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格莱雅没想到会是如此直入主题的开场白。
“如此兴师动众地清,惊动他,致使其逃走怎么办?不可给他反应的机会。”
那刻夏点点头:“有理。”
“阿雅?”缇宝微微一怔。
这两人何时如此齐心互信了?那刻夏随便一句话就要逮捕元老院的主持者,阿格莱雅不仅不阻止,甚至还献计献策,补足漏洞?
难道她看错了,眼前站的不是那刻夏,是赛飞儿不成?
她不禁歪头看了一眼浴池和小奇美拉。难道这两样东西组合在一起,会起到什么迷惑心智的作用?
“吾师,不必惊讶。”阿格莱雅环保双臂,理所当然地道:“能让这位大表演家放弃逞口舌之利,足以说明这次的事件,已经大到不可想象了,决计不可疏漏!”
“额……”缇宝叹为观止:“原来是这样思考的吗?”
因为这次见面对方没有先贬损一番,所以预感到天快塌下来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信任啊?
不过,好像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那刻夏点点头,倔强中亦染上认可:“哼,看来你的态度虽然仍需验证,但智慧和果决的确对得起传闻。准备好,他身上的秘密,可能比诡计泰坦撒下的最狂妄的谎言都要巨大。”
“他对逐火之旅的影响,说不定比黑潮都要巨大,必须要一击制服!”
“放心,早准备好了!”星目光灼灼。
还在天外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在备战来古士了。
在她背后,一支强大的队伍杀气腾腾。
黄泉、景元、黑塔、刃。要战力有智谋,要智谋有科技,要科技还有抗揍。这么多人轮着伺候他,来古士的福气能小得了吗?
更不用说,她自己也准备充足了。
星两手各自捏了捏手心的奇物,saki酱报一诗之仇,希波利特胶囊保证他跑不了。
她信心满满:“这一次,优势在我!”
就算来古士当场念诗也跑不掉了。
而再后面,还有哈哈大佬做后盾……好吧,其实是看戏。不过她至少能保证事情不像太坏的方向一溃千里。
除非来古士面具一翻,露出的是纳努克的黑皮脸,否则绝对没有悬念。
诶?话说知世为什么找来古士认亲?一个小女孩,和一个智械,就算是远房亲戚也隔得太远了吧?
“嘿嘿嘿……”哈哈手臂碰了碰垮着小猫批脸的知世:“要见你父亲了,开心点。”
“……人类的伦理关系于我等并不适用。”
“有意思。”黑塔偷偷听了一耳朵。
内心暗道:这个小家伙并非人类?过,一切的谜底,包括这个奇怪的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要揭开了。
“各位,暂且掩藏杀气。”阿格莱雅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压制一下自己的恶意,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景元道:“既然不想直接惊动他,那应该想个好的理由才是。”
阿格莱雅点点头:“已经有理由了。这还多亏阁下的提点。”
“嗯?”
神话之外。
来古士安静地坐着,闭目养神,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即便是智械,在焦头烂额中饱受各种足以令他功亏一篑的意外折磨后,同样也会感到心力交瘁。
“滴!
眼前屏幕的提示音唤醒了他。
“终于完成了。”来古士吐出沧桑的音色。
权杖的安全自检终于算是完成了!结果十分不错,那道奇怪的金光的确修好了权杖的每一个坏道,令所有的部件焕然一新。
自己,终于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等待铁墓达到完美了。
只要再完整地经历几次轮回便是大功告成。届时,任凭卡厄斯兰那再怎么负隅顽抗也都是徒劳无用!那傲慢的神,也终究迎来祂的末日。
唯独还有一点令他不安。
“那奇物桶小店……”他久违地打开监控,此时的小店已经空无一人,唯独林烁像是透过不存在的摄像头反向监视着他一样,喝完一口茶水,还抬手打了个招呼。
他,应该不是为自己而来。
“滴!有消息。”
“黄金裔集体联名发出议案,要求解散元老院,并对我发出邀请,进行中间裁定?”
来古士微微一愣。
在他专心修电脑的这段时间里,翁法罗斯究竟发生了什么?
“黄金裔和元老院之间的矛盾,再一次爆发了吗?”
对此,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那刻夏的回归,的确往往会掀起类似的波澜。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次竟然是由黄金裔率先发难,而刻夏似乎毫无遮掩地站在了黄金裔的一边?
“看来,天外之人的到来,终究给这方世界带来某些变化。”
“也罢。”他欣然起身,决心会一会这些仍旧蒙在鼓里的对手。
黎明云崖。
刻法勒的大手垂下,星和一众伙伴沿着泰坦的臂膀一路前行。
三月七和长夜月对视一眼。羽渡尘和心理掌握跃跃欲试。
这次行动,由星负责闪击,她们两个负责逼供。景元和黑塔则对供词进行甄别分析。如果偷袭失败,则由黄泉打头阵,其他人一拥而上,发起正义的群殴!
分工明确,万无一失!
众人漫步至平台之上。
在这里,来古士已先行到来。
机械肢体扭动出优雅的礼节:“以神礼观众之名,欢迎各位的到来!”
“我能够理解各位急不可耐的心情,但废止元老院的议案,必须由公民大会讨论一致才能决定。各位即便来得如此齐整,奥赫玛也没办法在瞬息之间,便令凯尼斯派系和所有公民齐聚。所以,请各位……”
说着,他视野的边缘,忽然飘落两根红白色的翎羽。
奇异的精神波动穿过他的大脑,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某种圈套!
来古士抬眼望去,一位打着黑红雨伞的女士正堆笑着朝他打着招呼,但以他的智慧,足以看穿那双赤瞳笑意中,那么掩盖极深的戏谑。
无漏净子!
她是何时进入翁法罗斯的?记忆应当无法穿越那片帷幕,更加做不到悄无声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