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我问你个事唄!”
韩子怡若有所思地看了秦涛一眼,忽然转移话题。
秦涛疑惑地问道:“韩总想问什么”
韩子怡美眸紧盯秦涛,道:“你跟小瑾真的没有可能了”
秦涛有些无奈,嘆气道:“韩总,这个问题你好像已经问过吧有必要一直问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当始乱终弃的男人拋弃掉现在的女朋友,去跟苏瑾好如果我这么做了,你觉得苏瑾还能喜欢我吗”
“你说的也对!”韩子怡吁了口气,有些可惜地说:“其实你跟小瑾真的非常般配,就怪苏炳昌那个可恶的浑蛋,如果不是他,你们现在有可能已经结婚了誒!”
秦涛摆摆手,“韩总,以前的事情就別提了,希望你在苏瑾面前也不要再提,她好不容易快要走出来了,不要再让她陷入进去。”
“你觉得她已经走出来了”韩子怡嗤笑一声。
秦涛道:“至少比以前强了很多,不是吗”
韩子怡摇摇头,“你不懂,小瑾其实一直都深陷其中,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又几次夜里,我起来喝水,看见小瑾一个人独自望著夜空喝闷酒,哎看到那种场景,我心里说不出的心酸,但是又没办法帮她,毕竟感情这种事情任何人都插不了手,也帮不了忙,这也是我每次都想询问你的原因所在。
秦涛听了韩子怡的话,心中其实也很难受,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挤出笑,道:“苏瑾很坚强的,她一定可以度过这个劫,我相信她!”
韩子怡白了秦涛一眼,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孽缘!”
秦涛无奈苦笑
上园路派出所內的审讯室中。
“说吧,为什么跟踪袭击韩子怡”
卢建秋眯著眼睛盯著鼻青脸肿的铁拳,沉声质问道。
铁拳浑身痛得快散架了,对於卢建秋的审讯,铁拳矢口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之前说了,我没有跟踪任何人,我之所以把车子停在那个老旧的筒子楼,只是因为尿急,而那里没什么人,撒尿方便而已,至於你说的什么袭击韩子怡,我都不认识韩子怡,我袭击她干什么”
“都成这样了还在狡辩”
卢建秋冷笑道:“我已经查过沿路的监控,你的车子一直都在跟著韩子怡,並且陈虎提供了你袭击韩子怡的视频证据,如果不是陈虎及时阻止,韩子怡已经被你掳走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要打电话,我要叫律师,你別想屈打成招!”
铁拳是铁了心的不肯承认,即便证据摆在眼前,他也要顽抗到底,他知道他在替什么人办事情,只要坚持到贺世平身后的人来救他就好了。
“屈打成招”卢建秋怒极反笑,“从你进入上园路派出所开始,我们的人动过你一根手指头没有你信不信我反告你一个污衊办案警察”
铁拳喉咙哽咽一下,心虚地不再吭声。
卢建秋似笑非笑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但是没用的,我手里有你跟踪和袭击韩子怡的证据,你如果不开口也不要紧,我照样可以定你的罪!”
铁拳听了卢建秋的话,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淡定地笑了笑,挑眉道:“既然你已经有证据了,那就定我的罪好了,不用再浪费口舌了,这样你轻鬆,我也清净,不是么卢警官!”
铁拳的挑衅让卢建秋怒火中烧,不过他並没有表现出来,如果他此刻表现出愤怒来,那只会让铁拳更加得意,更加不会將背后的人给供出来。
只见卢建秋在听完铁拳的话后,面带微笑脚步缓慢地朝铁拳走了过去。
铁拳有些紧张,“你你干什么你说了不刑讯逼供的,你如果敢打我,我一定告死你!”
卢建秋走到铁拳身边后,没理会铁拳说的话,而是弓腰將嘴巴凑到铁拳耳边,脸上带著戏虐的笑意低声说道:“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我想弄你,有的是办法,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好好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铁拳慌张的瞪大眼睛望著卢建秋。
卢建秋自然不好明目张胆地在审讯室里对铁拳动手。
在抓捕铁拳之前,秦涛其实已经出了两套方案,如果卢建秋在派出所审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让卢建秋把铁拳给放了。
当时卢建秋还一脸懵逼,问秦涛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涛邪魅一笑,挑眉道:“你放了他以后,派出所外面会有人等著他,你做不了的事情,那就让外面的人做”
卢建秋这才恍然大悟,明白秦涛话里的意思。
“你可以走了!”
卢建秋拍了拍铁拳的肩膀,一脸同情的看著铁拳说道。
铁拳一愣,一脸懵逼地看著卢建秋。
卢建秋重复地说道:“你可以走了,走吧,还想让我留你吃个饭吗”
铁拳这才反应过来,眉头紧皱地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卢建秋玩味地笑著说:“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就放了你唄,能有什么意思”
“不可能,你刚才还”铁拳一脸警惕,“你到底想搞什么鬼”
卢建秋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我让你滚,没听见么”
铁拳冷哼一声,“走就走,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敢那我怎么样!”
很快,铁拳被卢建秋释放。
铁拳被释放后,心里反而隱隱感觉到了不安。
从他走出派出所的那一刻,他已经被人暗中盯上了。
“喂,四爷,事情出了岔子,我刚才被人算计了,这会儿刚从遂寧县的派出所出来,我感觉我遇到了危险,必须马上离开遂寧县!”
铁拳有些心慌地將电话打到了贺世平那里。
贺世平诧异地道:“你说什么进了派出所谁设计害你”
“我我不知道,但是从我进入遂寧县开始,我能够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一只拖拽著我,把我”
咚!
铁拳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颈脖一痛,下一刻眼前便是一黑,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