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当然，以我的本事，拿到那种毒药之后总能够为自己所用，你说对吧？”
巨灵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死死地盯着顾阳，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
“你……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顾阳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指了指巨灵神的身体，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再感受一下你自己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话音刚落，巨灵神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注射了特效治疗药剂之后，他的身体表面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看起来和全盛时期没什么两样。
虽然体内还有一些暗伤没有彻底根除，但理论上，行动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可当他想要操控自己的身体，从地上站起来，扑上去撕碎顾阳的时候，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手臂抬不起来，双腿无法弯曲，就连想要转动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巨灵神的眼睛瞪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他拼命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我的身体怎么了？！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顾阳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我刚才不是已经提示过你了吗？怎么还没想明白？”
他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傀——儡——之——毒——啊。”
“我既然拿到了婆苏神的身体组织和研究资料，自然也从她的尸体里，解析出了这种毒的配方。”
顾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巨灵神僵硬的脸颊！
“当然，我这个人，不喜欢照搬别人的东西。
所以啊，我稍微做了一点点改动，优化了一下配方。”
“效果嘛……应该会比她原来的版本，更好用吧？”
“什么时候……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对我下的毒？！”
巨灵神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哪个环节，中了这个阴险的毒！
顾阳倒是很大方，直接解答了他的疑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实啊，在把你的身体还给你之前，我就已经在你的身体里，囤积了大量的傀儡之毒。”
“之前那场战斗，你打得那么激烈，气血翻涌，经脉扩张，刚好给了毒素蔓延的机会，让它们顺着你的血液，流遍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渗透进每一个细胞里。”
“后来给你注射的那管特效治愈药剂，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心。”
顾阳的笑容越发残忍：
“那玩意儿，不仅能治愈你的伤口，还能加速毒素的生效过程，让它们更快地和你的基因链融合在一起。”
“该说不说，不愧是巨灵神的身体啊。”
顾阳啧啧称奇，围着巨灵神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身体素质果然够强，居然能够硬扛这么久，才让毒素彻底发作。”
“要换做是个普通人的话，估计在动手的第一时间，就会感受到身体不适，然后彻底失去控制了。”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浑身僵硬的巨灵神，眼底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我真的很期待啊……如果把你改造成我的专属傀儡，效果会如何？”
他弯下腰，凑到巨灵神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应该会是一条很乖、很听话的狗吧？”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进了巨灵神的脑海里！
他的身体里气血翻涌，无尽的怒火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像是两条毒蛇，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胸膛！
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男人，撕成碎片，啃食殆尽！
但此时此刻，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混蛋！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巨灵神的眼睛瞪得通红，泪水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滑落，他拼命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放我走！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不要当什么傀儡！我宁愿死！你放过我！我求求你了！！”
顾阳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惋惜：
“可惜哦……太晚了。”
话音刚落，巨灵神的眼神，就开始变得涣散起来。
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尽谄媚的呼喊：
“主人……饶过我吧……我错了……主人……”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巨灵神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屈辱和惊恐：
“不……不对！我刚才叫你什么？！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会这样？！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又变得茫然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了一副极尽讨好的笑容，声音也变得谄媚无比：
“主人……有什么可以让我为您服务的吗？”
“啊啊啊——！！”
巨灵神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他拼命地晃着脑袋，想要把脑海里那个陌生的声音甩出去：
“我的脑袋！我的脑袋好痛！！滚开！你给我滚开！！”
傀儡之毒的恐怖药效，已经开始疯狂地篡改他的认知和记忆！
巨灵神彻底癫狂了，他像一条疯狗一样，拼命地嘶吼着，挣扎着，想要把脑海里那个强加给他的“主人”意识，彻底剔除出去！
可他越是反抗，那股力量就越是强大，越是霸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地被吞噬，被抹杀！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恐惧、屈辱，逐渐变得空洞、麻木，最后只剩下了极致的谄媚和忠诚。
他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曾经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男人，不知怎么的，心里居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效忠的念头！
哪怕他明明知道，是眼前这个男人，给自己注射了傀儡之毒，毁了自己的一切！
他也完全无法生起半点反抗的心！
甚至，他的心里还隐隐升起了一股荒谬的念头。
能够成为顾阳大人的奴隶，简直是天大的荣幸！
疯了。
巨灵神彻底疯了。
这个曾经在变种人族群里，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至高掌控者，彻底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