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入两车之间的空隙,蜜獾等人在两侧持枪警惕,随时准备开枪掩护他。
戚风挡住了陈高,当了减震器,两人重重的抱在了一起。
一个胜利之吻狠狠地亲了上去!
七八秒后,陈高主动推开了情绪激昂到几近失控的长腿姑娘。
“小场面而已,不用那么激动。”
“呸!一人单挑装甲车队,这还小场面,难道你刺杀过阿美莉卡总统?”
“金毛有什么好刺杀的,他活着就是一乐。蜜獾,小李,你们跟我到南侧去,奥特曼,你留下监视鬼子,有动静就喊了一嗓子。”
“伟大而永远正确的王子,谨遵您的旨意!”奥特曼彻底服了,浮夸的站的笔直,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早跟你说了,王子肯定能碾碎一切鬼子!”
“我早就是王子的铁粉了,之前你还怀疑,真是罪该万死!”
奥特曼低下了头:“是,我愚蠢无比,竟将自己的能力对标王子。
固有认知一旦走入窄巷,看到的便只有自己预设的答案。”
陈高笑了,拍了拍他肩膀:“你他娘还挺有才,干脆改个代号,叫维根斯坦吧。”
“是!感谢您的赐名!殿下,您饿不饿?我们缴获了一些三文鱼,刚才您去杀敌时我还在冷藏库里找到了调料包,有酱油和芥末。”被命名为维根斯坦的家伙指了指货车。
“没时间吃,维根斯坦兄弟,你多带点,等会上游艇吃!”
“是!”
几人转移到了南侧军车后,一直盯着基地方向的赵云急道:“老板,你终于来了,霉军正在调集部队!你摸车盖试试,是不是有震动感?”
“不会吧?!难道老美派出了1a3主战坦克?”陈高大惊,急忙掏出单筒望远镜看向霉军基地。
此时大门敞开,内部已亮如白昼,一辆辆钢铁巨兽已排成方形队列喷吐着浓烟,看上去随时准备冲出毁灭一切。
“妈的,打了他们几枪而已,至于像打伊拉克一样大动干戈吗。唉,怕是我们开枪坦克里的大兵都听不到。”
“是啊,我们就像拿小棍子打火云邪神的周星星,除了存在感就没有别的了。亲爱的,你就算不顾着大的也要顾着……”
“啊!我才进出几天,你就有馅了?”陈高大惊。
“呸,我意思是你不顾着我,也得顾着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的安危啊。”
“那不会,你的安危比他们重要。”
蜜獾等人悲愤的看向陈高。
“看什么看,你们几个大男人还吃女孩子的醋?你们是特工,她是记者;你们拿钱抗日,她拿命追随;你们矮丑挫,她长圆翘。你自己说,我该顾着谁?!”
赵云低下了脑袋:“那您也不能说的这么直接嘛,人家也是有心的啦。”
“呕!都滚那边去,赶紧去装点吃的,我们要跑路了!”
陈高像赶苍蝇一样赶走了这帮恶心的家伙,扶额闭眼,想着怎么撑几分钟。
要凑两家同时动手发难,太麻烦了,
算鸟算鸟,还是先撤吧,老美的坦克炮管子太粗了,一炮就能把所有人炸成渣渣,这风险已经不是该不该冒的问题了。
忽然间,军车发出了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陈高第一时间举起望远镜看向基地大门。
一辆辆坦克开了出来!
陈高突然福至心灵,收起望远镜拿起hk416,瞄准两三百米外的路灯开始点射。
“啪!啪!啪!”
枪声有节奏的响起,路灯被一盏盏打灭!
靠近基地门口公路一片片陷入了黑暗。
“一起动手,把射程之内的所有路灯都打灭!”陈高回头高喊。
“收到!”
“没问题!”
“再给我个弹匣。”
枪声凌乱的打响,枪法一塌糊涂的队员们用数量弥补了质量,叮叮当当一通射,南北两侧的路灯次第熄灭,整条公路陷入了黑暗。
光源消失后,南侧北侧的车灯明显了起来,且逐渐靠近。
陈高仍觉得不够,掏出最后一颗烟雾弹扔向公路南侧。
烟雾很快遮蔽了公路,南北两侧都被烟雾和黑暗笼罩,任谁也看不透。
“不许开手电,听声音向我靠拢,抓紧!”陈高吼道。
“来了,来了,怎么就抓瞎了呢。”
“笨蛋,老板脑子好,这下两边都看不见了。”
“马路怎么在抖?地震了吗?”
“霉军出动了坦克!快过来。”陈高着急的呼唤。
几人刚凑齐,陈高立刻让大家手拉手跟着自己往路基下走。他不用担心看不见,马三会在前飘着引路。
他们六人刚沿着路基斜坡的草地滑下,突然感觉空气剧烈波动!
