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手上微微用力,左右两边同时响起了吸气声。
“嘶!”
江逾白还没来得及窃喜,就胸前一疼。
“唔!”
许尽欢懒洋洋的开口道:“活该,让你们不安分,一大早的扰人清梦。”
陈砚舟率先求饶:“欢欢疼”
许尽欢不为所动,“欢欢不疼。”
他除了手腕有些酸,屁股有些麻之外,他确实不疼。
陈砚舟挺了挺腰,“欢欢二哥疼”
“”
同样不上不下的江照野,再次被陈砚舟的无耻程度惊呆。
这家伙的二哥,是正经二哥吗?
如果不是,那陈砚舟这小子就是把自己当大哥了。
他是大哥的话,那他又是谁?
没抢到双手,还碍于姿势原因,只能摸摸他的最爱解解馋的江逾白,委屈巴巴的用下巴蹭了蹭许尽欢的脑袋。
“欢欢”
“”
拉不下脸撒娇的江照野,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俩人厚颜无耻的缠着许尽欢撒娇争宠。
他却只会用压抑着欲望的低沉嗓音轻喊声:欢欢
许尽欢转头看了他一眼。
唉。
男人太多了,也麻烦。
发情都赶到一起。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许尽欢一大早,认命的耍起了棍子。
陈砚舟和江照野是舒服了。
江逾白心里不舒服了。
人明明在他怀里,可他却什么都没捞着。
“欢欢”
许尽欢调整了下姿势,让江逾白往下挪了些。
正好方便接吻。
许尽欢一边同江逾白交换口水,一边忍不住分神胡思乱想。
得亏他们几个都没有口气,不然不刷牙,他还真亲不下去。
四人从天还没亮,折腾到天色大亮。
陈砚舟和江照野还要上班,就算不舍得,俩人到点就要起床。
只有闲散人员江逾白,不仅可以笑到最后,还能在吃完早饭了,回来继续陪许尽欢睡个回笼觉。
陈砚舟和江照野走后,许尽欢又跟江逾白胡闹了一会儿。
主要是他们仨一大早这么闹,把他火也勾了来。
江逾白看出他暂时没有做的打算,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
然后一拽被子,遮住了自己。
等陈砚舟和江照野中午回来时,许尽欢还没起床。
俩人还以为江逾白又趁他们不在,拉着许尽欢偷偷放纵了呢。
看他就跟看趁着当家主夫不在,拉着老爷纵欲无度的狐媚子似的。
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江逾白也懒得解释,直接视而不见,进了厨房,着手准备午饭去了。
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程今樾。
许尽欢一回来,程今樾也不在食堂凑合了,继续来小楼搭伙。
他也不白吃,他不仅要负责烧火、洗碗,他还出粮食和伙食费。
反正他家大业大,也不差钱。
江揽月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记恨昨天没给她饭吃一事,早上她和夏靖瑶都没出现。
上午夏靖瑶来过一趟,说中午也不用做她俩的饭了。
她俩以后要奉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宗旨,在小院自己做着吃。
江逾白上来跟许尽欢说了这事。
许尽欢也没说其他的,只是让江逾白给她俩准备了些,米面粮油和青菜什么的,让夏靖瑶拎了回去。
这里不是乡下,他俩没有部队里的定量本,就算是有钱有票,也不一定能买得到吃的。
交代完这些后,许尽欢又裹着被子继续补觉去了。
他也不是累着了,就是单纯的想睡觉。
胸肌再舒服,也不如直接睡床舒坦。
特别是一个人独占一整张大床。
想怎么滚,怎么滚。
想怎么睡,怎么睡。
简直不要太惬意了。
陈砚舟回来后,趁着江照野他们在厨房准备午饭,悄悄上楼了一趟。
他站在床边,看着睡在最中间的许尽欢,突然觉得,床太大了也不好。
想亲热一下,不爬上床,都摸不着人。
可许尽欢有规定,从外面回来,不换衣服,不能上床。
他等会儿还得下去帮忙做饭,不能离开太久。
不过,他家欢欢睡着也这么可爱。
想亲。
许尽欢察觉到那如有实质的‘骚扰’视线,不情不愿的睁开眼。
见是陈砚舟站在两米开外,正在脱外套。
他闭着眼,伸了个懒腰,然后裹着被子滚到了陈砚舟跟前。
顶着一头小乱毛,睡眼惺忪的抬头望着他。
“做好饭了吗?”
语气软软的,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
陈砚舟更是心软得一塌糊涂,半跪在床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没呢,你如果还困的话,就再睡会儿,等会儿做好饭了,我再上来喊你。”
许尽欢秀气的打了个哈欠,顺势滚进他的怀里。
“睡饱了,不想睡了,你帮我换衣服。”
他现在被他们养得越来越懒了,衣服都懒得自己换了。
陈砚舟却觉得如获恩赐一般,受宠若惊的去他身下压着的被子里,摸索衣服。
天冷了,衣服刚拿出来也沾染了寒气,特别是贴身的衣服。
江逾白他们一般起床后,都把许尽欢要穿的衣服,放进最外沿的被窝里暖着。
平日里,他们走得早,许尽欢还没起呢,换衣服这种美差,向来都是江逾白那臭小子在做。
没想到,他就临时上来一趟看看。
还真让他捞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