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50级的男人,比莫德那几个技能强了不少。”
每个角色的等级映射的能级都是不同的,但在大多数情况下,1v50代表着1500左右的能级,c级超能者的最低标准也不过2000欧纳而已。
【超导神经】没的说,数值的美。
敏捷影响移动速度、攻击速度、闪避能力,还可以额外增加远程攻击力。
【血源侵蚀】,针对法师的神技,本身效果很不错,只是可惜限定了“下一次普通攻击”,不能随意附加。
“对于我这种大法师来说不友好。”
【回流反冲】。
“这一项很有意思,属于防守反击型的技能。抵消一部分伤害并反弹。”陆清玄略微思索,“但消耗的气力不少,而且更适合血高的t。”
最后一个【逆流血刺】,暴血攻击不耗蓝,对于血鸦那种“自残流”魔法系是常规手段,不适合我,pass。
“我的感知能力又强了————”陆清玄心中哭笑不得。
副职业:学者iv10
个人属性:力量42、敏捷80、耐力98、智力122、神秘70、魅力27、幸运6
自由属性点:0
气力:876【lv5】
能级:1279
阶位:d级超能者【逻辑与暴力的畸形共生体,大脑严重过载的重装坦克】
血鸦已死,陆清玄缓缓抬起左手,准备向高空的观战席做出终结比赛的手势。
然而,就在他手指抬起的前一秒,一阵诡异的律动,顺着他脚下的磁流体地板传了上来。
“嗡””
不是声音,是频率。
陆清玄猛然低头,他惊恐地发现,那些原本随着血鸦死亡而枯萎的暗红色“骨化神经”,此刻竟然象活了过来一样,疯狂地吮吸着血鸦爆裂后残留的所有生命能。
甚至,连陆清玄刚才战斗中溢出的、尚未散去的雷火残馀,也在被地下的渠道系统强行抽干。
“那是————”陆清玄眼神一沉。
他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什么废料回收系统。
通过强化的感知能力顺着神经向下看去,他发现整座第一霓虹塔的内部,原本用于传输魔力的能量导管正在发生异变。
那些“骨化神经”象是有生命般,已经彻底取代了原有的传导介质,它们正在以一种超越魔导逻辑的速度,将整座塔的能源系统开始“格式化”。
“苍白,你比血鸦那个废物,更适合作为这个时代的见证者。”
一道平稳、甚至带着某种磁性美感的声音从平台入口处传来。
陆清玄霍然转头。
赛弗。
这个男人没有穿什么华丽的法袍,也没有戴什么装甲,只一身黑色的、质地类似于生物皮革的修身战斗服,那衣服表面隐约透出一种类似于人体脊椎的白色脉络。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落下,平台上的“骨化神经”都象是在朝圣一般,主动向两侧避开,然后在他身后交织成某种复杂的图案。
“赛弗?”陆清玄左手按住储物舱,眼神微眯,“你现在上来,可是坏了规矩。”
“规矩?”赛弗站在距离陆清玄十米的地方,语气中透着一种俯视众生的怜悯,“制定规则的人在局外,遵守规则的人在局内。网不捉苍鹰,只缚蝼蚁。现在,如你所见————
这个网要碎了。”
赛弗缓缓抬起手,指向天空。
“看,最后的一盏灯。”
异变,瞬息爆发。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种心脏停跳时的绝对空虚感。
第一霓虹塔那巨大的、足以照亮半座幽影城的紫色霓虹灯环,在一秒钟内由紫转红,随后————彻底熄灭。
紧接着,这种熄灭象是一场瘟疫,顺着城市的魔导网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整座幽影城蔓延。
第二塔、第三塔、第四塔————
原本瑰丽的、被全息投影和魔法流光包裹的内城,象是一块掉进了墨汁里的冰块,被无边无际的黑暗迅速吞噬。
陆清玄感觉到体内的气力象是突然变成了一潭死水。
那活泼的、随心所欲如臂使指的源能,此刻在经络里移动一寸,都需要消耗以往十倍、甚至百倍的力气。
陆清玄一怔,心中的那些疑点几乎是同时得到了解答。
高空观战席。
“怎么回事?灯光!卫队!重启备用内核!”
