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个嘚儿。
谁家好人这时候能高兴起来?
郑爱国无视杨庆有的调侃,冲吴盼盼眨眼道:
“老吴,要不你去道个歉吧!哥几个好不容易开回荤,就别荤上加荤了,我有点扛不住。”
“你怎么不去?”
“哥们说话向来客气,论起得罪人,绝对不如你,还是你去吧!你见天得罪人,你有经验。”
“滚滚滚,哥们那是得罪人有经验,不是皮子贱,见天没事跟人道歉,你嘴皮子利索,还是你去吧!”
“哥们只是嘴皮子利索,不是嘴皮子贱,凭什么我倒霉?不去,打死都不去。”
“行啊你,我算看明白了,你丫自私自利,枉我以前经常夸你,算我眼瞎看错人了。”
“滚蛋,你丫好,你丫舍己为人,你丫义薄云天,你丫倒是去啊?”
“谁说我舍己为人了,我我不要脸行了吧!所以得你去,你是好人。”
“去去去,去你大爷,老子都跟你一起玩了,老子能是好人?”
俩人互相瞪着大眼,摆着一副无辜脸,好似争什么好事儿。
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离谱。
气的杨庆有一个劲的往外挪椅子,生怕被人听见了误会。
俩王八蛋。
搁这点谁呢?
你们都不算好人,那老子算什么?
杨庆有咬牙切齿,真想一人给上一脚,让他俩破嘴糊乱叭叭。
也幸好此时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喧嚣的一批,否则俩破嘴喷出的话,非让服务员听了去不可。
“吆!哥仨来的挺早哇!争什么呐!这么客气?”
恰好此时李学习来了,一下趴郑爱国后背上,一脸的好奇。
“狗咬狗呢!”
“要不你也一起?”
“去去去,你丫才是狗。”
郑爱国白了眼杨庆有,拉着李学习坐在杨庆有让出的空位上,讪笑道:
“甭听姓杨的瞎咧咧,我们俩争做好人呐!是不是盼盼?”
“那还用说。”
“刚才服务员态度不好,我俩正在争论,是该当做没看见,饶他一回呢!还是该义正严词,站出来批评批评他。”
“这还用问?”
“你们告诉我是哪个孙子,我过去批评批评他,让他不开眼,敢对我哥们呲牙,今儿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天降正义。”
吴盼盼
郑爱国
要不要这么应激啊!
哥们开玩笑呢!
你丫这么冲动,刚才哥们不白不要脸了?
俩人顿时有点傻眼,倒是杨庆有,见状捂着肚子乐不可支,笑的贼开心。
“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
郑爱国瞪了眼杨庆有,赶紧拽住李学习,让他坐下,然后往回找补道:
“哥几个好不容易聚一回,高高兴兴的,不至于被一外人影响了,来来来,抽根烟。”
“对对对,我这有火柴。”
吴盼盼也跟狗腿子似的,李学习烟刚上手,他就划着火柴凑了过去。
李学习一时间有点不适应。
不是。
俩孙子今儿怎么了这是?
貌似不大正常。
疑惑间,看向杨庆有,想从杨庆有那找个答案。
“没事,没事,你抽你的,俩人虽然不正常,但还不至于在烟里下药害你。”
“那他们俩今儿这么假?”
“嗐!你就当来的路上被疯狗咬了,有点不正常,吃点肉,过了劲儿就好了。”
“被疯狗咬了还能这么治?”
李学习略带局促的看向二人,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郑爱国
妈的,今儿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倒霉催的,早知如此,刚才就不瞎咧咧了。
“甭看我,是盼盼被狗咬了,我被传染了而已,再看,再看,我让他也咬你一口。”
吴盼盼顿时心头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压过,有股子交友不慎的悲伤感。
“去你丫的,你才被狗咬了,学习,别听俩孙子瞎咧咧,哥们好着呐!”
恰好此时,服务员推着小车,把凉菜送了过来。
吴盼盼顿时犹如见了救星,赶忙上前主动端菜。
“同志,您辛苦,我来,我来。”
不由分说,主动把凉菜端上了桌,完事还不忘跟人家服务员说谢谢。
惊的服务员差点一屁股坐椅子上,恍惚间,他差点以为自己是来吃饭的客人。
黑着脸推着小车来。
一头雾水的推着小车走。
很是恍惚。
完事的吴盼盼得意的瞥了眼杨庆有,意思很明显。
哥们表现怎么样?
这下总算不会得罪服务员了吧?
“牛逼。”
“佩服、佩服。”
只有李学习一脑袋问号,怀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姓吴的向来好吃懒做,什么时候成麻利人了?
可惜,此刻都快十二点二十了,没时间让他在追问。
凉菜刚上桌,剩下两位也陆续到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临下班了,领导又安排审核文件,好嘛这通忙活,没来晚吧?”
说话的是赵文柏。
算六人里正儿八经的领导干部。
忙的全是上传下达的国家大事,算唯二的正经人。
“不晚不晚,刚上凉菜。”
“来的刚刚好,菜刚上桌你就来了。”
“去去去,别往这挤,没看对面空着呢嘛!去对面坐。”
赵文柏刚嘻嘻哈哈坐下,周浩也一脑门汗的走了过来。
说的就是这位,另一个唯二的正经人。
根红苗正,不仅文化水平高,还特能吃苦,再加上贼有眼力见,年初被领导相中,调去了工业部。
现在说是跟着一处长打杂,其实就是秘书。
前途大大的有。
不比赵文柏差。
“这破天,热死个人,哪杯茶凉,快让哥们来一口,渴死我了。”
说话间,坐吴盼盼身旁,端起吴盼盼的茶杯一通牛饮。
瞧那样儿,跟一路跑过来似的。
“我说浩哥儿,你丫不会一路跑过来的吧?”
“对啊!”
“你丫上回不是买了辆二手自行车嘛!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