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见到懒散躺着抽旱烟的老头,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扫把就开始扫灰,给村长呛到,狂咳嗽。
“老婆子,你干嘛”
“扫地,你眼瞎”,村长媳妇也不扫了,扔了扫把就进去。
“吃枪药了?”
村长屁颠屁颠去捡,去放好。
“谁送的?”
一进门看见自家媳妇,笑得像见了初恋似的。
“新来的小伙子,人怪帅,嘴怪甜的”
“什么?小伙子?哪个小白脸?我去干他”
“去,你去,你有本事去,你什么身份,动人家”
村长媳妇用了激将法,村长这个窝里横,怂了。
“媳妇儿,我错了嘛,那少爷送了什么好东西”
“关你屁事”
“我看看”
“你看狗屎”,村长媳妇把东西护在怀里,“找你那拎不清的孙女去,养她十几年,这点钱就把我们打发了,跟了无音信了是的”。
“呃死丫头,我”
“你什么你,当初强占人小鲤位置,害得隔壁村周老头,过来说亲都没人,看看你干的好事”
“媳妇儿,放长线钓大鱼,慢慢来”
“慢慢来?老娘只在乎眼前利益,滚”
“得咧”,村长马不停蹄出去,生怕慢一秒就挨打了,出了没就变了脸,“骂我干嘛,不是那死丫头作的,看样子得施施压了”。
其实吧,李若若的处境并不好。
前两天的晚宴,不擅长穿高跟鞋的她,树敌无数,被别家小姐硬撞而崴了脚,间接破坏了大厅的酒架。
杯子碎了一地,酒水洒了她一身。
当时的孟淑娟脸都气黑了,让保安带走了她,回去李若若就被禁足了,没收她的手机。
一日三餐成了一日一餐,保姆送饭,房门紧锁。
就这么,持续了一个星期。
门开的那一瞬,是她一天一夜未进食,靠着洗手池里的生水,勉强存活。
而孟淑娟正巧看见,她嘲笑道,“出息?后天的晚宴,盛装出席!再有差池,滚出孟家”。
“好的,妈妈”,李若若乖巧点头,“妈妈,我饿”。
“下去吃饭”
“好,谢谢妈妈”
她前脚出门,后脚孟淑娟就变了脸。
死丫头,净干些丢脸的。
要不是裴少看中你,我才不要你。
又是一脚刹车,陈铭捂着屁股就往屋里冲,冲到门口反应过来不对,又回来了,“小鲤,钥匙”。
“啊?好”,唐小鲤立马给他。
看了门就直冲厕所,那推门声,听得清清的。
唐小鲤问了嘴,“他怎么了?”
段少璟笑了笑,“屎到临头”。
“啊?”
白苒抬手就给了他肩膀一巴掌,“他要拉屎,很着急那种”。
“少璟,过来搬东西”,张佑安把后备箱打开了。
“来了”
一起放客厅,分分。
唐小鲤抱了一路的小鱼,被她换了水,喂了食,放在客厅的桌上。
“嗯?什么时候买的呀?我刚刚怎么没看见”,白苒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好奇道。
“昨天晚上,段少璟给买的”,不是炫耀,是在诉说一件很美好的小事,“我很喜欢,所以套了袋子,苒苒可是没注意到”。
张佑安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喝水”。
“好”
大约有个十来分钟,陈铭心满意足出来了。
“去吧,我段哥,别憋坏了”
“啧”,段少璟抬手就是吓唬,“用你说,我又不拉屎”。
“那你刚刚催我”
“这个问题,你问安哥”
“嗯?”
张佑安指了指自己,回他了,“少璟是想说,村里人多眼杂的,要懂得财不外露”。
“嗯了解了”
“蠢蛋一个,村里就这几个好人,真让你遇上了”,段少璟调侃着,胳膊竟搂上了唐小鲤肩膀,以一种半蹲的姿势,去看她,“对吧,小鲤鱼”。
“嗯?对”,她停顿了两秒,“不过,你们不一样,他遇上的都是好人,而你,一开始遇上的坏人,是我奶奶,性质上,你惨”。
此话一出,大家思绪万千的笑了。
蹲着说话怪累的,段少璟就动了下。
唐小鲤刚好一扭头,对上他的脸,就差一点点,就要就要亲上了。
白苒不满的“啧”了声,推开了他,“干嘛干嘛,边界感,懂不懂?”
小丫头力道大,给他推的踉跄几步。
张佑安作为最强辅助,扶了下头,“还好吧”。
“还好,死丫头,力气怪大的”
“谁死丫头?叫姐姐,没礼貌”
陈铭向来是懂,什么时候挨揍最疼的。
他话音刚落,就挨打挨踹了。
“打人不打脸”,他下意识护住脸。
“哦”,白苒一脚踹他屁股上,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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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瞬间委屈,躲到张佑安身后,“安哥,她欺负人,她凶”。
张佑安笑着看她,“怪你欠,你该的”。
委屈到极致,就是不吭声,陈铭头一扬,去拿自己买的东西了,“不跟你们玩”。
“小孩行为”,白苒无语道。
短暂小插曲过后,唐小鲤靠着意志力,化解了那小小的尴尬,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准备出门了。
段少璟一直在看她,每个小举动都尽收眼底,潜意识以为她生气了,“小鲤鱼”。
“嗯”
“去哪?”
她回头,站在门口,迎着光,笑着。
“喂鸡,看秧苗,补秧”
“我也去”
“嗯那走吧”
“行”,段少璟把手里刚拿的,要吃的泡椒鸡爪,扔给了陈铭,顺手抢了他的棒棒糖,“谢了兄弟”。
这给陈铭气的,张嘴就是叨叨,“你硬抢的,谁给你了,不要脸,吃的时候不买,买了又要吃,怪咖”。
作为局外人,白苒可谓是亲眼见证了,偶像剧里男女主相遇后,甜蜜日常中的某个美好画面。
“安哥,怪甜的”
“有点”
“什么?”陈铭听进去了,下意识把糖抱进了怀里,“不给,我都不够吃了”。
白苒嫌弃白了他一眼,“狗就知道护食,不对,他还单身,单身狗哟~”。
张佑安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好了,我们去看看他们,原先是来帮忙的,不能来了,一点活不干”。
“好”
都走了,就留下个孤独患者,在客厅无力狂怒。
“没天理了!欺负单身了!我可是单身贵族!”
他这一声吼,给斜对方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唐小鲤奶奶,吓得一哆嗦,正好在打瞌睡,手里端了杯茶。
一嗓子,她泼了自己一身,被烫够呛。
“斯哈斯哈,哪个疯子,吓老娘一跳,要死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