极地商行总管惊恐地嘶吼。
他试图挥动手中的魔法权杖,那是商行身份的像征,内部镶崁着一颗完美的六角魔晶。
然而,权杖毫无反应。
原本晶莹剔透的魔晶,此刻灰暗得象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他不仅无法调动魔力,甚至感觉到空气变得异常沉重。
身侧,真理会的主管脸色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植入大脑的微型计算芯片正在由于信号通路被强行掐断而产生剧烈的阵痛。
“这不是断电————”真理会主管的声音在颤斗,“这是物理常量屏蔽”————我们的算法失效了,这里的逻辑被篡改了!”
看台上,原本高高在上的权贵们乱成一团。
他们发现,那些平日里自动保护他们的魔导护盾、浮空座椅、甚至身份识别的感应环,在这一刻全成了废铜烂铁。
有人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碰撞声显得格外沉闷,仿佛连声音的传播也受到了这环境的剥削。人们惊恐地张大嘴巴,却发现原本如呼吸般自然的施法吟唱,此刻竟变成了徒劳的干呕。
在这绝对的死寂中,金钱、地位和头衔,都随着那熄灭的霓虹灯一起,跌入了毫无意义的深渊。
在看台的最中央,深渊密教的祭司缓缓站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真理会卫队那指着他脑门的、已经失去能量波动的炮口,只是张开双臂,发出了一声如痴如醉的叹息:“听到了吗?这就是原初秩序”的声音。没有喧嚣的魔法噪音,没有虚假的能量泡沫————只有骨骼与血肉,最原始的跳动。”
祭司转过头,看向已经吓傻了的霍曼。
“从现在起,幽影城的统治者,只会有一个名字。”
擂台上,赛弗成了这片黑暗中唯一的焦点。
他的皮肤下,那些白色的脉络正在散发出暗红色的微光。那些光并不耀眼,却在如此“静默”的环境下显得异常刺眼。
“异骸学派致力于生命的最优化。我们发现,魔导文明的繁荣,本质上是对环境能源的寄生。”
赛弗看着陆清玄,语气平静得象是在进行学术宣讲:“为什么琉璃星英杰无数,能人辈出,魔法不断发展,科技不断进步,却始终未有人突破c级超能者的限制,成为b级?”
“为什么无数英雄豪杰,早早到达c级大圆满,却始终无法突破,只能在历史长河上,成为一个又一个令人惋惜的故事。”
“因为琉璃星的自然大气中充斥着太多腐朽、散乱的游离原能!它们象是海洋中混杂的泥沙,我们依赖这种能量形成的魔力施法,就象在呼吸有害的雾霾。这种低劣的能量支撑着我们的魔力基础,却也成了我们感知更深层物理法则的屏障。”
赛弗的声音在绝对静默的平台上缓慢回响,带着某种近乎神圣的威严:“c级到b级,不是能量的堆砌,而是纯度”与环境常量”的跨越。幽影城的【静默协议】,本质上是一个提纯器。我们排空了空气中所有活跃的、轻浮的魔力噪音,将物理环境强行压制到原始态”。在这种环境下,只有基因被优化过的生物,才能依旧在静默中点燃体内的火种,才有机会跨过那道困扰了人类数千年的门坎。”
陆清玄眯起眼,脑海中飞速思索。
赛弗的话虽然听起来荒诞,但未必完全没有道理。毕竟这在逻辑上解释了为什么在这个名为“静默”的禁魔环境下,赛弗依然能展示出超凡的力量。
这不是禁魔,这是“加压”。
将环境能级从低压气体态,强行压缩成高压流体态。
普通法师的细胞就象是习惯了常态环境的浅水鱼,一旦进入这种深海高压区,体内的魔力会因为无法对抗外界的物理压制而瞬间崩溃。
“所以,这就是异骸学派的优化”?把全世界变成深海,然后只有你们这种长了鱼鳃的怪物才能生存?”陆清玄冷笑,但手心也渗出了些许冷汗。
他脚下的磁流体地板残留着一股极强的、因为生命能被瞬间抽干而形成的“能级负压”。这股负压象是一根无形的绳索,将陆清玄体内的气力与地下的“骨化神经”死死锚定在了一起。
他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