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东京湾,萧瑟冰凉,海风阵阵,戚风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即将到来的大场面让她内心深处的肆意妄为迸发了出来,戚风笨拙的拉动枪栓,兴奋的像即将在哥谭市掀起腥风血雨的小丑女,恨不得也画个浓妆穿条超短裤。
随之两部军车分别堵住了公路南北两侧,她扭着妖娆的步伐在车前盖旁架起了枪。
“亲爱的,别冲动!不要来一辆车就突突了人家。”陈高安排好了一切,回头就看到戚风撅着小屁股的形象,除了荷尔蒙动了动,心里还紧了紧。
这娘们看上去可不像个好人呐。
“不能吗?我以为我是你的小丑女呢。”戚风放下枪钻进陈高的怀里,腻的像一团将他包裹的蜂蜜。
“咳咳,我可不是小丑,我是孙悟空!”
“呃……的确不好,那就猪八戒,你就是高小姐。”
“那你背我啊。”
“咳咳,老板,戚小姐,能不能克制下你们的兽欲,想一下差点被干掉的女王……”
“怪不得你叫赵云,嫂子都不爱,好无聊的。”戚风做了个鬼脸,
“是,是,先干正事有空再干……别的事。”
陈高松开八爪鱼一般的戚风,单手举着枪走到马路中间。
放眼望去,几百米外就是霉军基地。
这算是堵门,堵的是全球第一豪强的大门!
只不过在日的霉军早就被樱花妹弄的脚软了,这会儿都在睡大觉,完全不知道家门口来了一个浑不吝的人物。
两分钟后,陈高这边开了张,一辆灰扑扑的卡车带着一丝复合的臭气轰隆隆开到军车前。
一个灰白头发的老人颤颤巍巍下了车。
这一幕和戚风想象的画面截然不同,以至于她羞愧的将自动步枪放下。
杀一个走路都困难的老头实在是太畜生了,小丑女是干不出这种事情的。
司机老大爷哆哆嗦嗦的对拿着枪的陈高叽叽咕咕说了一大通。
“他说这是辆垃圾车,你抢错车了。”戚风强忍笑意翻译道。
“我草,运气这么不好?让他开走,赶紧开走!蜜獾,你也放行,这他妈是一辆耄耋老头开的垃圾车,我还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放走了垃圾车后,蜜獾这边也来了车。
一辆货车中规中矩的开了过来,见有军车拦路,司机还以为是一路经历过的正常检查,仍旧是一个年龄偏大的男人开的车。
他挂着不能再假的笑容,跳下车走了过来。
蜜獾身旁的奥特曼年纪不小,但有个对现代人来说奇葩的习惯,不爱刷短视频不爱用手机,喜欢用电视看东京不冷,所以眼睛好的很,一眼就看到驾驶室里还有两个人。
还是那种皮肤很黑的东南亚人。
日笨人口老龄化,从东南亚搞了不少干苦力活的青壮劳力过去。
“队长,驾驶室里还有人,不是日笨人。”他凑过去低声道。
“妈的,用枪指着还藏着掖着,小鬼子胆子真大!老子给他们开个瓢!”蜜獾大怒。
“队长,他们以为我们是小鬼子的哨卡,你不会以为他们想的到我们就是大闹东京的恐怖分子吧。”
“哦哦,这倒是,你和小李把车上两个家伙拖下来,打一顿再说!我看着这帮马来土着就来气。”
奥特曼和小李闻言立刻冲了上去,在司机惊愕的目光中把人拖了下来,就是一通拳拳到肉的暴打,反正东南亚的土着也不是什么好人,打就打了。
司机急眼了,叽哩哇啦一通喊,甚至想上来夺枪。
蜜獾反手一枪托将人打倒,用日语怒吼道:“打劫!认真一点好不好?你和这两笨蛋一起跪在地上,否则我干掉你们!”
“啊!你们不是自卫队的?”
“老子干的就是自卫队,就是天皇老子来了老子也要抢了他!”
“他死开帖!”老头反应过来后开始干嚎。
“闭嘴!把他们身上值钱的都抢了,再把卡车后车厢打开,老子要发财了!”蜜獾故意用日语大喊大叫。
奥特曼和小李憋着笑,把三个吓坏的家伙摸了个底朝天,不过搜了几万日币而已。
蜜獾跑到车后亲自打开了后车门。
十几个一人高的冷藏式冰柜矗立,蜜獾还真上去打开看了几眼。
不久后他兴奋的跳下车,大喊:“好多和牛牛肉和三文鱼、金枪鱼!”
小李扶额叹道:“大哥,我们在跑路啊,难道还能卖了不成?”
“带点走吧,搞点酱油和芥末就能吃。”奥特曼过来舔着嘴唇道。
“先把这三个家伙赶走,记住老板的话了,不要没收手机,让他们报警!”
很快,老司机和两个黑皮屁滚尿流的跑了,跑出去没多远就开始打电话报警,另一头的警局接线员一开始还不信,哪个劫匪会在霉军基地前打劫,难道想自杀?
现在的年轻人爱自杀她知道,这种自杀方式还是第一次见。
架不住老司机声泪俱下的哭诉,接线员这才答应派人过去看看。
……
陈高任由蜜獾瞎搞,唯一就是提醒了句,把卡车横过来遮挡视线。
因为他这一头也来了真正的生意。
一辆小吉普开出了基地,很快到了军车前。
四个阿美莉卡大兵见有日笨军车拦路,气的破口大骂,骂的污言秽语之难听,让戚风都抬不起头来,生怕被声波污染了。
怕被几天前还一起做生意的“朋友”认出来,陈高已蒙上了脸,使了个眼色给赵云,两人持枪走了上去,二话不说倒转步枪用枪托就是一通乱砸。
鬼哭狼嚎了好一会儿,四个溜出基地准备去市里寻欢作乐的大兵都蹲在了地上。
地上是几个皮夹和几个手表与戒指。
既然打劫当然是要抢钱的,陈高搜刮完钱财,故意憋着粗嗓道:“shit!都是穷鬼,现金连2000刀都没有,你们真替阿美莉卡丢人!算了,我不想杀人,把外套和裤子脱了就可以滚了!”
“啊!这位先生,现在可是零度啊!”
“对啊,会冻坏的!”
“求你了,给我们留条裤子吧。”
“伊拉克和阿富汗人民要裤子的时候你们给了吗?再啰里啰嗦,我代表中东受苦受难的人民枪毙了你们!”陈高戏精上身,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拉动枪栓作势要开枪。
“不要啊!我们脱!”
大兵们心胆俱裂,像进了某些会被404的场所一样,脱衣服裤子飞快。
转眼四个大兵已朝后狂奔,嘴里嚎着什么,像是受惊的坏孩子。
戚风已捂着眼睛笑的蹲在地上:“你啊,太损了,赶走就算了,脱裤子太恶心人了。”
“不把他们逼急了,怎么能让真枪实弹的霉军出动。”
“哎哎,看,蜜罐那头,有警灯!警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