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后厨没走,等丫喝完,领导们都走后,我拿一面袋子,就那么一套。”
傻柱得意的比划着,仿佛手里真拿了一面袋子。
“套完狠狠给丫来了一拳,丫当场就迷糊了,然后我给偷摸把他扛进后勤仓库,扒了个干净,其他衣服我没动,但我把丫裤衩放灶台里烧了,嘿嘿嘿!”
赵雁见状那叫一个无语。
幼稚。
太特么幼稚了。
为了几句口角,就干这种事儿,传出去让人笑话。
“别笑了,也不嫌丢人。”
赵雁狠狠拧了把傻柱腰间的软肉,咬牙切齿道:
“我告诉你哈!不准在外面瞎叭叭!谁都不能说,甭管谁问你,就一句话,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听见没?”
“凭什么不能说?”
“不让他许大茂长长记性,以后还狗改不了吃屎,继续找我麻烦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他怎么不找别人麻烦,为什么单找你?假如他是狗,你就是块臭狗屎,别以为你就是好人,瞪什么瞪?我说错了?”
“你当我稀罕说你啊!你以为传出去了,外人会怎么说你?长点心眼,你都是当爹的人了,干什么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傻柱
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为什么许大茂不找别人麻烦?
难道老子在他眼里真是块臭狗屎?
妈的。
晦气。
“行行行,不说就是了,回头别人问,我就说不是我干的行了吧!”
傻柱也想明白了。
当了爹确实不能跟之前似的,不在乎名声。
想当年,何大清那混蛋跑了后,他傻柱确实没少被人笑话。
都特么瞎说,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说他傻柱将来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为此,傻柱没少跟胡同里的同龄人干仗。
打呀打呀的,他就破罐子破摔了。
自家团子可不能这样。
既然当爹了,就得给孩子做个好榜样,起码不能让孩子被同龄人笑话。
“这还差不多。”
赵雁见傻柱虽不是太情愿,但好歹点头应了,这才放下心。
“还有,最近几天尽量离许大茂远点儿,刚才你瞧见秦京茹那疯劲没?”
“嗐!她也就吓唬吓唬许大茂。”
“别说她拿菜刀了,就是拿把长枪,我都不怕她,一脚能从中院给她踹前院去,当然了,我不打女人,只要她不招惹我,我才懒得理她。”
“嘿!你还得意上了。”
赵雁见状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骂道:
“我呢?我们娘俩呢?她不敢怎么着你,万一偷摸算计我们怎么办?你能不上班,一直在家守着啊?”
“额嗯”
傻柱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对啊!
老子是有媳妇孩子的人了。
不说秦京茹,万一许大茂那孙子心歪喽!对媳妇孩子下手怎么办?
“我错了,我以后不招惹他就是了。”
傻柱很光棍,想明白后很痛快,立马低头认怂。
大不了以后不招惹许大茂就是了。
“既然你想明白了,那就抓紧去洗脸吧!”
“得嘞,放心吧你,谁问我都不说。”
傻柱猛地一拍胸脯,态度很坚决,跟慷慨激昂上战场似的。
完事,拎着脸盆就出了门。
“傻柱,柱子,你过来。”
“易大爷,您找我有事?”
“我得说你几句,柱子啊!你都是当爹的人了,可不能像以前似的无所顾忌,许大茂裤衩要是你弄没的,你就抓紧跟人家道个歉,当着秦京茹的面,把话说明白喽!别整的人家两口子真闹出事儿。”
虽说易中海是好心,但听傻柱耳朵里,可就变味了。
不是道不道歉的事儿,是变相的指认他何雨柱是块臭狗屎。
“易大爷,您可不能瞎说,我上哪弄他许大茂裤衩去?”
傻柱生怕别的邻居听不见,扯着嗓子,动静那叫一个大。
“他许大茂又不是瘫了,裤衩说扒就扒,我也不是娘们,说让他脱他就脱,他一大活人,见天都躲着我走,我怎么扒他裤衩?您可不能听他瞎白活,要我说,丫就是没别的说辞了,拿我堵他媳妇嘴呢!您可不能上当。”
这话说的,易中海都开始怀疑许大茂瞎说了。
也对哈!
他许大茂一大活人,能让傻柱悄无声息把裤衩扒喽?
更何况俩人的关系,针尖对麦芒,见面就掐,傻柱压根没机会好不好。
“不是你干的就好。”
自认通透后的易中海立马稍微弯了下腰。
“大爷想错了,大爷跟你道歉。”
“不至于,不至于,咱爷俩谁跟谁啊!”
傻柱慌忙闪开,颇感意外。
易中海变性子了?
以前可不这样。
还是说上次跳出来帮老阎家、老贾家主持公道,被嚯嚯的不轻,然后想明白了,打算做个普通人?
这躬鞠的,虽有点糊弄,但也算创了先河了。
他易中海在院里可从来没认过错。
虽说依旧不大待见易中海,但傻柱还是为易中海的改变而高兴。
“大爷您忙着,我洗脸去了。”
“嗯,去吧去吧!”
易中海此时的心理也差不多,寻思着,难道傻柱也变性子了?
要是搁以前,甭管事儿是不是他傻柱干的,都会跳出来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
今儿难得没瞎咧咧。
看样当爹后,真有点不一样了。
“柱子,柱子,真不是你干的?”
傻柱刚拧开水龙头,贾张氏就贱嗖嗖的凑了过来,大胖脸上满是好奇。
“我说贾婶儿,刚才我的话您没听见啊!他许大茂活生生的,我上哪扒他裤衩去?”
“对对对,我觉得也不是傻柱干的。”
“贾婶儿,您还不知道呢吧!许大茂是今儿一早回来的,我们家老牛今儿起的早,刚拎着尿壶出门,就瞧见许大茂鬼鬼祟祟进了家,进去没多大会儿,就跟他媳妇吵起来了,我正好出门生炉子,被我全听见了。”
“什么?”
“许大茂昨晚真偷人去了?”
好嘛!
人家只是说许大茂夜不归宿,到了贾张氏耳朵里,立马成偷人了。
傻柱闻言都愣神了。
剧情发展这么离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