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集团。
地下三号库。
四根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末端分别吊着被扒得只剩下内衣的艾米丽和泽村浩一。
此刻,艾米丽那头金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紧闭着双眼,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泽村浩一则是死死地瞪着前方,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野兽一样。
王海龙坐在他们对面的一张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细长的匕首。
刀身,在灯光下泛着清幽的冷光。
“已经两个小时了。”
王海龙轻轻弹了弹匕首的刀身,声音冷冽的说道:
“我可没什么耐心,最后再问你们一次,叫什么,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
“呵”
艾米丽睁开眼,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
“有本事杀了我!”
“想死?”
王海龙站起身走到艾米丽身前,用匕首轻轻拍了拍她白皙的脸颊:
“就这么弄死你,可就太便宜你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丢出这句话,他转头看向泽村浩一:“你呢?也不说?”
“八嘎!”
泽村浩一啐了一口,“支那人,有种就杀了我!”
王海龙眼神一冷,反手一巴掌抽在泽村浩一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响。
泽村浩一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一缕血丝。
但他不仅没认怂,反倒咧嘴笑了起来:
“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啊?”
“嘴硬是吧?”
王海龙也不生气,回到椅子上重新坐了下来:
“行,那咱们就慢慢玩!”
话音落地,他朝着旁边挥了挥手。
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金海兄弟走了上来,在他们手里各自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知道这是什么吗?”
王海龙慢悠悠地说道,“神经刺激仪!
这东西不会在你们身上留下任何的伤口,但能刺激你们的痛觉神经,把疼痛放大十倍。”
艾米丽脸色微变。
泽村浩一则是冷笑起来:“来啊,老子什么没见过?”
“你个小脚盆鬼子,还他娘地挺有骨气!”
王海龙咧嘴一笑,“那就先从你开始吧!”
说着,一个兄弟把电极片贴在泽村浩一的太阳穴和颈部,另一个则调整起了仪器参数。
滋滋
片刻之后,轻微的电流声响了起来。
“啊!”
泽村浩一猛地绷紧了身体,同时喉咙里也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眼球凸出,额头青筋暴起,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这种痛苦可不是来自外伤,而是直接作用在末梢神经上。
真要说的话,就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穿每一寸的皮肤一样。
只过了短短30秒,电流停了下来。
泽村浩一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头发和全身。
“感觉怎么样?”
王海龙笑吟吟地看着对方,“是不是很舒服?”
“八,八嘎”
泽村浩一虚弱地骂了一句。
“继续。”
王海龙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
滋滋——
第二轮开始了。
这次泽村浩一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不断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白疯狂上翻。
这次足足过了两分钟,电流才停止。
泽村浩一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铁链上,口水混着汗水从嘴角不停往下流。
“现在愿意说了吗?”
王海龙走到泽村浩一面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身体。
“嗬嗬”
泽村浩一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但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有,有本事,杀,杀了老子”
“很好,继续!”
王海龙转身看向艾米丽,“轮到你了。”
艾米丽咬着嘴唇,闭上眼睛。
电极片贴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滋滋
“唔!”
艾米丽闷哼一声,全身瞬间绷直。
她的表情比泽村浩一要克制得多,但额头的冷汗和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她的痛苦。
她那细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30秒、1分钟、2分钟
艾米丽始终咬紧牙关,没有发出惨叫。
电流停止后,她睁开眼,咬牙道:“还有,还有什么手段?都,都使出来”
王海龙皱起了眉头。
这两个人的意志力,全都远超他的预期。
神经刺激仪已经是相对温和的手段了,换成普通人的话,一轮下来就该精神崩溃了。
叮铃叮铃
就在这时候,地下室的防盗门的门铃被按响了。
王海龙拉开内间审讯室的门,走到休息间门口,透过可视监控看了一眼。
外面站着一个金海的兄弟。
“怎么了?”
王海龙打开防盗门,问了一句。
“龙哥,市局的丁兆丰来了。”
那名兄弟压低了声音,道:“他说是接到您的电话,要接收咱们抓到的那两个杀手。”
“妈的,来得还挺快!”
王海龙忍不住骂了一句,“等我一会。”
他转身回到审讯室,对兄弟们吩咐道:“看好他们,别让他们死了。”
说着,他转身就走。
“龙哥,杰哥不是说让条子把那俩人带出去”
那名兄弟见王海龙空手出来的,好奇地问了一句。
“草,他丁兆丰给咱们找了多少麻烦?”
王海龙一边往电梯的方向走,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
“今天我还真就得难为难为他,想要带走那俩杀手还不简单,等俩点儿的”
一楼会客室。
丁兆丰带着4名年轻的警员正坐在沙发上,一个个面色很严肃。
吱呀。
王海龙推门走了进来。
“王总。”
丁兆丰立刻站了起来,“人呢?”
“丁副局长,这么急啊?”
王海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两个杀手伤的还挺严重的,我安排的医生正在给他们治疗,要不”
“王海龙,别跟我打马虎眼!”
丁兆丰打断了他,肃声道:“自贸港核心区的袭击案影响极其恶劣,市委市政府极其重视。
那两个杀手是重要嫌疑人,你们必须立刻移交给我们。”
他紧紧盯着王海龙的眼睛:“还是说,你们金海想自己处理了他们?”
丁兆丰这话里,带着明显的敲打意味。
“丁副局长说笑了。”
王海龙满不在乎地坐在了沙发上,“我们金海可是合法企业,当然得配合你们警方工作了。
不过我刚才也说了,现在那俩人确实伤得很重,我怕路上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