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他故意挑衅,刻意观察她的小表情,“酸扣糖”。
“哼”,唐小鲤嘴一撅,双手抱胸,装作生气了。
“哎哟,逗你玩呢,我道歉,我对不起,我上次轻轻的”
她又“哼”了声,一转头唇瓣扫过他凑过来的脸。
“段少璟”,她羞到恼了。
“我在,我呀,一直在”
“在个屁,滚蛋吧你”
“没事没事”,段少璟嬉皮笑脸着,“我负责”。
“哼,我黄花大闺女”
“我黄花大男孩”
“就你?”
“嗯”
“不要脸,你是大老粗”
“大老粗?”
段少璟以前总盼望长大,现在倒受不了年龄差。
“也就大六岁,不对,是五岁半”
越说越心酸,特别是看到唐小鲤脸上的稚嫩,又看看自己二十多了,瞬间没了底气,只能叹气了。
“好了好了”,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唐小鲤凑过去,学着他挑挑眉,捏他下巴,“没关系的,我呀,就喜欢年纪大,会疼人的男人~”。
说男人时,刻意拉长了语调,满满都是怜爱。
段少璟被逗笑了,“好啊,都学会欲情故纵了”。
“欲擒故纵?什么意思”
“呃”,一问就懵了,“等你长大,长大就懂了”。
“长大?我过完生日,就十七了,算半个大人”
他摇摇头,“不够,再大些,再大些,再大些哥哥好好疼你”。
眼神不自觉乱瞟了下,给唐小鲤整脸红了。
“耍流氓?”
“小屁孩一个,陪哥哥钓鱼去”
“不去”
“你还有活干吗?”
唐小鲤思考了几秒,“没有”。
“没有就陪我”
那股子霸道总裁范就上来了,牵了小手,抢过锄头,递了折叠小板凳,又钓上了。
“非钓不可吗?”
唐小鲤不太想浪费时间,她不爱这活动。
“就一会,再钓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好吧”
段少璟一秒笑嘻嘻,从口袋里掏出不少小零食来,“吃,小鲤鱼你也别闲着,吃完才可以走的”。
“啊?”看着怀里各式各样的小零食,唐小鲤心慌的咽了咽口水,“这么多?都是偷的吗?”
段少璟“啧”了声,“什么话,这叫大家的,吃”。
说着剥了个旺旺雪饼,一个自己吃,一个塞唐小鲤手里了。
“吃,没关系的,管够”
看来,是猜准了。
零食贡献者,乃是陈铭这个大冤种了。
话都到这了,大冤种也做了梦,梦里有个大怪物,偷走了他全部的零食,给他急得狂叫,气到惊醒。
慌忙跑到零食柜,发现真少了。
就一秒的迟疑,喊出了那个名字。
“段少璟,你个小偷,没人性”
鱼漂动了下,以为是大鱼,刚打算拽,连打了几个喷嚏,等他拽上来,别说鱼了,毛都没有。
“靠,谁骂我”
“我没有啊,我吃东西”,唐小鲤一秒解释。
“心虚啊你小子”
“才没有”,她傲娇噘嘴。
唐小鲤惊了下,摸了摸脸,想反驳两句的,可暗喜来得更快,就笑了。
心血来潮的陈铭,隔屋里一顿翻找,衣服都换了三四套了,势必要闪亮登场。
“当当当,帅哥登场!”
一身粉西装,白皮鞋,耍着帅,声音响亮。
一分钟过去了,无人在意。
都才睡醒,都饿够呛,都忙着吃饭。
第一个起床的是制片姐,她顺路吵醒了摄影哥和导演,来这看到唐小鲤留下的纸条,热完菜后,张佑安也醒了,她就去叫了白苒。
至于为什么没人叫陈铭呢?
这个问题,得问他自己了。
三个男人轮流进去。
张佑安扒拉他两下,他就哒吧两下嘴,似梦里吃大餐,没空搭理。
摄影哥进去,叫了两下,他就翻了个身,不动弹了。
轮到导演时,就成了倒霉鬼,一开口就遭了枕头暴击,外加一声吼,“滚,烦不烦”。
言归正传,白苒早已习惯,他这般突然发癫,夹了一筷子青菜,命令道,“滚过来吃饭”。
制片姐是一整个没眼看他,“在嘚嘚嘚,就没菜了”。
摄影哥端着菜,嘚瑟道,“不好意思,太饿了”。
导演吃得狼吞虎咽,抬头是必不可能的。
张佑安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吃饭”。
“嗯”,花了三分钟,都消化不了他的委屈,“一群坏人,都不等我,讨人厌”。
“哎,我这暴脾气”,白苒手一扬,开始吓唬他,“谁叫你大早上的,在房间里孔雀开屏,发春了?”
陈铭眉头一皱,”瞎扯,我不帅气?”
“帅,顶饱吗?”制片姐灵魂拷问。
“不顶”,陈铭一秒丧气,可怜巴巴起身去拿碗。
张佑安推过来一碗,堆成小山的饭菜,“吃吧”。
“嘻嘻,还是安哥好,最喜欢安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陈铭一个感动,硬挤两滴泪出来,抱着张佑安的胳膊,就开始撒娇。
张佑安咳了声,“好好吃饭”。
“好”,陈铭秒松手。
”瞅你那样,搞笑”,白苒嘲讽道。
“有你什么事”,陈铭硬怼回去。
“略略略,爱说话不行”
“不行”
“好好吃饭”,张佑安严肃提醒道。
两人秒闭嘴,眼神互杀了会,消停了。
都见怪不怪了,吃自己的饭就对了。
制片姐吃得差不多,分神那一秒,碗里多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抬头见是摄影哥夹的,愣了几秒,有些受宠若惊,“谢谢”。
“没事,多吃点”,摄影哥笑道。
气氛对了,有人不对了。
导演端着碗凑过去,“我也要”。
不出意外,就真不会出意外了。
制片姐和摄影哥同时呵斥到一字,“滚!”
导演委屈,导演不敢说,导演回位置,导演吃饭。
陈铭绷不住一点,先笑了。
白苒紧随其后,也笑了。
导演连扒拉几口饭,吃了自夹的一筷子肉丝,忍了。
就这么待坐着,唐小鲤越看他越想叹气。
“几个意思?瞧不起我了?”段少璟听见了,装作生气的样子,询问道。
唐小鲤肯定的点头,“钓不上就回家,又没人会笑话你,不用跟自己较真,划不来”。
“我没有”,他浑身上下,就嘴最硬,“谁说我钓不到,兴许兴许,它在来的路上,被水草迷了眼罢了”。
她一个“哦”,极具嘲讽意味,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给段少璟整不自信了。
真钓不着了?
真空军了?
真要丢人了?
啊,不要吧。
鱼哥,给个面子呗,小卡拉咪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