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凭你和欢欢同床共枕过啊?”
“那我还说欢欢是我媳妇呢!”
江颂年的这话,让陈砚舟更加坚定,这死小子趁他们不备,偷偷爬上了许尽欢的床。
还他娘的让他成功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草!
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但没想到,刚搬回来两天,就被这死小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钻了空子。
更让陈砚舟无力的是,许尽欢同意了。
许尽欢如果不同意的话,江颂年别说爬床了,他连接近许尽欢的可能都没有。
他能在这里留宿,那只能说明,是得到了许尽欢的许可。
刚赶走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许尽欢的江照野。
家里还有个跟屁虫似的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的江逾白。
现在又来了个贼心不死一不留神还让他爬床成功的江颂年。
他是不是这辈子,都要活在他们老江家的阴影之下呢。
陈砚舟自从脑子的炸弹碎片被清除后,他的情绪就稳定多了。
这还是他痊愈后,第一次产生,这么浓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
陈砚舟眼神冰冷,神情冷漠,就在他逐渐收紧手上力道时。
浴室房门被敲响了。
江颂年脸色已经涨红,眼睛也出现了充血状态。
都这个时候,他还不忘,不怕死的挑衅陈砚舟。
他嘴唇一张一合。
除了面前的陈砚舟,饶是向来听力过人的许尽欢,也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什么。
陈砚舟眼底一寒。
既然他那么迫不及待找死。
那自己就……
不等陈砚舟满足江颂年的‘愿望’。
许尽欢平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砚舟,把门打开。”
欢欢就这么怕他伤了这死小子吗?
他就这么喜欢江颂年吗?
有他……和江逾白,还不够吗?
陈砚舟尤豫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少半分。
江颂年脸都快憋紫了,也不影响他故意去刺激陈砚舟。
话说不出来,他就用眼神去继续挑衅。
‘你看,欢欢他还是在乎我的。’
操!
陈砚舟咬牙,准备心一横,先斩后奏。
就算不能要这小子的命,今天也得给他点儿教训瞧瞧。
免得他分不清谁大谁小。
就算分个先来后到,他也得排在这死小子的前面。
许尽欢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不咸不淡。
“陈砚舟,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但他话语里的警告意味,显而易见。
陈砚舟气江颂年不知廉耻,挖他的墙角。
更气自己,不敢真的下此狠手。
他担心,他如果真的伤了江颂年。
许尽欢会觉得他心眼小,容不下人。
他怕落个……跟江照野一样的下场。
房门打开。
陈砚舟率先走了出来。
他浑身肃杀之气,没有着急质问许尽欢,为什么要接受江颂年。
也没有去解释,自己到底有没有伤到江颂年。
他只是站在浴室门口,黑眸沉沉的盯着许尽欢。
许尽欢望着他,只是轻声说了句:“我饿了。”
陈砚舟没想到,就等来这么一句。
操!
陈砚舟咬了咬牙,瓮声瓮气道:“我下去给你端饭。”
他就算生气。
那也是生恬不知耻,趁他不在,勾引他家欢欢的无耻之徒江颂年。
他家欢欢能有什么错。
错的是那些明知道他已经名草有主,还寡廉鲜耻费尽心机不择手段轻浮孟浪自荐枕席上不得台面的狐狸精!
就算他今天收拾不了江颂年这死狐狸精!
江逾白那黑心的小绿茶,知道江颂年背着他们,爬上了欢欢的床。
还独享了一夜。
他们几个何时有过这种待遇。
他就不信,那臭小子能放过江颂年这死小子。
实在不行,还有江照野那老男人呢。
江照野刚被赶下床,他堂弟就接替了他的位置。
说出去,都讽刺的慌。
他就等着拭目以待,看江照野和江逾白,到底能不能咽下这口恶气。
陈砚舟说完,转身要走。
被许尽欢勾着衣服领子拽了回来。
许尽欢把他抵在墙上,踮脚在他紧绷的唇角落下一吻。
“他是他,你是你。”
陈砚舟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就听见许尽欢边亲昵的在他唇边辗转,边柔声说着冷漠无情的话。
“就象我喜欢吃西瓜,也喜欢吃猕猴桃一样。”
西瓜是夏季。
猕猴桃在秋季。
它们两个都不在一个季节,当然不存在竞争力了。
陈砚舟瞬间明白了许尽欢的意思。
他能做的,就是争取让许尽欢多爱他一些。
而不是,拈酸吃醋,让许尽欢只吃他,不去看其他人。
陈砚舟虽然伤心,但他没有资格去责怪许尽欢。
因为一开始,就是他们的错。
许尽欢是被他们拉着堕落的。
这场感情,从来不存在一对一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