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闫埠贵被打 (求订阅,求收藏!)
“这个老虔婆真是想瞎了心,还想敲诈我。”易中海一脸的鄙夷:“还一口一个老绝户————嘿嘿,老子的老婆已经怀孕了。”
易中海的女人阿蓉现在能确定怀孕了。因为大姨妈超过了半个月还没来。就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果然是怀上了。
易中海这叫一个兴奋啊,这大半辈子都要过去了。终于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了。就是还得再等九个月才行。
“阿蓉啊你多吃一点。你是双身子的人了。”易中海对阿蓉道:“对了,以后不要生气什么的————这对你和孩子不好。”
“恩嗯,我明白的。”阿蓉低着头道。
阿蓉心中有些恐慌,她自己能知道这孩子肯定不是易中海的。一定是自己那次意外开的花结的果子。
那天她还在招待所当服务员。一些明星过来吃饭,其中一个男明星看上她了。趁着酒劲就把阿蓉拉到车子上,阿蓉半推半就和他发生了关系。毕竟这明星很英俊————而且年轻力壮。不是易中海能比的。
“恩嗯,最好能生个儿子————不过就是女儿也不要紧的。”易中海笑盈盈道:“我们以后还能继续生的哈。”
阿蓉点点头却在心中想起那个明星来。不去招待所了,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冤家。阿蓉心中对易中海有些愧疚,但忍不住想起那明星。
阿蓉刚刚要说话的时候,门口走进来两个人。易中海急忙放下了碗筷,这才看到进不来的竟然是许大茂,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子。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易中海一脸没好气的道。
“我来干什么?当然照顾你生意啊。啧啧————你还以为这是在四合院啊?你见到我就铁青着脸教育我两句?”许大茂不屑的道:“当时我也是蠢啊,怎么就没想起来反抗啊。你那一脸的伪君子气势,其实就和猪尿泡一样一戳就破了。”
“老易你要不承认自己是伪君子,我都看不起你。”
易中海脸色涨红一下后,马上就恢复了正常道:“许大茂你要照顾我生意?
那买什么?赶紧买了走人。”
“嘿嘿————这金项炼来一根,还以后这金手镯————我要一个金手炼。”许大茂得意洋洋道。
许大茂现在手里有钱,阿玲服侍他很舒服。这就给阿玲买点首饰。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拿出许大茂想要的完成了交易。一边把手炼戴上一边笑着道:“老易啊————我今天过来其实是告诉你一件事情的。那就是你说的药,我也弄到手早就吃了。”
“要不了多久————阿玲就能怀上我的孩子了————嘿嘿,你怎么样?不会因为岁数大了不行吧?”
易中海傲然一笑道:“我老婆怀孕半个多月了。昨天才去医院查出来的。嘿嘿————所以你说的这些我一点都不生气。”
“这尼玛————算了。阿玲我们走。回去加班,一定早点怀上。”许大茂气愤愤道:“我们一定生男孩子的。”
许大茂带着阿玲匆匆走人。现在许大茂也在竹影小区买了一动别墅。之前在四合院一个住习惯了。现在不想和父母妹妹住在一起。
在许大茂的心中,许富贵买的别墅那就留给许晓芳了。以后父母也住在那边,免得在他许大茂面前惹气。至于许富贵手里的钱,那就给他们老夫妻两人养老。最后剩下的就给妹妹好了。
在许大茂的心中,那是自己的妹妹啊。怎么着要娇惯着一点。
“我踏马的不能和傻柱那呆货学啊。”许大茂在心中暗暗的道:“把自己妹妹饿的————幸好有闫解放,要不然的话能饿成骷髅了。”
“我什么都不要父母的,全部留给妹妹————这说出去后豪气!”
许大茂一边想着一边带着阿玲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他这别墅买的正好在闫解成别墅边上。
许大茂和阿玲拎着一些食材回到自己别墅门口,就看到在不远处的闫解成家门口,阿莲和闫解成正出了大门。
“闫解成干什么去?”许大茂扬声问道。
“还能干什么去,出去吃中饭。”闫解成说道。
“不要出去了,来我家喝两杯。”许大茂道:“让你老婆帮忙一起做————你这是什么表情?”
