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野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他见许尽欢因为陈砚舟,而连他也一起迁怒了。
他沉着脸走上前,抓着陈砚舟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排上号,可不能因为这家伙,再次被赶出局。
他们是吃饱喝足过了,他都快忘了肉腥味是什么味儿了。
江照野刚把陈砚舟拉开,在一旁蓄势待发的江逾白,则是趁机跳上床,把许尽欢抱进了自己怀里。
“嗯?”
许尽欢都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换了个怀抱。
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谁先谁后都可以。
比起只知道闷头蛮干只哄不停的陈砚舟,和天生不直没啥经验的江照野。
他还是更喜欢和江逾白做。
为他人做了嫁衣的江照野:“”
脸黑得跟炉灶似的。
操!
这臭小子还真是会趁机钻空子!
回头找个机会,他得和陈砚舟联手,好好收拾收拾这臭小子!
“你大爷!江逾白!”
一个不注意,被挤了出来的陈砚舟,回神后,第一反应不是去找江照野的麻烦。
而是要冲上来找江逾白算账。
许尽欢一看这样,就知道,这老男人肯定是一个不小心,遭了江逾白这小黑心莲的暗算。
他就说,江照野伸手拉开陈砚舟的时候,这老男人怎么一动不动,任由自己被拉下了床呢。
啧啧。
这算不算,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不过,看今晚这架势,恐怕他们亲兄弟、养兄弟三人,怕是想齐心断他了。
江逾白搂着许尽欢,在许尽欢看不见的角度,眼神挑衅的看着陈砚舟。
老男人!
给他机会都不中用。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没就算了,还害他俩差点儿上不了床。
要他何用。
江逾白不仅神情挑衅,语气更是嚣张。
“我大爷?不好意思,没见过,你要不把话跟我哥再说一遍,让他帮忙转告。”
难得听他喊句哥的江照野,跟座黑塔似的杵在床边。
他盯着江逾白怀里的许尽欢,顺坡下驴道:“既然你也知道我是你哥,那孔融让梨,尊老爱幼的道理总知道吧,把欢欢给我。”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得欢欢欢心。
在青石村他们朝夕相处了一个礼拜先不说。
之前的一个月里,在他夜夜孤枕难眠时,他们三个在楼上胡作非为,不仅不知道避讳,还刻意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他和程今樾想装听不见,都做不到。
程今樾怎么想的,他不知道。
反正他是连午夜梦回,耳边萦绕的都是,许尽欢那引人遐思的哭泣、哀求声。
他做梦都想把许尽欢抱在怀里。
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在自己耳边喘息。
就像海边那夜一样。
“尊老爱幼,还跟着幼呢,兄友弟恭,也是兄长友爱弟弟在先,你们俩都一把年纪了,总不至于跟我这个做弟弟的抢吧?”
江逾白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拱手相让,他不仅把许尽欢搂得更紧了,他还用毛毯把许尽欢和自己遮了起来。
许尽欢趁机把自己裹个严实,为了方便看热闹,他用毯子遮住下半张脸,就露出一双大眼睛。
光动嘴做什么!
打起来!
最好两、三败俱伤,他坐收渔翁之利。
除了个脑袋什么都看不到的江照野和陈砚舟:“”
这臭小子这是想吃独食啊!
看他们争来抢去,许尽欢一言不发,乐在自在。
最好他们唇枪舌剑上一整夜,这样他还能作壁上观,偷偷睡个好觉。
许尽欢白天睡多了,说实话并不是很困。
陈砚舟刚才涂得雪花膏太多了,没抹开,粘得毛毯上都是,弄得屁股底下也黏腻腻的。
许尽欢扭动着身子,企图往前挪挪。
但江逾白的胳膊揽在他的腰上,只能后退。
他往后一退,正好撞在上。
“欢欢”
江逾白呼吸乱了一瞬,他的手在毯子的遮掩下,摸上的脑袋。
许尽欢发出一声简短的惊呼:“!”
陈砚舟和江照野跟听到开饭信号的饿狼似的,争先恐后地爬上了床。
许尽欢的嘴巴被江照野堵着,想喊都喊不出来。
陈砚舟把手探进被子里,扯过许尽欢的手。
战争一触即发。
其场面混乱得比起海边那一晚,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砚舟还想掺和一脚,被他一脚踹了下去。
江逾白没有下嘴的地方,可他又不甘心在旁边隔岸观火。
他便心生一计,悄悄对江照野下了手。
“”
江照野沉默的盯着自己,半天没有回神。
这对吗?
他明明
怎么会
果然,中看不中用的老男人。
在陈砚舟讥讽的视线中,江照野百思不得其解的狼狈离场。
江逾白再次趁虚而入。
他本想故技重施,把陈砚舟也一块驱逐出去的。
还没等他使什么手段,就被陈砚舟掀了掀眼皮,警告了一眼。
臭小子!
敢再来乱来,你就死定了!
“”
觉得自己被看穿的江逾白,故作淡定的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老男人!
还挺警觉。
许尽欢分神瞅了眼窗外。
怎么还没亮呢。
这个夜怎么如此漫长。
再继续下去,他都怕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真把他累出个好歹了,他们就等着守活寡吧。
倘若他真的不幸出了什么意外。
这么丢人的死法,他就算死了,做鬼也不会安生。
死前,他也得带着他们三个狗男人一块下去陪葬。
陈砚舟和江逾白虽然还意犹未尽。
但见许尽欢跟呛水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鼻尖都是红红的。
整个人眼含雾气,可怜兮兮的。
确实挺招人心疼的。
他俩不由得
旁边的江照野刚重整旗鼓,正准备大杀四方呢。
结果没等他上场,就提前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