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和江照野听见动静,拉开门的那一瞬间。
正好看到许尽欢屋的房门关上。
走廊上也不见陈砚舟的踪影。
草!
欢欢就这么放他进去了?!
江照野冲过去,拧了下门把手。
房门已经再次上了锁。
这次钥匙也在陈砚舟手里。
江照野和江逾白偷鸡不成蚀把米,俩人一脸懊恼。
屋外江逾白二人暗自懊悔。
屋内陈砚舟被许尽欢压在墙上亲吻。
没错。
这次不是他被陈砚舟他们抵在墙上。
而是他把陈砚舟抵在了墙上。
亲吻也是他主动的。
主动权握在他的手里。
陈砚舟只能乖乖的承受着。
陈砚舟别说反抗了,甚至更兴奋了。
他兴奋。
它更兴奋。
许尽欢把从他们身上学到的东西,一股脑的全用在了陈砚舟身上。
一边接吻,手一边也不老实。
在陈砚舟的胸肌腹肌大腿肌上,跟巡逻似的,挨个游走一遍。
“把衣服脱了。”
陈砚舟早就热血沸腾了,许尽欢一发号施令,他立马执行。
许尽欢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皂味,清清爽爽的。
洗得还挺干净。
“水端稳了,洒出来一次,陈小舟就关一个月的小黑屋。
小黑屋
陈砚舟呼吸紊乱的靠在墙上,垂眸盯着他。
嗓音暗哑道:“好。”
从上往下。
许尽欢就像是巡视自己领土的国王。
每到一个地方,都短暂停留一会儿。
遇到格外喜欢的风景,会多加逗留片刻。
大地发出轻微抖动。
眼看着,就要到了恶龙的栖息之地。
恶龙展翅欲追。
他和恶龙隔着黑暗森林,遥遥对视。
许尽欢感觉它在挑衅自己,屈指轻轻弹了下它的脑袋。
恶龙在咆哮。
大地在颤抖。
许尽欢抚慰了它片刻。
它不仅不领情,反而更加怒火高涨。
叫嚣着要一把火,把他燃烧殆尽。
许尽欢不想惹火烧身,及时撤离。
陈砚舟神色隐忍,额头和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许尽欢站直身子,随意的依靠在墙上。
他明知故问道:“洗澡了吗?”
“洗过了。”
“巧了,我也刚洗过。”
陈砚舟立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江逾白和江照野听着里面的动静,实在忍无可忍了。
不等江照野动手,江逾白就三两下开了锁。
江照野都来不及震惊,他还有这手艺呢。
江逾白已经推门闯了进去。
江照野也不甘落后。
他俩进来时,许尽欢被陈砚舟驮在肩上。
许尽欢跟怕掉下来似的,弯腰搂住陈砚舟的脑袋。
双腿从陈砚舟腋下绕过。
盘在他的身前。
陈砚舟单手扶在许尽欢腰后。
另一只手里还端着那杯蜂蜜水呢。
满满的一杯。
一口还没喝。
江逾白和江照野都被这高难度的姿势,惊着了。
“把门关上。”
许尽欢害怕到声音都在颤抖。
江照野关门上锁。
江逾白急忙去安慰许尽欢。
他担心许尽欢抓不稳,会往后躺倒。
他站在许尽欢的身后,护着他。
江逾白不安慰还好,他一安慰,许尽欢哭得更厉害了。
江照野见没有他发挥的机会,就不放心的站在一旁看着。
想等许尽欢哭累了,他再继续安慰。
三个人轮番上场安慰他,都没用。
只好两两一波,再次绞尽脑汁的去哄他。
越哄,哭得越厉害。
直到天亮,哭累了,才算勉强消停下来。
昨晚哭得太伤心了。
许尽欢觉得没脸见人,早饭都没下楼去吃。
江照野和江逾白下楼端饭,陈砚舟留下伺候他洗漱。
江揽月过来敲门时,陈砚舟正在喂许尽欢喝粥。
江逾白负责给他夹菜。
江照野再次没有抢过他俩,只能在一旁候着。
听见敲门,他走过去拉开门。
看到是神色有些憔悴的江揽月,他神色冷淡道:“有事?”
江揽月一愣,还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呢。
她特意左右扭头看了看,确定这里是许尽欢房间后。
她疑惑道:“大哥?你怎么在欢欢房间里?”
江照野没回答她,而是反客为主的问她:“你来干嘛?”
江揽月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
“我听妈妈说,欢欢身体不大舒服,我过来看看。”
江揽月昨晚喝了一杯葡萄酒。
虽然没有像上次在陈家村那样,当场见效。
但后劲儿还是不小,看着没什么影响,她今早直接没起来。
当她爬起来后,走路还有些轻飘飘的。
就像踩在棉花上了似的。
早饭都是程念薇给她端到了房间里。
程念薇给她送饭时,还开玩笑说:“你们呀,一个个的酒量都不行,肯定是遗传了你爸,人菜瘾还大。”
江揽月随口问了句,“除了我,还有谁不行了?”
“欢欢啊,也醉得没爬起来,早饭都是逾白下楼端的。”
“行了,你赶紧喝些醒酒汤,然后把饭吃了,再睡会儿吧。”
“对了,我等会儿要跟你大伯娘,还有清寻出去逛街,顺便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置办的年货,中午就不回来吃了,你想吃什么告诉王姨。”
程念薇下楼后,江揽月也没着急吃饭,喝了醒酒汤,她就出门来找许尽欢了。
她想着同病相怜。
还好不只是她自己人菜瘾大,把自己喝得第二天起不来。
结果,许尽欢没见着,先看见她大哥了。
江照野堵着门,没让她进。
“他没事,就是昨晚的酒,后劲儿太大了,他现在还有些头晕而已。”
“那我进屋看看他。”
“不用,他在床上躺着呢。”
“躺着就躺着呗,又不是没穿衣服。”
“他就是没穿衣服。”
江揽月:“”
她是要进欢欢的屋,看她弟弟。
又不是要进他屋,看他媳妇儿。
至于堵这么严实,不让见嘛。
“既然不舒服,就回屋好好躺着去,等你休息好,欢欢也好了。”
江揽月不敢反驳他,只好不情不愿的点下头。
“嗯知道了,那我回屋了。”
江揽月回屋吃了饭,一觉睡到了下午,午饭都没起来吃。
她下午起来,是被饿醒的。
她起来的时候,楼下一个人都没有。
她妈和她大伯娘去置办年货去了,这她知道。
她爸和她爷爷他们在忙,奶奶在屋里看书。
在一楼转遍一圈,她也没看到许尽欢他们。
难道还没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