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机场广播开始催促前往阿布扎比的旅客尽快登机,飞机即将关闭舱门。
土豪两个随从在登机口迟迟等不到他,到休息室咨询,才知道主人和一个陌生高挑的女人去了停车场……虽然影响主人的兴致罪该万死,可飞机即将起飞。
两个随从请服务人员帮忙打开电梯,准备冒死谏言,但电梯怎么摁也没反应,直到他们走了消防通道下到负三层。
凝固的鲜血,死不瞑目的眼睛,一电梯的尸体,毫无准备的闯进了他们的视界。
尖叫,逃跑,摔倒……
直到他们想起要报警,地下停车场里手机又打不通……只得往上跑到休息室。
十分钟后机场警察才赶到赤血现场,层层上报后机场被关闭,周围高速被关闭,大量警力开始地毯式搜寻。
于是,土豪的尸体被找了出来,垃圾清运站被包围。
虽然日方极力控制不让消息扩散,但无孔不入的自媒体从业者……就是没事喜欢瞎几把乱拍的好事之徒,还是拍下了机场的大动作,甚至是裹尸袋里露出的手臂。
夜间新闻,油管,le,x平台,真真假假的消息铺天盖地。
啪嗒一声,田中慧关了客厅里的电视。
陈高瘫在单人沙发上,戚风像条巨蟒一样缠在他身上。
“首尾处理干净了?”
“当然,赵云是个偷车高手,我们又偷了一辆商务车,把开出去的面包车盖上了车衣丢在小巷里。当然,拆了gps定位。”
“那就好,尽量别连累老潘。”
“他人呢?”
“去看蜜獾审讯了,老家伙还挺有恶趣味的。”
“15分钟到了,我该去看看了,小泽别被他玩死了。”
“你也悠着点,好不容易抓来的,弄死了幕后主使不好找。”田中慧说完起身就走,这两人腻歪的她都想找老潘沟通了。
陈高点点头,带着戚风一起起身,拍拍她屁股:“去睡会儿吧,说不定小泽很能扛,得审一会儿呢。”
“别胡扯了,干掉土豪面不改色,分钱时口水潺潺,就是没见你害怕过。”
“你好坏哦,那我回房等你,快点哦。”
“去吧,先睡。”
“不嘛,人家不抱着你睡不着。”
“作孽啊,早上我都把子弹打光了。”
“咳咳咳,中文没学好就多读书!你急什么,来日方长嘛。”
“不长了,在日笨待不了几天了。”戚风黯然道。
“好吧,回去洗干净等我,最多一个小时。”
……
陈高走入一间冷冻仓库,一群特工正围着绑在椅子上的小泽一通胖揍。
倒也不是完全没技术含量,好几个人手上戴了指虎,招呼的也是面颊、手脚,肩膀什么的,打的血刺呼啦的,都快认不出来了。
见陈高来到,众人退散,凸出了已浑身是血的小泽。
“你们太野蛮了,下手好狠,啧啧,还没招?”
“惭愧,老板,他呜呜噜噜的,想必在骂人,不肯说。”
小泽哭了,眼泪哗哗的,用中文喊道:“他们一个劲的打我,一句也不问,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啊,就打啊打,一个打累了又换一个,你们倒是问啊。”
陈高震惊了,看向一众特工:“你们没问?光打?太暴力了吧。”
“咳咳,老板,我忘了要问什么了。”
“打着打着就来火了,没问。”
“不是,蜜獾,你不是说往死里打吗?”
叹了口气,陈高指着拿瓶可乐看戏的田靓,“别喝了,可乐给我。”
田靓嘟嘟嘴,也不敢多问,把可乐递了过去。
拧开盖子走到小泽身旁,陈高抬手将可乐从头上浇了下去。
“啊!你干什么!我脸上身上都是伤!”小泽痛的直跳脚,却怎么也挣不脱,甜腻腻的可乐作用在伤口上疼的人撕心裂肺。
“他们不问只打,但我觉得没问题,这些效忠女王死士忍辱偷生的在日笨潜伏多年,差点就被你夺走了伟大的君王,打你一顿怎么了。你不是说只打不问吗?行,我现在问你,只要认真准确的回答,我就不打你。”
小李拿了把椅子过来,陈高坐下慢条斯理的掏出根烟,点上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说了能饶我一命吗?”小泽眼中多了一丝清明,毒打没有降低他的智商。
“不能,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母亲也一样。”
“你妈是女王?”
“对啊,你不知道?”
“可女王没死啊,连皮都没擦破一块。”
“那你别管,反正你动手了。”
“啊,这句成语不是这么理解的,它得先有后果才……”
“你想考研啊?我说是就是!”
“哼,不管怎样你都想打死我,反正是个死,打死我也不说!”
“问题我先摆在你面前,答不答你自己选,刺杀女王是谁策划的,批准的又是谁,姓名职务住哪儿,就这些。只要说出这些我给你个痛快。”
“说了就会死,傻子才会说!”
“好吧,接下来你会讨厌活着的每一分钟!”
