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话没说完,被他给一把推了出去。
“江逾白!”
臭小子力气怎么突然那么大?
然后江逾白在陈砚舟咬牙切齿的怒视中,推开了浴室的房门。
陈砚舟愣了一下,愤怒僵在脸上。
原来这小子知道里面有人啊。
江逾白不仅知道,他还把许尽欢对陈砚舟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吵不闹的缘故。
欢欢心善,年纪小,不定性,喜欢新鲜,容易喜新厌旧。
这些他都不怪他。
要怪,就怪那些不知死活勾引欢欢的人。
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这样欢欢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可惜,欢欢现在对他们还有兴趣。
那就姑且多留他们一段时间吧。
说不定,欢欢什么时候,就厌弃了他们。
就象被扫地出局的江照野一样。
江颂年刚从被陈砚舟掐脖红眼警告中缓过来。
“江逾白!你干嘛!”
他就被冷着一张脸的江逾白,动作粗鲁的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也是来揍我的吗?我告诉你,我和欢欢现在是两情相悦,就算你们再看不惯我,也撵不走……”
江逾白低声警告道:“闭嘴!”
不过是爬床成功了一次而已。
也配说自己和欢欢两情相悦。
一个两个碍眼的都被清了出来,江逾白关门时,还跟没事儿人一样的冲着许尽欢笑了笑。
“欢欢你慢慢吃,我们先下去了。”
许尽欢摆了下手,“恩,去吧。”
“欢欢!救……”
剩下的话没说完,他就被旁边的陈砚舟捂住了嘴。
许尽欢看着江颂年被陈砚舟拽走,他也没有阻止。
他喝了一口粥。
淡定的听着走廊上载来的动静。
他说过,他只有一个。
他们如果都想跟他在一起的话,那他们就要自己学会和平共处。
许尽欢吃完饭,漱了口,碗筷也没收拾,就这么上床休息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桌上的碗筷已经没了。
“醒了?”
江逾白一身寒意的从阳台上走了进来,怕身后的寒风吹进来,他随手关紧门。
许尽欢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没着急起床。
见他衣着单薄,许尽欢忍不住关心道:“站外面干嘛呢?还穿这么薄,不冷啊?”
江逾白不但没添衣服,反而边走向床边,边把睡衣扣子解了。
露出里面赤裸的胸膛。
许尽欢顿时困意全消。
卧槽!!!!!
刚一睁眼,就给他来这个!
这小绿茶不是摆明了勾引他吗!
也不算赤裸。
江逾白脖子上挂着两条银色链子,就象是项炼一样,慵懒的垂在胸前。
另外两条通过侧腰,向身后延伸。
身前还垂着两条链子,这些链子互相串联,交错。
在腹肌处还有两条横着的银链。
银链上还挂着银色小铃铛。
铃铛随着江逾白的走动,发出轻微声响。
清 脆。
动 听。
江逾白在许尽欢目定口呆中,半跪在床边,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
“冷吗?”
许尽欢满脑子都是江逾白戴着胸链在勾引他,哪里还听的清,他在说什么。
“什么?我不冷,你……”
手摸上的那一刻,许尽欢清楚的感觉到,江逾白别说冷了,体温甚至比他还高。
虽说,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旺。
这小绿茶也不能抗冻到,只穿一件单衣,还能热得跟个小太阳似的。
许尽欢手指跟有自己意识一样,不由自主的缠绕着,胸前垂着的那根银链。
“从哪儿弄的?”
这东西,时髦得不象这个年代的产物。
“找人做的。”
“谁?手艺不错。”
许尽欢之前,也只是想想,给他们几个弄个胸链戴戴。
怕真弄了,他是看美了。
他怕他美着美着,被他们几个弄死在床上。
也就一直没有付出行动。
没想到,江逾白这小绿茶这么贴心,主动满足了他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不得不说,这小绿茶的好身材,在这银光闪闪的小链子的加持下。
比以往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之前只是想摸摸,亲亲。
现在不仅想亲亲,还想……贴贴蹭蹭。
“不重要,重要的是欢欢喜欢吗?”
“喜欢!”
