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月被他问得耳根酥麻。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很矛盾,也很……矫情?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嘛!
之前和他亲密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在情动的时候,或者黑暗中,或者有被子遮挡。
象现在这样,整个人都是清醒的,还近乎全裸地站在他面前,这种羞耻感是完全不同的!
“我……我才没有胆小!”
她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顾烬看着她,知道这是独属于女孩子的矜持在作崇。
他挑了挑眉,也不再说话,只是抱着手臂,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温晚月在他的注视下,只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水滴从她的长发滴落,滑过锁骨,没入小熊图案的边缘。
浴室里水汽氤氲,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终于,温晚月咬了咬下唇。
她抬起小脑袋,瞪了顾烬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恼。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紧接着,她的手往后伸去,纤细的手指摸索到后背的内衣扣,有些笨拙地解开了它。
湿透的小熊内衣被她迅速脱下,扔在旁边的架子上。
接着,她手指勾住小裤裤的边缘,微微弯腰,一点点将那湿漉漉的布料给褪了下来。
整个过程,她都紧紧闭着眼睛,脸颊和耳朵红得不象话。
当她终于将最后一件衣物褪下,全身再无一丝屏蔽时,她立刻重新站直,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并拢,脚尖微微向内,象个不知所措的小动物。
白淅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全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顾烬眼前。
水珠顺着她微微起伏的(?)前缓缓滑落。
顾烬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随后走上前,轻轻抱住她僵硬的身体,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脑袋,故作镇定的说:
“现在知道害羞了?”
“之前温大小姐不是还主动拉着我要一起洗的吗?”
温晚月被他抱住,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听到他的调侃,她脸一热,扭了扭身子,小声反驳,声音闷闷的。
“那……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顾烬低笑,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
“之前是你主动,这次是我要求,所以就觉得害羞了?”
温晚月被他吻得身体轻颤,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红着脸,娇蛮的说:
“……你管我!”
顾烬轻笑一声,也不再逗她。
“行行行,不管。”
他这副游刃有馀的样子,瞬间激起了温晚月那不甘示弱的好胜心上。
明明是她先挑衅的,怎么现在好象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自己羞得抬不起头了?
不行!
不能这样!
得把主动权拿回来一点!
这个念头瞬间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
她靠在他怀里,小脑袋偏了偏,视线往下,落在他那条同样被水浸湿的裤子上。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指向那里,努力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说:
“你……你怎么不脱!”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的耳朵先红了,但还是强撑着,扬起下巴看他。
顾烬听到她这句话,先是愣了愣,随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失笑一声。
他松开抱着她的手,往后退开一小步。
“行。”
他答应得很干脆,声音带着笑意。
“脱。”
简单一个字,却让温晚月的心跳更快了。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就听见了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她的小脸瞬间烧了起来,刚才那点强撑出来的气势瞬间散了大半。
她下意识转过头,看向旁边的瓷砖,只留下一个红红的耳朵对着他。
可没过两秒,她又偷偷瞄了一眼。
恰好看到最后一点布料被他褪脱下。
“!!!”
温晚月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死死闭上眼睛,再也不敢偷看,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顾烬把裤子丢到一边,抬起头来,看着她这副怂得比谁都快的小模样,实在觉得好笑。
他走上前,将温晚月带到花洒下。
热水再次打湿两人,让温晚月本就滑嫩的肌肤变得更滑了。
“好了。”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温晚月。
“快点洗,洗完好睡觉,明天不是还想出去玩吗?”
温晚月这才慢慢睁开一只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她含糊地“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顾烬也不再多说,拿起洗发水,挤了一些在手心,揉搓出泡沫。
“头埋低一点,去洗手台那边,不然泡沫容易进眼睛。”
他低声说。
温晚月此时乖巧的不行,慢吞吞挪到洗手台前,微微俯身,将湿漉漉的长发和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优美的身材曲线完全展露,腰肢下陷。
顾烬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眼前这片雪白美景上,喉结轻轻滚动。
他摇了摇头,随后走上前,将手心的泡沫涂抹在她的长发上,指尖轻轻揉搓着她的脑袋。
温晚月起初还有些紧张,但顾烬的力道适中,按的实在是舒服。
她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一些小猫般的呼噜声。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份舒适里时。
顾烬的“腹肌”突然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小腹。
“呀……!”
温晚月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甜甜的娇喘,双手下意识撑住洗手台。
她立刻转过头,小脸绯红,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羞恼地瞪向身后的罪魁祸首。
顾烬也注意到了她转头的动作。
他微微偏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带着点疑惑,语气无辜的询问。
“怎么了?”
他手上的动作甚至都没停,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揉搓着她的长发。
温晚月被他这副模样噎得说不出话。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敏感,或者是无意中碰到的?
可那触感……明明就很清淅!
象是贴在一起了一样!
她张了张嘴,脸更红了,却说不出指控的话,最后只能气鼓鼓地丢下一句。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