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看两位嘉宾一顿操作下来进度几乎为零,干脆分出两个镜头投放到太子和胤祯身边。
胤祯看完一场僭越无力的怒斥戏码,对若曦的无知猖狂心生不喜,若不是八嫂爱重八哥,会帮忙说和,马尔泰氏得不了好果。
他心生阑珊,先去更了衣,一回来就带着六哥的份告辞,一同去了六哥的府邸。
“六哥,以前是我错了。”
胤祚疑惑地看过来。
“我一直说玉檀恃宠生娇、睚眦必报、视规矩于无物,现在看来,她至少在外头还会装相,只有探清底线,确定依仗足够支撑起底气后,才会暴露本性。
加上知恩图报,对收留她的六哥你更是维护,不容我说你的一句不,怎么不算是个聪明的好姑娘。
不像若曦,总是给八哥制造麻烦,不分场合地肆意表现,还总是曲解八哥八嫂的好心……”
“别拿不知所谓的人同玉檀比较。”
胤祚觉得十四弟有时候挺没眼色的,故意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大步流星,把唧唧歪歪的胤祯落在了后头。
胤祯连忙跟上:“六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临池亭中,借着好日光,一位身着素绿旗服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段光秃秃的炭笔,在纸上涂抹出或深或浅的黑,白皙的手指也被炭笔的热情沾染了余韵。
她手上动作突然一顿,朝着镜头的方向看过来,像是在探寻什么。没一会儿,右手食指指弓抵在下唇下方的浅凹上,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是疑惑。
肤胜凝脂白玉,貌比九天玄女,华茂春松,修短合度。
“错觉么?”
好敏锐的佳人。】
胤礽极缓地眨了下眼睛——这是他的福晋?
自古以来,人们对美的追求是持续前进又持之以恒的,这场视觉上的盛宴,让众人的精神舒缓了不少。
【镜头拉近,对准了支架上的画。
画上是一个面容阴柔精致、眼中含情的少年。
乌黑的头发编了好几股细辫,发间点缀着精致的铃铛,额上束着抹额,一袭宽袖昙花暗纹常服。右手握着佩刀刀柄,腰间坠着五毒纹样的荷包,身姿挺拔昂扬,一看就是金玉堆积而成的贵公子。】
如此浓密的头发,一看就不是大清的,辫子也编得比他们的好看。
五毒、银饰,莫不是传闻炼蛊的苗疆人?
长得比九阿哥发福前还要精致漂亮,是纯粹臆想,还是真的存在这么个人,只是艺术加工了一下?
胤礽看着画纸上的美男子,若有所思。
【“你画的是谁?”
胤祯的语气不好,听着像是在质问。
“你猜我会告诉你吗?”
玉檀把画取下,放在今日临时支起的桌子上,又从贴身荷包里取出自己的私章,摁红泥,小心在画上盖了章。
“别忘了你的秀女身份和六哥对你的付出。”胤祯像是在为自家兄长抱不平,“哪怕回应不了六哥,也别牵连他。”
玉檀歪头看向胤祚:“你们去八贝勒府吃了多少酒,这人已经神智不清、满口胡话了,需不需要找府医给他扎上一针?”
胤祯皱眉:“你在顾左言他。”
说着语速都快了不少:“你不会真喜欢这种阴柔的苗疆男子吧?你眼光怎么那么差,这种瘦弱的怕是禁不住我一拳的,究竟是哪里吸引你了,你这样对得起我六哥吗?”
胤祚按住胤祯的肩膀,止住了他上前的脚步,态度认真:“只是一张画,别拿我作筏子。”
“换我,也喜欢画中人,不仅长相优越,还养了一头浓密乌亮的头发。”】
十阿哥费解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六哥对我们满人的头发是有多怨念啊,为此不惜喜欢男的。”
九阿哥白了他一眼:“你不喜欢?”
十阿哥小心瞧了一眼老爷子,嘿嘿一笑,低声道了一声喜欢。
“那你喜欢男的?”
十阿哥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就是随口胡言,活跃一下气氛,我当然知道六哥不是那个意思!”
“九哥,你心情不好?”
“太子可真是好福气,什么好事都落到他头上了,凭他会投胎吗?”胤禟主观断定,玉檀一定是被老爷子许给太子的,真是什么好东西都要先扒拉给宝贝太子,太子不喜欢的,才会流到他们手中。
登上皇位的可以不是八哥,但绝不能是太子和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