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低估了阿汤哥的影响力，以及好莱坞八卦媒体的嗅觉。
两天后，《洛杉矶时报》的娱乐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
报道中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两人如何在片场偷情，甚至攻击起黛米·摩尔，将她描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片场荡妇”。
更有专栏作家借此发挥，将张华形容为一个为了商业利益而放弃艺术追求的“机会主义者”。
“这位近两年以多部艺术佳作惊艳世界的东方导演，如今似乎已向好莱坞的浮华彻底妥协。他放弃了艺术，转而拍摄一部充满飞机、肌肉和廉价荷尔蒙的军方征兵广告。或许，当他选择执导《壮志凌云》时，就已经预示了他艺术生涯的终结。”
看到这段评论时，张华正坐在自己的导演椅上。
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报纸递还给一旁的盖尔·贝尔曼。
“他们说得对！”
张华平静地说，“我确实妥协了。”
“张！”
盖尔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奥斯卡颁奖晚会就在下个月的9号，这种宣传反而对我们不利。
张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
“你觉得我拍电影，是为了那座小金人吗？”
盖尔愣住了，她当然知道张华的目的是为了挣钱。
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以及多部全部全球热映佳作积累的名声，现在张华的新项目根本不缺宣传。
奥斯卡的提名和奖项，或许能锦上添花。
但对张华来说，更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加品。
“金球奖的结果，”
张华自嘲地笑了笑，“已经让我看透了好莱坞的一切。这里没有绝对的公正，只有一场被资本和人情操纵的游戏。”
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释然：
“所以，就让它们随缘吧。我已经对这些奖项，彻底提不起动力了。”
盖尔缓过神，压低声音，
“奥斯卡那边传出消息，学院的几个重要评委私下透露，你在几个主要奖项上，呼声非常高。”
“好吧，我答应陪你参加那些让人难受的公关酒会。”
张华叹了一口气，随后转移了话题:
“说正事，收购二十世纪福克斯的事，你联系的怎么样了？”
“戴维斯先生确实有意出售股份，但提出了一个条件。希望先签订一份溢价的收购协议，锁定55亿的总价和条款，然后才会帮你拿下那冻结的50股份。”
盖尔解释道，“说白了，他担心买家会反悔，甚至掏不出收购的钱。”
“可以，”
张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让他先把电影业务资产拆分，另外，你尽快催促哥伦比亚，把《肖申克的救赎》和《廊桥遗梦》的票房分成给我个人的先结算了。我急用钱。”
“急用钱？”
盖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你又想干什么大事？”
张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没错，我准备收购一个nba球队。”
“什么？！”
盖尔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纽约，nba总部。
这位新任的nba总裁，正雄心勃勃地推行着他的全球化和商业化计划。
试图将这个在北美四大体育联盟中垫底的联盟，带上新的高度。
“咚咚咚。”
“大卫，你收到
斯特恩抬了抬眼，语气平静地问道：
“是圣迭戈快船队收购的事？”
“原来你已经收到消息！”
格拉尼克眼中闪烁着光芒，“东方导演在好莱坞的影响力，加上他的电影在全球的号召力，只要他入主快船，绝对能给nba带来一波史无前例的全球流量和关注度！这比我们去海外办十场表演赛都管用！”
斯特恩却缓缓摇了摇头，: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说实话，如果他要收购球队，我很欢迎。问题是他看上的不是犹他爵士或者芝加哥公牛。”
格拉尼克愣住了：“为什么？爵士地处盐湖城，市场小，公牛虽然在芝加哥，但现在也是一团糟。只要联盟同意快船搬迁到洛杉矶”
“就是因为这个，”
斯特恩打断了他，“你以为东方导演为什么要把消息传给我们？”
“他不过是想我们给斯特林施加压力出售球队，让联盟搁置快船队的搬迁申请！’”
格拉尼克这才恍然大悟，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大卫，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东方导演收购快船队，能让nba等到好莱坞的加持，而斯特林那个人，有非常严重的种族歧视倾向。”
“这在圈内不是秘密，”
格拉尼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厌恶，“他骨子里就看不起黑人球员，觉得他们只是会打球的工具。他经常在私下场合发表侮辱性言论，克扣球员工资。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一支nba球队。是联盟的蛀虫和耻辱！”
他直视着斯特恩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
“依我看，我们根本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我们应该立刻启动联盟的调查程序，就以他存在损害联盟形象的行为为由，直接提出强制出售球队的动议！或许把他这种人彻底踢出nba！这才是对联盟未来负责！”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格拉尼克的建议，确实有几分道理。
这位东方导演的加入，堪称一举两得。
不仅能将好莱坞的星光与流量直接注入联盟，其身后更站着一个拥有十亿人口的巨大市场，这无疑为nba的全球化战略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门。
斯特恩的目光深邃如海，他看着自己的副手，良久，才缓缓开口。
“拉斯，你说的没错，斯特林这样的人，对联盟来说确实是一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