,看到远处好几只被砸烂脑袋的野狼。
这个人总是给他猝不及防的惊喜,仿佛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
想见她。
身体没有失血过多的虚弱,反而有着充盈的力量,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要不是腿上伤还没愈合,担心剧烈运动会把伤口再次扯开,扎西完全可以自己返回队伍中。
战友在山洞中找到扎西时候,他正望着满地的血水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几人站在洞口,只见扎西全身都被血浸透,衣服被野狼撕烂,象个血葫芦一样缩在角落里。
“快,把急救箱拿来!”
几人给扎西做了一遍精细的检查,发现他腿上的伤口竟然已经处理好。
被野狼撕咬的腿伤,竟然修复的严丝合缝,只有血红的伤口在提醒众人伤的有多严重。
而且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缝合的伤口,肉眼无法查看。
扎西被战友扶起,两个年轻的军人架起他的骼膊,将人带出山洞。
“老大,你竟然能徒手柄那些狼砸死,还得是你。”
“以后你不管怎么练我,我都没话说。”
“这边怎么这么多血,幸亏是狼血,要是你流这么多血,估计当场牺牲了。”
“狼头都被砸烂,没有研究价值,这些尸体就地焚烧。”
“扎西,你的伤口是谁给你治疔的?这手法可以考虑来军队当军医。”
耳边战友的话不停的往外冒,扎西懒得理他们。
提到伤口,扎西顿了顿,说道。
“遇到一个藏医,她帮我处理的。”
“要不是她,我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