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车票,也能达到那种程度!”
哈哈插嘴道:“我这不就来了吗?”
星从垃圾桶里探出头来:“你?你想来都不行,帕姆看到你,非得发出尖锐爆鸣不可。”
“诶?你不是我的令使吗?怎么不帮着我说话?”
“嘿!”星念念有词,理直气壮地用大指怼着自己脸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欢愉令使懂不懂?!”
“你一个开拓令使,和我平级而已!”
你在教些什么?欺师灭祖吗?!
长夜月无语,三月七揉了揉太阳穴。
这两个家伙真是够了!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精神病全碰一块儿了!
啊不对,自己可不是精神病。
自己只是精神分裂罢了。
“这车票真得能够对星神奏效?”三月七兴致勃勃地问道。
让堂堂星神来当无名客,和帕姆谈笑风生,畅饮姬子咖啡。想想都觉得有趣!
这以后在银河里冒险,谁还敢随便造次?
“当然!”林烁斩钉截铁地道:“不过有一个前提,是你必须要发到对方手里才行。只要对方收到,就算一开始严词拒绝,或者毫无兴趣,也会在一步步的勾引下,不得不屈从于星琼带来的诱惑力。”
“明白了。”三月七点了点头。
这个好像有点不太好办啊……谁能做到这种事呢?
她环视四周,最后视线停留在了哈哈的身上。
“交给我吗?哈哈,有眼光!”哈哈顿时兴起,欢乐地不得了。
再赚一个家伙上车!
就比如……她瞟了一眼身边的小女孩。
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把车票交给我,保管你必中星神。什么金牌代抽,在我面前和新兵蛋子差不多!”
“那……”三月七捏着下巴,深思熟虑一番后:“那还是算了吧。”
要是她把票私吞了,然后叉着腰蹦到自己眼前,愣说自己就是奖品,那找谁说理去?
她的道德品质毋庸置疑,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哈哈感觉自己被冒犯了,觉得自己的内心受到了深深的刺痛。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她的信誉甚至借不到充电宝一样!
她……好吧,这的确是事实。
长夜月看向下一件奇物,那是一盒由水制成的方块,和帝垣琼玉牌差不多大小。
“这是什么,心智魔方?”
“不,这是自清洁水凝胶。”林烁道:“使用时候,它会变成水流,带走身体和衣服上的所有灰尘污渍。洗脸、洗头、洗澡刷牙全部一次包圆,算是一种懒人福音吧。”
长夜月点点头:“倒也算是有用的东西。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那个呢?”她指向柜台上的封闭鱼缸,里面没有一滴水,但却漂浮着一只紫色的斑点水母。
“稀有品种的宠物?”
林烁闻言一笑:“倒也不是不能这么说。不过比起宠物,它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战斗力的。”
“它叫做电击水母。具有奇异的概念之力。被它触手碰到的生物,无论多强,位阶多高,都会平等地麻痹一秒以上。”
“哦?这倒的确有点用。”长夜月嘴角咧起笑意,漫无目的地扫视了屋内众人一眼。
如果是谁都有概率中招的话……
“你、你想干什么?”哈哈以为她的目光会像在别人身上时一样掠过,没想到长夜月竟然盯着她不放了。
她挺胸抬头:“尊敬前辈懂不懂?对无名客同伴出手可是大忌!”
“嗯。好吧。”长夜月摇摇头,看似放弃了这个目标,转身抱起了鱼缸。
实则趁哈哈放松警惕,抬手将水母扔了过去。
甚至还用语言错误引导了哈哈:“接着!”
“啊,啊?”哈哈冷不防地一抓。
下一瞬便见到一股流光顺着胳膊一路上升,直到在眼前炸开!
紧接着,她整个人抖似筛糠,表演了一番自己的舌头究竟有多么的灵活:“嘶~溜溜溜……”
不过水母的力量终究差她太多,很快就挣脱了。
“嘶……”她咬牙道:“年轻人,不讲武德!”
长夜月却是颇为满意,收回水母后笑着点点头:“嗯~~看来效果真的很不错!”
林烁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当然很不错了。只要接触到,谁都不能幸免。
只不过嘛……
他瞥了一眼活动臂膀松着筋骨的哈哈。
这家伙倒也真配合,竟然躲都不带躲的。难道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爱好?
“嗯……别说。”哈哈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刚才那种失神的感觉,自打升格以来,就从没有感受过了。”
她转头对自己的同伴倾情推荐:“你要不要试试?特别好玩!”
知世白了她一眼,压根没有搭理她。
长夜月拿起此行的最后一件奇物,那是一件形似鸣凤的饰品,大概接近仙舟风格?
她看上一眼后,赤红的眼瞳一抬,便与林烁对在一条线上。
“这件,应该就是最贵重的那一个了吧?”
星轨专票的作用虽然不弱,但上下限差距太大,应该算不上金色。那这件,就是这次压轴的硬货无疑。
“没错。”林烁慎重地点了点头:“这件奇物看似是发簪,其实是一件极为恐怖的武器。其名为——羽渡尘。”
“说起来,和它同源的奇物你们也已经见过了。神之键应该还记得吧?”
“当然。”星在一旁接话道:“姬子手里那个叫什么空白之键,然后还搭载了一个什么律者的核心来着?”
“自那天以后,姬子偶尔就会失神地念叨什么最后一课,什么琪亚娜之类的。经常吓得杨叔忽然一哆嗦,喝水都呛到。然后问他到底为什么,他还不说。搞得神神秘秘的。”
林烁眨了眨眼。
原来瓦尔特后来日子过得这么心惊肉跳吗?
“咳咳。没错,就是那类武器。而我们眼前的,就是战斗方式最为特殊的意识之键。是绕过现实,直击灵魂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