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的瞳孔骤然缩紧。
“你说什么?!”星、三月七极为合拍地一个猛回头。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将一个强大到星海中都数得上号的人,甭管是幻胧那样的绝灭大君,还是多米尼克斯那样的星神投影,把他们和一只蚂蚁的灵魂捆在一起。
然后一跺脚,那些强大到不可一世的存在,就憋憋屈屈、嘎嘣儿一下完蛋了?
变态!特别非常十分以及极其的变态!
长夜月愣了愣神之后,嘴角咧开的笑意却是越发甜美、邪异。
看着手中的饰品,在想想自己的头发,已经开始犹豫要换成什么样的发型来配合这奇物了。
“真是令人愉悦的好东西呢。如果我那些不知死活的“姐妹”拼死一搏,追杀过来,那……正好让她如愿地‘拼死’!”
“和成群的老鼠一同安葬,和她们的阴暗卑贱,哼哼,正好相配!”
“嘶……”星猛地一哆嗦。
长夜月笑得明明那么甜,但她就是没由来地背后发凉,甚至顺着脊梁沟冒冷气。
现在如果是盛夏,没准她都能制冷了。
看不出来,三月平时呆呆傻傻的,竟然会有这么腹黑的分身。
诶?这算不算一种奇怪的粉切黑啊?
“啊呸呸呸!”星赶忙甩了甩脑袋。
长夜月能读取自己的记忆,千万不能被她发现自己蛐蛐她,快想点别的、别的……
“将灵魂当做人偶一样,用丝线随意摆弄吗?”那刻夏眼神微眯,神色极为忌惮。
这种在大面上看来,让人死得不明不白的东西,可比什么爆炸类的奇物可怕太多了。
尤其是把他和一个傻子的灵魂连接在一起的话……
而且,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情景。最可怕的是阿格莱雅……
哇靠!那就算再把他和大地兽的灵魂连在一起都不管用了,太恐怖了!
他忧心忡忡地打量着长夜月。
最令他心惊胆战的是,这人明显比阿格莱雅更坏啊!从头到脚都写着足斤足两的坏女人!
林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
“切记,神之键的第零额定功率一向消耗巨大。即便处于巅峰状态,使用一次也会把你抽干,而且之后,灵魂虽然安然无恙,但身体会陷入长时间的极度虚弱,那可不是用什么丹药,或是休息一两天就能顺利恢复的。”
“而如果强行使用两次,则会对你本身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所以切记不能拿这能力开玩笑,神之键都是很危险的!”
“这样吗?”长夜月略显失望。
原来不能逮谁给谁用,随意玩灵魂连连看啊?
林烁淡淡道:“而作为就是一些细枝末节了。因为羽渡尘的幻境真假难辨,所以你哪怕没有记忆的力量,而是在幻境中使用物理的手段,那将敌人击溃,也能让他相信自己“死亡”,进而他的灵魂就会真得因此凋零。根据这项能力,宇宙适应出了在幻境内受的伤,不仅仅是割伤灵魂,同样也会给现世的身体造成等量破坏的效果!”
“所以,用它把同伴们一同拉进幻境打群战,也是不错的主意。”
“完美!”长夜月笑得越发兴奋。
有了这份力量,她就能更加完美地保护三月七了。
林烁毫不客气地伸手:“承惠,一千万利衡币。”
“我来。”三月七很痛快地把前些天赚来的工钱回流到了前老板的账户里。
“好嘞!接下来该跟我走了吧?”哈哈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张开双臂,用十分夸张的语言道:
“大型亲自相认栏目,即将在翁法罗斯激情上演,不容错过!”
“嗯……”知世的赤瞳眯成了死鱼眼,兴致不甚高昂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鼻音。
这家伙真是莫名其妙!
她以为自己真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用的吗?但这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死皮赖脸地要把她拉来。阿基维利消失的时候,怎么就没带着祂这位好兄弟,啊不,现在是好姐妹了。
怎么就不带着她一块儿走呢?
“不行!”那刻夏严词拒绝:“按照先来后到,现在必须和我去与黄金裔汇合。”
第十三位泰坦的存在可是关乎翁法罗斯世界叙事逻辑的天大事情,不容拖沓!
“先来后到?行啊!”
哈哈理不直、气却壮地道:“你这先来的,给我往后倒!”
“现在和我去认亲!”
见到这么不讲理的家伙,那刻夏吃惊中还有些跃跃欲试。
吵架?和他?!
“哈哈哈哈哈,自不量力!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先去汇合!”
“认亲!”
“汇合!你这精神癫狂的神经病,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去到昏光庭院去挂个专家号,然后拿着挂号单跳到大海里自生自灭!在死得其所的同时,还能给翁法罗斯贡献等价一个苹果的gdp,也算是你终于和人沾边的信号了!”
“诶?哈哈哈,你这小家伙,现在就应该把眼罩戴到另一只眼睛上去。免得你这离人很远的精神状态,会在晚上从心灵的窗户里冒出来,被人当做鬼火,然后被巡街的绿色小狐狸收到万魂幡里和狗头鬼吃一辈子素!”
战端轰然开启!
两人唇枪舌剑,以毫不带脏字的语言,充分发扬了宇宙中所有智慧生命语言体系中最能调动情绪的艺术形式。
在坦诚的交流中,两人对对方的智慧表示了高度赞许,并就对方的病情展开了深切的慰问。
他们用心、用情、用口水,讴歌了生命的智慧和精神状态美丽程度的上限究竟在哪里。
“我的哈基维利啊。”星和三月七听得叹为观止。
就连长夜月都哑口无言。
这场面,真是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因为全都汤姆地是仙家对话!
知世无奈地揉着额头,继激动等情绪之后,她化作人身之后又体会到了一种感情。
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