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大茂哥您站门口干嘛呢?”
俩人正聊着,冯勇眼尖瞅见了院门旁的许大茂,丫一脸的憔悴,站院门那探头探脑的不敢进来。
“艹,大中午的能不能小点声,吓我一跳。”
许大茂闻声一溜小跑,过来就是埋怨。
冯勇
大中午的,烈日当空,有啥不能大声的?
神经病。
“别瞅了。”
杨庆有见状撇撇嘴。
“秦京茹没在前院,至于么你,她又吃不了你。”
“是吃不了我,但敢拿刀砍我,庆有你今儿瞅见秦京茹了没?气消没消?”
此话一出,冯勇明白了。
敢情之前那事儿还没过去。
丫不会这几天都没敢回家吧?
“这我哪看的出来。”
“人家正常进出,我也不能拉着问不是。”
“大茂哥,您不会最近一直没回家吧?”
“废话,我特么敢吗我?”
“姓秦的跟有病似的,话都不让我说,一张嘴就抡菜刀,要不是身上没钱了,我今儿都不想回来。”
说罢,接过冯勇递去的烟,点着火深吸一口,继续絮叨道:
“都特么怪傻柱,趁我喝多了扒我裤衩,等着吧!这事没完,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许大茂抬头正好对上俩人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意思很明显,你继续瞎掰,反正我们不信。
“不是,你俩不信?我真没说谎,真是傻柱干的。”
“别的事儿您说是柱哥干的,我信,这事儿,不止我,全院没一个信的,不信您问我哥。”
“大茂啊!你知道现在院里人怎么说你么?”
“怎么说?”
“说你那事儿有瘾。”
“后院都有人瞧见了,你折腾了一晚上还不满足,回来又想折腾你媳妇儿,这才露的馅,你说你是不是有瘾。”
许大茂
艹。
这特么哪个孙子编的瞎话?
老子倒是想,但老子特么有那精力吗?
老子要有那精力,还能收拾不了一小娘们?
“谁,谁特么编的瞎话?”
“不知道。”
“我住倒座房,问谁你都不该问我。”
“您也别看我。”
冯勇见许大茂看向自个,立马摇头道:
“我最近一直值夜班,平常比您回来的还晚,更何况那天我都没回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艹,什么叫比我回来的还晚?”
“我特么就那一晚没回来住。”
“您看您,又急。”
“我又没说你天天夜不归宿,我只是实话实说,我那天真没回来,下了夜班就上早班了。”
许大茂算看明白了。
这俩孙子只想看他许大茂的笑话,压根没想着替他分忧。
也对。
本来就跟杨庆有不对付,能帮忙才怪。
冯勇这小兔崽子跟杨庆有穿一条裤子,屁股也正不了哪儿去。
“不说拉倒,我问别人去。”
许大茂气冲冲直起身,刚要抬脚,便发现了一个很尴尬,也很现实的问题。
问谁?
后院那帮孙子没一个好东西,不落井下石都算他们有良心,问了也白问,还得被他们奚落一顿。
中院?
更不用说,易中海不待见他,贾家有仇,何家仇更大,傻柱那孙子就是罪魁祸首,至于李大力那孙子,不提也罢。
前院嘛!
好像也没好人,除了阎解成。
对了,可以问阎解成嘛!
只是
一想到现在才中午,阎解成还没下班,许大茂就想哭。
午饭还没着落呢!
总不能饿着肚子等阎解成下班吧!
“呵呵”
许大茂尬笑过后,舔着脸再度蹲下。
“庆有、小勇,那啥我刚才有点激动,你们别放心上。”
杨庆有
冯勇
这孙子又抽什么疯?
变脸这么快。
“不介意,不介意,搁谁谁都着急,我理解。”
“多大点事嘛!无所谓,大茂来来来,再来根。”
“谢谢哈!”
许大茂接过杨庆有递来的烟,就着手头的烟屁股再度点上,老脸微红道:
“那什么我现在暂时不敢回家,身上都没钱吃午饭了,你们俩能不能救救急,借我点儿。”
“不对吧!”
眼瞅着冯勇要点头,杨庆有赶紧插嘴道:
“前两天刚发了工资,你怎么会没钱?还是说你都花相好身上了?”
说罢,脸上的微笑特暧昧。
冯勇闻言眼神也有点不对劲,直勾勾的看向许大茂,好似在说,牛逼啊大茂哥,宁愿不吃饭,也得办那事儿,还说没瘾?
许大茂
艹,说不清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姓秦的贼狠,直接去厂里替我领的工资,当时吓得我都没敢露面,要不我身上能没钱啊?”
“工资还能发给家属?”
“大茂哥,不是我不信你,主要是你这说法我没听过啊!”
“真能。”
“只要有人作证就能,不信你们问秦淮如,就是她使得坏,她带秦京茹去领的工资,她给做的担保。”
牛逼啊秦淮如。
要不是许大茂在身旁,杨庆有说什么也得给秦淮如点个赞。
干的漂亮。
没成想,她不声不响的,阴了许大茂一手。
这下许大茂惨了。
一个秦京茹都应付不过来,又来了个秦淮如,丫以后的日子算有活头了。
“额秦嫂子够狠的。”
冯勇啧吧了下嘴,既感慨秦淮如报复的手段够毒,又感慨许大茂够倒霉。
惹谁不好,偏偏惹秦家姐妹。
一个有心眼,一个心够硬,姐妹同心的情况下,许大茂以后的日子有的受了。
“可不说呢!”
“江湖救急,你们就说救不救吧?”
“救,但救不了多少。”
冯勇翻了翻口袋,就掏出了五毛钱。
“我身上就这么多,您凑合着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