陈高站了起来,指指角落里默默抽烟的老潘:“爷叔,工具房在哪儿?”
他站了起来,淡然的问:“王子殿下,想要什么?”
“小榔头,小刀,老虎钳,方便的话再弄几斤盐和一桶水。”
“好,我有一个要求。”
“您说,您是长辈。”
“把场地打扫干净,别留下一地的碎肉碎骨头,仓库里还要储藏肉类和生鲜呢。还有,别把尸体留在基地里,恶心!”
“那当然,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等我两分钟,马上拿来,对了,审讯可以让人旁观,不怕偷学吧?”
“随便看,就怕您觉得恶心,顶不住。”
“咳咳,明彩萍挺讲究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有你这么狠的儿子……运气不错。”
老潘不知往哪儿一绕就消失了,陈高连喷回去都来不及。
不多久,老潘拎着个编织袋到陈高面前,倒出了他需要的东西,一言不发退到了阴影里。
陈高捡起一把小榔头打量了一下,指了指赵云和块大的某个特工。
“按住他!”
“是,王子!”
当两个彪形大汉摁住小泽,他开始慌了,呼吸急促,瞳孔放大,下意识的开始挣扎。
陈高也不嫌脏,帮小泽脱了鞋脱了袜子。
围观的特工们不知为何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王子给小鬼子脱鞋……这是一种仪式感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做好准备后陈高毫不迟疑的捡起榔头,精准的砸在小泽右脚的小脚指上。
小泽双眼瞬间睁大,喉咙深处的喊声沉闷撕裂,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没等小泽缓过一口气,陈高再次挥动了榔头!
一下,两下,三下!
转眼间小泽右脚五个脚趾全被生生敲碎。
惨叫声从沉闷到尖利再到破音,周围的特工们呲牙咧嘴的,窃窃私语不休。
“王子殿下打地鼠肯定玩的好,这准头,没说的!”
“狠啊,鲜血都溅到王子脸上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才哪儿到哪儿,王子殿下肯定有更狠的!”
某人话音未落,陈高放下了榔头,拿起小刀,把五个青黑色的脚趾割开,碎骨夹杂着鲜血突突的往外冒。
陈高在袋子里掏出一把盐,均匀的洒了上去。
这次小泽不喊了,他剧烈抽搐不停,双眼上翻,感觉马上就要死过去。
陈高不急不缓的从小桶里舀了一勺水,泼在他脸上。
“呼呼,杀了我吧!求你了!”小泽终于缓了过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的往外冒,声嘶力竭的喊道。
“说吧,说出来你就不用受这些罪了。”陈高的声音温柔和缓,像是魔鬼在低声魅惑。
“不,不,我想活着!”
“好吧,我有点累了,哪位兄弟过来帮忙。”
“我!老子的脚趾就是被鬼子敲碎的,王子给我个机会报仇!”老李推开儿子小李的搀扶,大步走了上来。
“好,小李,帮着你父亲一点,你们把左脚5个脚趾也砸了,顺便把盐涂满他全身伤口,就当腌一头猪。”
小泽彻底崩溃了,疯狂喊叫:“你们这群支那人不得好死!天照大神会降下灾祸……”
陈高皱了皱眉,蹲下拿起了一把老虎钳,递给赵云:“我不喜欢他骂人,先拔三颗牙下来再说。”
“老板,我不会啊。”赵云茫然的摊手道。
“夹住门牙往下拔,不行就拿榔头敲,算了,你等李家父子忙完再下手。”
“这次您不动手了?”
“我怕他咬我。”
“呃……他也会咬我的。”
“所以我让你等等,一会儿他就没力气了。”
陈高故意把这些话说给小泽听,叠加的预期伤害很容易摧毁他最后的防线。
“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小泽垂下脑袋沮丧道。
李家父子失望的看向陈高。
“看我干嘛?继续啊!”陈高诧异的问。
“他不是说要招了吗?”小李不解的问道。
“鬼子说的话你也信,再打一圈地鼠,他就知道地狱是多好的去处了,才不会撒谎!
给我砸!”
“好嘞!”
这次陈高离的很远,还有田靓贴心的给他擦血递水。
给满是血海深仇的特工们提供一个思路就行,抑制住愤怒,缓慢释放杀伤,这才是最可怕的。
当小泽第九根脚趾被敲碎时,他声泪俱下的哭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武宫小牧!武宫小牧!他是策划者,不要再伤害我了!”
“停一下。”陈高走了过去,还不忘招呼田靓记录。
“武宫小牧?什么职务?”
“外相第一助理,负责东南亚事务。”
“你撒谎!没有内阁情报室的人负责行动,你们几个耍嘴皮子有什么用?继续砸脚趾!”陈高不耐烦的挥手,示意老李和小李继续。
“不要啊!他们的行动听武宫的安排,我不知道啊!”
“你们继续,脚趾砸完了,砸手指,他不是还有五根嘛。”
“为什么!我都说了。”
“人只有在数次崩溃后说出来的话才不会撒谎,你只崩溃了一次而已。”
老李嘿嘿一笑,再次举起了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