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李强外,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全一脑门雾水。
许大茂两口子这又犯什么病了?
大早晨的掐架。
瞧架势,秦京茹气性还不小。
莫非
王华眼珠一转,代表大伙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许大茂那孙子是不是不安分,又特么偷人了?”
现场大伙有一个算一个,内心想法都差不多。
全怀疑许大茂狗改不了吃屎,又特么跟外面女人勾搭了。
也不怪大伙。
丫都干过两次这种事了。
再来一次也不奇怪。
“不是吧?”
“就他那名声,还会有女的上当?再说了,他长得也不怎么滴啊!”
可不嘛!
就那张大驴脸。
阎解成不是自吹,就他阎解成的长相,绝对胜许大茂一筹。
只是许大茂运气忒好了点儿。
虽样貌不怎么样,但就是招女人稀罕。
当然了,这都是阎解成的想法。
显然现场的众人都不赞同。
瞥了眼阎解成后,脸上纷纷闪过一丝不屑。
就你阎解成的德性,也好意思说许大茂?
“小年轻见识短了不是。”
“跟样貌有个屁的关系,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子,谁关心你长得怎么样儿。”
“还是强哥想的通透啊!”
杨庆有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就许大茂那名声,依旧招外面老娘们稀罕,样貌还真不是主要原因。
照杨庆有的理解来看。
生不出孩子才是最大的优点。
无后患呐!
至于今儿这出,还真跟女人关系不大。
想起前天傻柱的冷笑,杨庆有当即认为许大茂说了实话,丫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傻柱不是干不出来。
在杨庆有脑海里,傻柱这是第二次干了。
“许大茂可以啊!”
无视李强杨庆有的话,刘大山感慨道:
“这孙子才从煤堆里爬出来几天啊!就敢狗改不了吃屎,胆子真尼玛大,也不怕再被撵去铲煤。”
“人家关系硬呗!”
“能爬出来一次,就能再爬一次,再说了,谁说他就一定勾搭轧钢厂的女同志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许大茂能不懂?”
“豁!”
“听王哥这么说,平日里您跟许大茂经常打交道了?”
“滚滚滚,甭往我脑门上扣屎盆子。”
“谁特么经常跟那孙子打交道了?我就是吃糠咽菜,三天饿九顿,也不跟那孙子一起玩儿。”
说起许大茂仨字,95号院没人不嫌晦气。
就他那名声,谁特么敢跟他一起玩?
专门勾搭小寡妇。
万一丫起了心思,怎么防?
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但许大茂不是兔子啊!
人家连小姨子都不放过,邻居媳妇又算得了什么?
不得不防啊!
因此,王华才反应如此激烈。
“不打交道就不打呗!你激动什么?”
“你们说,这回许大茂还换媳妇不?”
丫都换两回媳妇了,要是还能再换,真就成人才了。
王华瞪了一眼杨庆有,心思也被李强拉到了这个问题上。
对啊!
凭许大茂的德性。
换媳妇跟换裤衩似的,真不好说。
“别瞎扯淡了。”
一直忙着刷牙的周宝庆终于漱完了口,插话道:
“就那什么秦京茹抡菜刀的样儿,许大茂敢吗?”
这话说的。
真特么在理。
杨庆有突然想起来,现在的秦京茹可没软肋。
原剧情中,秦京茹伪造过妇科检查单,让许大茂误以为她怀孕了,才成功嫁给许大茂,也同时有了龌龊,才对许大茂百依百顺,事事听许大茂的。
生怕许大茂知晓真相。
现在的秦京茹可不一样。
虽然不是名正言顺嫁给的许大茂,但嫁就是嫁了。
嫁的理直气壮,嫁的合理合法,嫁的半推半就。
许大茂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
她是真敢抡菜刀。
起码不理亏。
“应该好像”
想起刚才秦京茹发疯的样儿,李强缩了缩脖子,心有余悸道:
“不敢吧!”
“有道理,估计不敢。”
“那是,他要是敢说出来,秦京茹能把他阉喽!”
众人闻言纷纷赞同。
秦京茹那架势,忒特么疯癫了。
别说阉许大茂了,剁了他,众人都信。
“去去去,都瞎说什么呐!小心教坏孩子。”
刚过来的冯叔闻言,瞪了几人一眼,嫌弃道:
“实在好奇,就追出去看去,甭在院里瞎叨叨。”
追出去看?
众人还没闲到那份上。
闻言纷纷抢着去接水,全当刚才无事发生。
反倒是屋门前做早饭的妇女们,一个个眉开眼笑的聚在刘大山屋前,不知在嘀咕什么。
时不时传出一阵怪笑。
也对。
论起95号院真正的孤家寡人,许大茂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他许大茂家出事。
众人少笑几句都算发善心。
上前帮忙就甭想了。
前院还好,虽说都在议论,但没哪个会放心上,中院就不同了。
许大茂那句都怪傻柱,让众人们新奇不已。
许大茂裤衩没了,怎么还有傻柱的事儿?
尤其是傻柱媳妇赵雁,俏脸那叫一个难看,生怕傻柱跟着许大茂不学好,当即就狠狠踩了傻柱一脚,拽着傻柱进屋逼供去了。
正主不在,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尤其是当着易中海的面儿。
哪敢瞎猜啊!
中院的几户都很有眼力见的回了屋,反倒是后院过来洗漱的邻居们,七嘴八舌的搁那瞎猜。
纷纷怀疑是不是傻柱也跟着学坏了。
更甚者怀疑就是傻柱拉的皮条。
这话也幸亏没被傻柱听见。
否则老牛和老周非挨傻柱俩大嘴巴不可。
傻柱可一直不待见俩人。
“真的?”
屋内的赵雁狐疑的盯着傻柱。
“许大茂昨天没回来,是被你捆仓库里了?我记得你昨晚回来的不算晚啊!”
“这还能有假。”
“丫为了陪领导,喝的跟孙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想弄他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