“这个阿莲不会做饭,我做饭也不咋地————”闫解成尴尬道。
“那————你们两择菜洗菜吧,我和阿玲两人做菜。”许大茂摇头道:“看我买的东星斑还有竹节虾————今天中午都清蒸了。”
“恩嗯,嗯嗯。”闫解成急忙点头。有不要钱的饭吃,那闫解成当然不能错过。
闫解成和人阿莲两人在院子里杀鱼择菜。许大茂和阿玲进了厨房做菜。这时候闫埠贵歪斜着眼镜从门口过去。
闫埠贵今天感觉自己晦气到家了。这不在一块礁石上钓鱼,两个小时过去了,还只钓到了几条只能喂猫的海鲫鱼。这玩意送人都没有人要的。这让闫埠贵有些沮丧。
哪知道就在闫埠贵想着换一块礁石的时候,就看到在他十五六米外的一块礁石上,一个三十多男子,拎上来一条有十五六斤的石斑鱼。
“我踏马————人家运气怎么这样好啊。”闫埠贵在心中暗暗的道:“这家伙来了才有半小时啊————我今天怎么了?”
那个男子把鱼拎上来后,就抱着石斑鱼送到停在上面路边的车子上。一看这人走了,闫埠贵急忙带着自己钓鱼的家伙。小步快跑来到这男子的礁石上。完全不管这个男子丢在这里的钓鱼工具。
在闫埠贵的心中,不管是谁来了。这个钓点就是他闫埠贵的。
闫埠贵刚刚甩竿子,那三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
“老头你干什么?滚一边去。”男子气愤道:“这个钓点是我的。”
“什么就是你的啊!”闫埠贵摇头道:“这是公共的地方。你走了————谁让你走的?”
“踏马的————你这老头真好笑啊。我要是走了,这些钓鱼工具还能丢在这里?”男子气愤的道。
“那不关我的事情。”闫埠贵摇头道:“我这么大的岁数了,你要尊老啊————就是你的钓位,你让着大爷一点怎么了?”
“我踏马的是你大爷!”男子怒吼一声,揪住闫埠贵脖领子,一扬手就给闫埠贵两个大逼斗,把闫埠贵的眼睛给抽掉落在一边。
等闫埠贵把眼镜找到时候才发现,其中一个眼镜片碎了。但还是没有脱离眼镜框。一条眼镜腿也要断了,但是勉强还能戴着。
“你你————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闫埠贵临走还丢下一句狠话。
这边才狼狈的急匆匆走人。
闫埠贵走掉这里时候,看到了闫解成不由心中火起喊道:“闫解成闫解成你还能没事人一样呆在这里?没看到我被人打了————”
“你被人打了,和我没一毛钱关系。”闫解成鄙夷的道:“闫埠贵我告诉你,要不是这闫解成三个人快二十年我熟悉了。这名字我早就该了。你现在被人打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要说什么父子之类的话来。在你这里还能有父子之情?有的只是算计。嘿嘿,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你的那一套把家里算计的和冰窟一样,你还沾沾自喜。你要是没钱也就罢了,但是你有钱啊————”
闫埠贵本能的道:“闫解成你说什么呢,我把你养大不假吧?我有钱就要给你大吃大喝啊?我有钱了,你挣钱就不用交了?”
“嘿嘿————说一说你给我滚蛋。”闫解成冷笑一声道。
许大茂在厨房听到外面的动静就走了出来。一看是闫埠贵后,许大茂当即就乐了:“呦呵,老闫啊,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
“是啊————被人给打了。这边的人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闫埠贵愤愤道:“大茂啊,你中午请客?”