许尽欢回答的毫不迟疑。
尤豫一秒,都是对面前美人、美景的不尊重。
他就知道,他家欢欢最吃这套。
江逾白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欢欢喜欢就好。”
许尽欢注意到,链子往身后延伸了过去。
他单手撑头,登徒子那般,眼神轻挑的挑了下眉。
“穿都穿了,遮遮掩掩的,能看见什么。”
虽说犹抱琵琶半遮面也挺有意趣。
但他这一会儿,更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欣赏欣赏……这做工精致的银链。
对,他只是单纯的想好好看看链子而已。
江逾白识趣地把睡衣往后一掀,睡衣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坠落。
勾人的同时,许尽欢莫名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
草!
这不是昨晚,他对着江颂年那傻小子脱睡衣的动作嘛!
如果不是年代不对,他都要怀疑,这小绿茶是不是在他房间里,安装监控了。
江逾白稍微侧了身,露出身后的景象。
许尽欢瞬间看直了眼。
草!!!!!
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小绿茶还有鲨鱼肌呢。
身后的银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格外……撩人。
“欢欢,就只是看着吗?”
江逾白跪坐在床上,拉着许尽欢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送。
“里面还有……惊喜呢。”
许尽欢刚才只留意到,链子似乎有些长了,都不小心掖进了裤腰里。
许尽欢瞪大双眼:“!!!!!”
这小绿茶没穿……
更要命的是,这链子不是不小心掖进去的。
而是原本就是这么设计的。
他虽然看不见,却能摸得到。
“你……不勒得慌吗?”
江逾白俯身,手臂撑在许尽欢的枕边。
银链就垂在许尽欢的唇边。
银链尾部垂着的小银铃,随着轻微晃动,有一下没一下的蹭过他的唇沿。
江逾白没答反问道:“欢欢,不喜欢吗?”
礼尚往来。
他的手也探进了被子里。
“我冷,欢欢给我捂捂手。”
许尽欢都来不及拒绝,就感觉……一热。
江逾白语气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愉悦,“看来,欢欢确实挺满意的。”
“……”
许小欢这么给面子。
许尽欢想反驳都没有底气。
没办法。
谁让他确实挺吃这套的。
许尽欢不想被他一直牵着鼻子走,便扭过头去,故作嘴硬道:“也就那样吧,没什么新奇的。”
“是吗?”
江逾白也不恼,缓缓俯下身去。
许尽欢头是扭过去了。
可眼睛却不舍得跟着走。
眼尾一直留意着,越来越近的胸肌。
好吧。
他说谎了。
谁能拒绝戴着胸链跳舞的胸肌呢。
江逾白单手柄身上仅存的最后一块布料,扯了下来。
许尽欢都没来及看清楚呢,就被子一掀,一盖。
被蒙住了头。
被子里传来许尽欢抗议的声音。
“江逾白!”
“我要在上面!”
只看见被子底下,突然天旋地转。
江逾白身上的银链也随着动作,丁铃作响。
许尽欢就这么在清脆的铃音中,顶着被子,坐了起来。
江逾白被他压在身下。
许尽欢找回主动权后,正想跟昨晚一样,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说呢。
他便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清醒。
别一看见美色,就色令智昏。
“江逾白,开始之前,我有件事,要通知你。”
江逾白有些疑惑。
什么事情,非得在这个时候说呢?
许尽欢假模假样的假咳一声。
“听清楚,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正式通知你,当然了,你也有拒绝的权利。”
“恩,欢欢你说。”
江逾白手扶在他的腰上。
看似是怕他坐不稳,掉下去。
实际是不给他临阵逃走的机会。
许尽欢习以为常,压根没在意。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当你今天没来过,以后……也不用来了。”
许尽欢话说得无情,只是说话的时候,他的两只贼爪爪也不安分。
在江逾白的身上,这摸摸,那捏捏的。
江逾白看了眼许尽欢不老实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欢欢先说什么事。”
他再决定要不要……那么快答应。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许再跟之前一样,一起上。”
许尽欢还特意伸手比了个‘一’的手势,“每天夜里,只能有一个人陪睡。”
就象昨晚那样。
他既能吃饱,又不至于累着。
睡一觉起来,神清气爽。
也不影响,接着吃下一顿。
这样的节奏,刚刚好。
总比之前,一顿吃撑,至少要缓上好几天强吧。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他还是知道的。
江逾白沉默了两秒,点头答应,“好。”
许尽欢面露满意。
还是这小绿茶贴心。
小绿茶怎么了,他就喜欢喝绿茶。
“欢欢说什么,我都答应,只是欢欢你别……不要我。”
后面那句话,江逾白眼睫低垂,神色可怜,语气落寞。
许尽欢本就色令智昏,这小绿茶穿着这么一身,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整得许尽欢,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昨晚刚把这小绿茶的堂哥睡了。
这小绿茶知道后,不哭不闹,还给他把饭菜送到屋里来。
现在又费尽心思讨他欢心。
可他在干什么呢?