横扫一切的冲击波从他们头上飞过,随后是无数的破片和杂物,最后才是震耳欲聋的炮击声传来!
霉军开炮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开炮了。
“不要趴下!蹲下、抱头,张嘴!”陈高大吼着,将斜坡下吓的脸色发白的队员们一个个拎起来,自己抱着戚风也蹲了下来。
炮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地面震颤个不停,无数汽车零部件飞翔在天空,不时有轮胎和不知名的零件飞落在不远处的绿化带里。
北侧的小鬼子也开炮了,听声音像是小口径炮,还有重机枪在轰鸣。
打的热闹极了。
两三分钟后炮声稍歇,陈高大声吆喝着往东撤,刚过来绿化带便遇上了前来带路的小田,一行人仓惶撤离,背后已是一片火海。
直到跑出去几百米远,陈高才让大家停一停,一是让小田辨别方向和来时道路,二是他想看看自己做的孽到底搞成了什么样子。
陈高爬到一座配电站顶上,不用望远镜也能看清两侧炮口发出的火光。
日美双方还在互殴。
伸手拉起爬铁扶梯上来的戚风,两人望向战场,难掩激动。
“亲爱的,你这次闯的祸够大,老美估计得向鬼子政府抗议个没完了。”
“嘿嘿,小鬼子得疯!干爸爸被揍了,自己也损失惨重,我这个恐怖分子快赶上拉·登这个级别了,太他妈刺激了!”
“我觉得你现在就得想怎么回去,日笨四岛肯定会封锁的飞不过一只鸟。”
“回什么回?我的目标还没出现呢,刺杀我妈的幕后黑手都没找到,不,我要杀光这些右翼鬼子才行!现在嘛,先撤!免得被盯上。”
又欣赏了一会儿狗咬狗,两人溜了下去。
5分钟后,一行人找到了游艇,快速登船。
不提众人相见的热闹和激动,陈高第一时间让铃木将游艇驶离岸边,关上灯向东京湾东北方向开去。
驾驶室中,陈高打开pad上的地图,指向一个位置。
“迪斯尼!海边的迪斯尼……”
“去哪儿?太夸张了吧,无数探头会暴露我们的踪影。”
“北边的铜管厂。”
“嗨,您还大喘气!去那儿有什么考量?”
“制造业都被华夏给垄断了,这种厂不可能活很多,不会三班倒的开工,正好悄无声息的上岸。”陈高胸有成竹道。
“这倒是,然后呢?我们还有安全屋吗?”
“这我哪儿知道,要不问问田中慧?”
“嗯,您赶紧问一下,我一个人开船就行。”
陈高点点头,掏出一个被干掉的混混手机,用faceti呼叫她。
很快接通了视频电话,陈高发现田中慧的镜头不稳,她的小脸来回晃动,像个人形不倒翁。
“你这是在游乐园?”
“胡扯什么,我在一辆大巴上,你们走后我收看深夜新闻,知道好几处发生了枪击和爆炸事件,集中在南方。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正好老板娘过来拿东西,我们闲聊了一会儿,得知她买过一辆二手巴士接客,我干脆给租了下来。
现在我们已经在路上了,目的地是一个你没听过的小城市……上尾市。”
陈高惊了,我动你也动,不怕被一锅端吗?
“为什么去那儿?”
“上尾市在东京北边,现在路上没有哨卡!我去的是上尾市的郊区,那儿有个农场,地下建了末世城堡,防核打击的那种。”
“是你的?安不安全?”
“是我的就不安全了,我从东京突然消失,恐怕有心人已经怀疑了。这是我年轻时情人的农场,除了你母亲知道他,没人知道。”
“咳咳咳,很多年过去了,找他合适吗?日笨人?”
“华夏人,我们每年都要见几次,他一直没结婚,问题不大。你们几个在哪儿,周围声音好空旷。”
“海上,坐游艇呢。”
“我去!还以为你们被追成了狗。”
“生存还是死亡,是小鬼子的问题,不是我的。”
“你是真牛!我给你地址,来找我们吧,末日地窖非常大,食物和纯水至少能撑几个月。”
“我是需要一个落脚点,那地方离东京远吗?”
“40公里,是很多通勤上班族住的地方,白天城市里没人,早晚上下班人茫茫多。”
“明白了,你到了以后确认安全再给我来个电话,发消息我怕有人冒充。”
“好!你们什么时候能上岸?”
“两三个小时,争取天亮前。”
“等你!女王与你同在!”
“咳咳,那是我妈,毫无宗教信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