“请什么客啊,就是和闫解成一起喝点。那什么————老闫啊,我就不留你了哈。”许大茂笑盈盈道。
“这个这个————”闫埠贵本来想说中午带我一个,但是许大茂已经转身回厨房去了。弄的闫埠贵只能愤愤的骑车往南门那边去。
在南门边上就有配眼镜的。闫埠贵这眼镜只能换一个了。来到南门这边,先让人配眼镜然后去边上小饭馆吃中饭。
在这里还能买到牛二,闫埠贵买了一瓶后对着红烧带鱼和箩卜烧肉就喝了起来。边上还有一碗大米饭。
“老闫你在这里吃了啊?”贾张氏走了进来:“我陪你一起吃————”
“滚蛋!你还想薅我羊毛啊?”闫埠贵鄙夷的道。
贾张氏中午不想做饭,她已经把手里的一百绿币换成了二百五的港岛币。加之秦淮茹给的一百港岛币,手里有三百五港岛币。
贾张氏中午就下饭店了。哪知道刚刚一进小饭店,就遇到了闫埠贵。贾张氏就想着能不能白吃一顿。那至少闫埠贵还是那个闫老抠。
“我想问问你,这三轮车去什么地方买?就你那样旧车子。”贾张氏问道:“你告诉我一声————”
“我这车子不想要了,你要的话————那你拿五十块港岛币来。”闫埠贵眼珠一转道。
骑了一段时间后,闫埠贵感觉三轮车骑着很累的。比自行车差远了。至于自行车不能装很多东西,闫埠贵也想好了,那就是在车后座上绑上两个竹篓子就行了。
“啥就要五十块啊。我给你二十块————不卖的话你自己留着吧。”贾张氏还是知道闫埠贵是什么人的。这一刀就砍在闫埠贵软肋上。
“这这————行,二十块就二十块。”闫埠贵一咬牙。他也知道贾张氏是什么人。这要是别人的话,那还能你来我往拉扯一下。贾张氏这根本就是不是属于人的那一类。
贾张氏掏出二干块给了闫埠贵。去一边要了一大碗红烧肉和白米饭。和老母猪一样唏哩呼噜的吃了起来。
“贾张氏那个秦淮茹还能养着你————啧啧,真不错啊。”闫埠贵说道:“按照起来说的话————”
“你就不要说了。反正你闫埠贵不是什么好玩意啊。”贾张氏说的很精辟:“你这是又要挑拨离间了。”
“这个没有没有————为一个读书人,怎么可能做这事情。”闫埠贵急忙道。
这边拿起酒杯咂吧了一下。
“就你还读书人?”贾张氏不屑道:“你也就是读了三年私塾。这个四合院的老人谁不知道啊?”
“大家知道你只是三年级而已,看着你装文化人,大家在心里那叫一个好笑啊。你还加不知道,以为大家都是认为你是读书人。”
“啧啧,三年就是读书人,那这天下读书人太多了啊。”
这话弄的闫埠贵脸红脖子粗的。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
“走了,你那车子以后就是我的了。”贾张氏得意的道:“我现在就给骑走了。”
“你不会骑小心一点。”闫埠贵说了一句道。
“自行车我不会骑现学不行,这三轮车还能倒了不成?”贾张氏鄙夷的道:“你是不是想说教我骑三轮车,让我给你学费五块?”
“行行行————你骑走吧。我不多嘴了。”闫埠贵摇头道。
那三轮车骑着龙头有一股劲往一边偏,要掌握好这股劲才行的。
贾张氏出来后,一屁股坐在了车鞍上。把三轮车压得发出了痛苦呻吟。贾张氏双手扶着车龙头,那坐的叫一个稳稳当当。
“这有什么啊,闫埠贵就是装神弄鬼。”贾张氏一撇嘴,两个猪蹄子一样的脚用力踩着脚踏子。让三轮车就窜了出去。
贾张氏刚刚得意,就发现那车子往一边偏去。想要板正的时候,三轮车已经撞在了路边的墙上。贾张氏也甩下了车子,那脑袋一头撞在了墙上。一阵头晕目眩后,贾张氏一摸疼痛的脑门,这才发现起了一个老大疙瘩,估计就和老寿星一样了。
贾张氏想也没想就窜进了小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