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无间道》在网上彻底炸了。
微博热搜前十占了一半，抖音更疯。
点赞最高的，是黄志诚坠楼后，陈永仁那个十秒眼神特写的慢放剪辑。
配上悲怆音乐，评论区一片哀嚎：
“这眼神太牛了！！！”
“不是演出来的，是魂被抽走了。”
“林远你别太会演了我说！”
“华哥：那我走？”
“楼上别走！天台对决也封神！”
“双影帝鲨疯了！”
……
次日清晨，阳光通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杨蜜醒的比较早，她看着网上的新闻，嘴角都翘上天了。
“林老师！醒醒！”她翻身推旁边的林远，“豆瓣开分了！”
林远睁眼，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多少？”！”杨蜜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兴奋得不行，“稳了稳了！”
林远扫了一眼，嗯了一声，反应平静。
杨蜜瞪他：“你就这反应？”
“意料之中。”林远伸手柄她揽回来，按在怀里，“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杨蜜挣出来，又点开微博，“你评论区都炸了！自己看！”
林远的微博最新一条，还是三天前转发的预告片。
下面评论已经飙到两百多万条。
热评第一：“林导，收下我的膝盖！《无间道》牛批！！！”
第二：“从今天起，华语警匪片有天花板了，谢谢您。”
第三：“导演牛，演得更牛！双重暴击！”
往下翻，全是花式膜拜和激动嚎叫。
杨蜜自己的微博也被攻陷了。
最新一条宣传博下面，热评画风却是：
“蜜姐！管管你男人！他演技好得让人害怕！”
“老板娘，林导下次拍戏能直播吗？我想学！”
“杨老板眼光毒辣，捡到宝了！”
杨蜜看得直乐，扭头戳戳林远胸口：“听见没？群众呼声很高啊林老师。”
林远闭着眼，抓住她作乱的手指：“听见了。”
“还有呢，”杨蜜趴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秦姐刚发消息，说今天媒体通稿已经爆了，全是一边倒的夸。院线那边排片又上调了，现在场均上座率预估能破90。”
林远终于睁开眼，看向她。
杨蜜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打赢一场硬仗的痛快和骄傲。
他伸手，揉了揉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辛苦了。”他说。
杨蜜蹭了蹭他手心，语气软下来：“不辛苦，赢得很爽。”
两人没再说话，静静躺了会儿。
窗外鸟叫清脆，晨光渐亮。
手机又开始嗡嗡震。
林远拿起来一看，都是私聊发来的消息。
陈到明：“林导，片子成了，恭喜。”
刘得华：“远仔，今早起来看到口碑，稳了，合作愉快。”
曾之伟：“林导威水！下次有戏再叫我啊！”
姜纹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嗓门洪亮：“老弟，你这当导演的第一部戏就爆了，哥哥我昨晚都没睡好，太他妈兴奋了！”
林远走到窗边，听着姜纹在那边激情输出，嘴角带笑，偶尔应一声。
这边，电话刚放下，杨蜜那边也忙开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脸上笑盈盈的。
“干嘛呢？”林远走回床边。
“发红包呀！”杨蜜头也不抬，“《无间道》大群里，不得庆祝庆祝？”
她手指一点，一个大红包砸进群里。
瞬间被抢光。
群里立刻沸腾：
张艺星：“谢谢蜜姐！
章羽：“蜜姐大气！
王旭：“杨老板威武霸气！！！”
杨蜜看着刷屏的感谢和欢呼，乐得眼睛弯成月牙，又连着发了几个。
“行了，别发了。”林远看她这撒钱不眨眼的架势，有点好笑。
“高兴嘛！”杨蜜理直气壮，“咱们打了一场漂亮仗，不得普天同庆？”
她发完最后一轮，把手机一丢，扑过来搂住林远脖子：“林老师，今天有什么安排？”
“去公司。”林远接住她，“数据得盯着，宣发后续也得碰。”
“我也去！”杨蜜跳下床，“我让秦姐把媒体反馈和票房预测整理出来，咱们一起看。”
两人迅速洗漱，换衣服。
出门前，杨蜜又看了眼手机。。
微博热搜前五，依然挂着相关词条。
她深吸一口气，挽住林远骼膊，眼神亮得灼人：
“走，林老师。”
“迎接咱们的胜利去。”
王海是个普通上班族，昨晚刷抖音，十条有八条是《无间道》。
全都在刷屏。
什么林远眼神杀我，华语警匪片天花板，不看后悔一辈子！”
这些评论刷得他心痒难耐。
刚好今天是周六，所以他特地起了个大早，买了十点场的票。
两个小时后。
放映厅灯光亮起。
王海坐在座位上，没动。
周围人开始起身，嘈杂的议论声嗡嗡响起，但他好象没听见。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音象店里的暗流，天台上的对决，石膏砸桌的窒息，黄志诚坠楼那声闷响最后定格在林远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上。
“我操”
旁边一个哥们儿用力搓了把脸：“林远那眼神真他妈绝了！我鸡皮疙瘩到现在都没下去！”
“是吧！”他同伴激动地接话，“我二刷了！就为再看一遍那段！比第一遍还震撼！”
“华哥也牛逼啊！刘建明那种挣扎感，演到骨子里了！”
“这才是电影！全程无尿点！”
“林远第一次当导演就拍成这样？还给不给活路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是林远铁粉！”
讨论声越来越响，全是兴奋，震撼，意犹未尽。
王海缓缓吐出一口气，终于站起身。
跟着人流往外走，耳朵里灌满了对电影的狂热评价。
走到影院大厅，巨大的《无间道》海报前围满了人，都在拍照。
海报上，林远和刘得华一左一右，眼神如刀。
王海也摸出手机，对着海报拍了一张。
然后点开购票app，毫不尤豫地又买了一张下午场的票。
二刷。
必须二刷。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把刚才拍的海报发到朋友圈，配文就三个字：
“《无间道》封神了。”
发送。
几秒后，点赞和评论开始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