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撒娇了,赶紧起来。
许尽欢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推了推他。
“再抱一会儿”
江逾白赖着依旧不愿意起。
“再等会儿,江颂年该回来了。”
他刚占完江颂年的便宜,再让江颂年看到,他和他堂弟抱在一起。
就算江颂年原本没拿他当变态。
这下子,也彻底坐实了他渣男的名号。
江逾白不以为意的轻哼道:“回来就回来呗。”
“正好让他知道,咱俩是什么关系,也好让他自觉一些,离别人老婆远一点儿。”
“狗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直到,许尽欢忍无可忍,把人推开。
江颂年都没有回来。
许尽欢还在想,他不会是真被自己吓到了,不敢回来吧?
正当许尽欢准备出去洗漱时,江颂年推门进来了。
手里端着一盆积雪。
随着他飘进来的还有一阵雪花。
屋内的火堆还燃着,一阵风吹进来,火苗晃动了几下。
许尽欢皱眉:“外面怎么还在下?”
看着下得还不小。
这里距离镇上五十多公里。
就算是步行走回去,晴天的时候,昼夜不停的赶路,也要差不多将近两天的时间。
更何况如今外面积雪都深过膝窝了,行走起来,更加艰难。
而且雪天赶路,还容易迷失方向。
还不如在原地等待救援,或者等天色放晴呢。
反正他们也不缺吃喝,就算是多留上几日,也没关系。
“听大哥说,夜里停过一阵,今早天不亮,又开始下了。”
江颂年说话的时候,没去看许尽欢。
也不知道是因为早上的误会。
还是因为他不小心撞见的那一幕。
他从火上取下烧水壶,把热水倒进雪盆里。
积雪遇水即化,等感觉水温差不多了,他把盆放到窗户旁的旧柜子上。
“洗漱吧。”
许尽欢感觉江颂年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怪怪的。
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是被他吓出了心理阴影。
大不了,接下来的几天,他离江颂年远点儿就是了。
江逾白嘴上说着,让江颂年起来烧水做饭。
真到要做的时候,他还是从江颂年手里抢过了锅。
“手受伤了,就老实歇着吧。”
回头让人看见了,整得跟他们虐待伤号似的。
江颂年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也就没有同江逾白争,坐下照看起了火堆。
江逾白拿东西的时候,也没特意避着江颂年。
他站在许尽欢身旁,从包里取出一袋小米,抓了一把红枣,还拿出了两块红薯。
准备熬红薯小米粥。
要吃什么,都是许尽欢他俩刚才商量好的。
食材自然也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许尽欢把它投放进包包里,江逾白再借着包的掩盖,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看着清洗干净的红薯,许尽欢突然想吃烤红薯了。
大冬天的,吃上一块软糯香甜的烤红薯,简直不要太满足。
他冲江逾白抬了下下巴。
“再多拿几块出来,等会儿吃完饭,咱们烤红薯吃。”
反正闲着没事,暂时也走不掉。
火堆一直烧着,只是取暖,不烤些什么的话,多少有些浪费。
江逾白伸手进去,果然摸到了一堆红薯。
烤红薯?
他们出门还带着这么多的红薯?
他们到底是出来执行任务呢?
还是出来野游的?
江颂年听见他俩的对话,扭头好奇的看着他俩。
就这么看着,江逾白从包里,掏出一个接一个的红薯。
“”
这什么包?
看着不大,怎么这么能装?
早饭还没做好,江照野和陈砚舟就满身风雪的回来了。
许尽欢迎上去,给他俩递毛巾,掸雪。
“你俩干嘛去了?一大早就不见人。”
“把屋顶的积雪清理了一下,免得雪太大,把屋顶压塌。”
到时候,可就真的连个遮风挡雪的地方都没了。
江照野脱下外套抖了抖,挂到一旁的墙上。
陈砚舟进来后,把门关紧,防止风雪灌进来。
刚干完活,俩人不仅不冷,还热了一身汗。
二人一前一后,都把外套脱了,就只穿着件贴身的毛衣。
好身材一览无余。
宽肩窄腰屁股翘。
一个比一个有料。
许尽欢看他俩穿这么单薄,随着他俩的动作,胸肌若隐若现的。
跟在勾引他似的。
“”
这俩老男人不会是
也知道了,他占江颂年便宜一事,故意挤兑他的吧?
早饭吃的是,红薯小米粥和鸡蛋烙饼。
条件有限,以填饱肚子为主,江逾白也没多整什么花样。
当江逾白从包里接二连三的,掏出面粉、鸡蛋、葱花的那一刻。
江颂年觉得,就算他下一秒,从包里掏出一只活鸡,他都丝毫不觉得意外。
吃饱喝足后,几人闲着没事。
江照野和陈砚舟要补觉。
许尽欢和江逾白凑到一起烤红薯。
江颂年自己形单影只的坐在一旁。
看着许尽欢和江逾白亲热地凑在一起,小声的咬着耳朵。
烤着烤着,许尽欢想起一出,是一出。
他突然兴致勃勃的跟江逾白说:“江逾白,咱们去门口堆雪人吧?”
后世的时候,他也见过雪,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的雪。
昨天听陈砚舟提起堆雪人的事,他就记心上了。
现在也没事干,不如就去门口堆雪人玩。
正好活动活动,消化完,不耽误等会儿回来吃烤红薯。
江逾白向来是,许尽欢说什么是什么。
既然许尽欢想要出去堆雪人,他自然不可能有任何异议了。
江颂年也想跟着去。
没等他站起来,江逾白就一把按在了他的肩上。
“二哥,你手上还有伤,不方便。”
“我可以”
江颂年想说自己可以不玩,就站在旁边看着。
江逾白却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紧接着提议道:“不如你就留下,帮我们看着点儿红薯吧,免得烤糊了,浪费粮食。”
江颂年下意识的看向,江逾白旁边的许尽欢。
许尽欢因为早上的事,提前避开了他的视线,不跟他去对视。
江颂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好,那你们去吧。”
临出门前,他还不忘嘱咐道:“把衣服穿好,戴上帽子和手套,围巾也都围上,西北的冬天不比岛上,稍有不慎,就容易冻伤。”
许尽欢不怕冻伤,但他怕冷。
出门前,他心安理得的站在江逾白面前。
任由江逾白给他扣好扣子,戴上帽子和围巾,最后套上手套。
江颂年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幕。
许尽欢和江逾白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在门口堆了五个雪人。
他们四个加上江颂年,一共五个人,便堆了五个雪人。
这一天,许尽欢和江逾白堆了雪人,吃了烤红薯。
中午依旧吃的面条,简单管饱,还暖和。
到了下午,大雪隐约有要停的趋势。
直到天色擦黑,它才彻底停了下来。
雪是停了。
可天也黑了。
许尽欢几人,只好在旧屋又留宿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