可能是出于那一丢丢的愧疚。
许尽欢接下来格外的卖力。
向来只有江逾白他们伺候讨好许尽欢的份。
他们几个什么时候,享受过许尽欢主动讨好他们呢。
许尽欢这一主动,可把江小白激动坏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许尽欢累得大汗淋漓的。
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就算体力再好,腰都快扭成麻花了。
这小绿茶怎么就是不给面子呢?
难道是他功力不到家?
还需要多加练习?
那也不对啊。
江颂年那傻小子就挺给面子的。
还是没经验的小处男,比较好对付。
像江逾白他们这样的老油条,想要榨干他们,他还是嫩了点儿。
许尽欢感觉,自己跟转了一下午的呼啦圈似的。
腰都扭瘦了好几圈。
到了后来,他累得直接直不起腰。
哼哼唧唧的趴在江逾白怀里,不愿意动弹。
碍于开始之前,许尽欢放下的豪言壮语。
“你不许动,我自己来。”
江小白脸都憋紫了,都没敢乱动。
只能抱着他,帮他拍背顺气,外加揉腰。
陈砚舟做好晚饭过来敲门的时候,见没人应答。
“都这么晚了,欢欢不会还在睡吧?”
陈砚舟白天出去了一趟,下午才回来。
回来后,他见家里除了夏婧瑶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说来也奇怪。
听夏婧瑶说,自从吃过早饭,江逾白就拽着江颂年那死小子回了江家。
到现在,都没见人回来。
搁平时这个点,江逾白早就在厨房,给许尽欢准备晚饭了。
“不会是一气之下,不回来了吧?”
陈砚舟想到,这种不可能的可能。
就算只是想想,他都乐得唇边憋不住笑。
不回来才好呢。
都走了才好呢。
这样欢欢就是他自己的了。
就在陈砚舟尤豫,是喊醒许尽欢起来吃完饭再睡呢。
还是让他继续睡,等睡醒了再吃呢。
面前的房门被拉开了。
陈砚舟以为许尽欢睡醒了,面上一喜。
“欢欢……”
刚扬起的笑容,在看到开门的是江逾白的那一刻。
他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你怎么在欢欢屋里!”
在一天之内,陈砚舟两次化身怨夫。
江逾白整了整身上披着的睡衣,语气懒散的扔出四个字。
“你管我呢。”
陈砚舟注意他衣服里的异样,眼睛微微眯起,直接上手去扯他衣服。
江逾白也没怎么挣扎,就这么被他把衣服扒开了。
露出里面的银链子。
以及满身的……暧昧红痕。
陈砚舟这一会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草!江逾白你大爷的!”
他们老江家还真是好样的!
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陈砚舟动作粗鲁的拽着江逾白身前的链子,极为不齿道:“穿得这是什么玩意儿!你就是靠这个勾引欢欢的?!”
从这一身没眼看的痕迹,就知道,欢欢有多喜欢,江逾白这骚狐狸今日的装扮。
狐狸精!
他们江家个个都是勾引人家老婆的狐狸精!
江逾白小心翼翼的,把链子从陈砚舟手里抽了出来。
转身之际,扔给他一个‘老男人懂什么’的嫌弃眼神。
陈砚舟看着江逾白那,不比前面好到哪去的后背。
抬脚跟了上去。
许尽欢赤裸着背,怀里抱着枕头,趴在床上。
听见他俩的脚步声,他懒洋洋的睁开眼。
眼波流转间,皆是餍足。
陈砚舟见他这么累,也不忍心责怪什么。
他挤开江逾白,抢先一步走到床边。
“欢欢,该饿了,我帮你穿衣服,起来吃了饭,再继续睡吧。”
许尽欢确实有些饿了,期间江逾白抽空下去,给他煮了两碗面。
但累了一下午,那两碗面早就消化完了。
身体吃饱了,肚子却还饿着呢。
许尽欢也没拒绝,就跟没骨头似的,依偎在陈砚舟怀里,让他帮自己穿衣服。
江逾白瞥了眼冷脸穿衣服的陈砚舟。
他趁机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下楼端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