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陈家这个说毒瘤不是毒瘤,说不是毒瘤还恶心人的世家,其问题终于能得到一些很好的解决,虽说李忧等人不至于大刀阔斧的去改革什么,但该下手收拾的,还是能狠下心下手了,
毕竟这陈家和人家荀家不一样,属于识时务但又识的不太全面那一卦的,具体来说就是,在大方向上不敢起来和李忧等人唱反调,但暗地里的小动作却总是让人十分难受,这一下可好,陈群直接被贬,还是在刘备面前炮轰曹操被贬的,这也就意味着,陈家最大的靠山,完全靠不住,
而他们之前那些没被清算的蝇营狗苟,这一次也就该被全翻出来了,这一点,都用不着李忧动手彻查,贾诩手中积压下来的证据,其实就够这些人去喝一壶了,
很快,
曹操的嫌疑便被贾诩带人洗清,刘备则是亲自回到了自家府邸,否决了陈群的奏折,并下令,让陈群官降三级,发配罗马为官,让他在罗马好好反省反省,
而在得到这个贬谪的命令后,陈群则是一点也没犹豫,喜滋滋的回家收拾行李去了,实在是让人有些苦笑不得,
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想不明白的,想陈群这种读书人,如果在钱权上没有太多的欲望,那这辈子唯一的奔头,不就是做出一番政绩,然后青史留名吗?
你陈家为了家族能够继续强横下去,选择成为一个巨大的累赘,用情亲拽着陈群让他在政务厅完全迈不开步子,那你就不能怪人家最后背刺你这么一手,
说实在的,
如果是之前仍旧是世家为大的局势,陈群肯定不会这么做的,因为那时候,为自己家族谋利益,是所有为官学子心照不宣的事,没有人会说你这么做怎么怎么样,但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你为世家牟利,那就意味着要和大汉未来的决策唱反调,
这种反调,陈群唱不动,也唱不明白,你硬逼着他这么干,其实和让他自断前路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你说他不想为陈家出力,那你觉得是冤枉他,别的不说,就说他现在处在这种高位,手里随便露出一点好处,就够陈家一大家子苟延残喘下去了,可谁让你不满足呢?
你要陈群完全站在你们这边考虑问题,以大局为重,其实本质上就是想要牺牲陈群本人的利益罢了,只是说的好听罢了,什么大家都姓陈,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那要是这样,为什么不直接解散陈家,去帮一把陈群,让他在政务厅中有更进一步的机会呢?
说到底,还是李忧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最为正确,当有人一昧的要求你以大局为重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要让你自我牺牲了!
此间事了,
陈群在罗马肯定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他去罗马就是当骡子去的,这种适配程度极强的骡子,满宠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至于陈家的结局,肯定就是像曹操说的那般,一视同仁,有本事的人就往上走,没本事的人,想要继续趴在大汉的背上吸血?
那就等着贾诩的铁血手段吧!
当夜,
李忧的府邸,极为罕见的开办了一场夜宴,
大部分政务厅的谋臣,都如约而来,武将那边,像是赵云、张飞、关羽、太史慈等和李忧等交好的,也全都前来赴宴,
毕竟李府开宴,
对整个长安城来说,都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谁都知道,李忧这王八蛋是出了名的占便宜时候毫不手软,吃亏的时候到处多窜,这些年,谁家开宴,都有他李伯川出席,但李家却从来不张罗回礼的事,实在是让郭嘉一行人恨得牙痒痒,
或许是真的良心发现,也或许是实在是拖不过去,总而言之,这一次,李府确实办了一个相当像样的夜宴就是了,
当然了,
想刘备那种舞姬,这场宴会上肯定是没有的,虽说如果李忧真好意思开口管刘备借,刘备一定会同意的,但咱们的太平侯爷也确实是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子,
在别的地方有舞姬跳舞,他顺便看看也就算了,敢在自己家里摆这种排场,他是真怕吕玲绮找他秋后算账!
只不过,
虽然没有什么舞姬这种炒热氛围的东西,但众人长时间未见,凑在一起干喝也完全没有任何冷场,
“伯川啊,你这还没讲清楚,今天到底是抽的什么风啊?”,
张飞晃着酒盏,一脸好奇的说道,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怎的突然想着要带着哥几个吃饭喝酒了?你和三哥说实话,是不是华神医说你大限将至了?”,
“你大限将至了,你明天就死!”,
李忧瞪了一眼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张飞,恨恨说道,
“我这给你好酒喝,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明天就去玄德公那举报你酗酒!”,
“别别别!”,
张飞连忙摆手说道,
“我刚才说错了,其实我的意思是,伯川你吉人自有天相,肯定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你能活到九百八十岁,你别和三哥一样的,成不?”,
“呵呵,你服软服的倒是快!”,
李忧翻了个白眼,没有跟张飞继续计较,而是继续说道,
“其实我之所以宴请诸位,主要的原因,是诸位最近确实帮了我不少忙,不管是推行新政,还是长安制造局的建立,不少人都出了力,”,
“我也确实得意思意思,感谢一下不是?”,
“合着主要是感谢奉孝他们啊!”,
张飞努了努嘴,有些不悦的说道,
“我还以为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呢!”,
“见酒就走不动道的玩意!”,
李忧瞪了张飞一眼,耐心说道,
“记住,你今天的任务就只有一个,和所有人都喝好了,这宴会不能白办,我肯定要借着这一次机会办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