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杀厨子,非但不讲究,还很不礼貌。”戚风也不捂着嘴,放肆的开怀大笑,不大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别幸灾乐祸了老板娘,让老板想想怎么办吧,说话间人家就来送饭了。”蜜獾无奈的摊手道。
“算了算了,不吃这顿饭了,要不就得把厨子都杀了,我这人就是心软。”陈高叹了口气咽了下口水。
这么晚真的有点饿了,来点三文鱼或拉面什么的,应该挺享受的。
“你,心软?”戚风用看无耻之徒弗兰克的目光审视着陈高。
“嗯,我爱好和平。所以要摧毁对和平起了异心的小鬼子。”
“好吧,你是会说话的,老板,我们到底要怎么办?”
“通知大家,热车,我们往东开!”
“啊!就这么杀进东京?会不会有点过于夸张?”
“随遇而安,看情况再说。”
“咳咳,我总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随时可能下地狱,我去跟他们说。”
两分钟后,理解不理解的行动队特工都上了车,跟着陈高开的装甲车往东驶去。
大灯全开,马达轰鸣,装甲车队高调的让坐在尸体堆里的几个队员瑟瑟发抖,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有一颗炮弹或无人机送他们上天。
十几分钟后,开路的军车忽然减速,他们携带的对讲机里传来蜜獾的声音。
“老板,前面有警察布置的哨卡!两辆警车闪着警灯,我们该怎么办?”
陈高没有回答,往左拉出装甲车,透过不大的玻璃窗口看向远方。一个疯狂想法闪过,捅破天的冲动挥之不去。
自己常年与鬼魂怨灵为伍,终究还是变的更癫了。
对讲机里蜜獾着急的又问了一次,陈高拿起了对讲机:“靠边停车关上车灯,不要熄火,所有人都到装甲车旁来。”
一分钟后,八颗脑袋凑到了一起。
“等会赵云开装甲车,不用担心,和开车差不多,我操作车顶机枪,突突了警车!蜜獾,你同步通知自卫队,就说有人冒充警察袭击车队,我们予以了反击。”
“啊,老板,这,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你这么老实是怎么在敌后活那么长的?”
“呃……我的角色就是个死宅男,一般不和人打交道。”
“好吧,做宅男喜欢二次元在日笨算政治正确。说正事,你们几个在我开火后注意对面跑路的警察,补枪!一个都不要放过!”
几人互相看了看,重重的点头。
拷打他们的时候小日子可没留手,策划干掉女王的时候也没犹豫,对小鬼子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打完以后呢?”戚风突然问道。
“扔了装甲车和尸体,立刻返回再往南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跳出风暴点。行动吧!”
大家低声答应,散了开去。
一分钟后装甲车率先拉出车头,一马当先向前开,两辆军车一左一右跟在侧后。
三辆车霸道前行,连快速车道都占了。
轰轰的发动机声很快惊动了两三百米外的警察,几人探头探脑看向车灯闪耀的来车。
“不用紧张,是自卫队的装甲车,他们怎么来这儿了?”年长的警察道。
“巡逻吧,听说破坏分子有火力强大的冲锋枪,没有自卫队,我们遇到后只能跑路。”
“没错,小左轮有什么用,超过30米还不如弹弓有用。”
“来了,来了,大家排好队,鞠躬!”
“没必要吧!”
“八嘎!你以为警察是军队?以下克上是传统?!惹恼了自卫队的混蛋们,说我们在岗睡觉,我们都得失业!”
“山上,你就不要危言耸听了,不是一个部门的管不了我们!难不成朝我们开枪?
“哎哎,车队停下来了。”
“怎么有人站在装甲车上调整机枪?他们想干什么?”
几个警察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陈高已拉动了枪栓调整好了焦距。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陈高平静的扣动了扳机。
采购自阿美莉卡的127毫米车载机枪立刻喷出了长长的火舌,低沉的嗵嗵嗵声像来自地狱魔鬼的低吼,子弹带着曳光呼啸而至。
子弹组成的光剑轻易斩断了几个警察的身体,撕碎了警车,只百发子弹便将对方活人送走这个世界,警车也成了一堆废铁。
陈高停止了射击,拍了拍装甲车,让它继续前进。
一分钟后,小李、小田和奥特曼在警车周围检查补枪,蜜獾则拿着车载对讲机呼叫着,还示意陈高和其他兄弟继续开枪。
杂乱犀利的枪声中,蜜獾慌张的声音尖锐变调的吼着:“我们正在反击!敌人十分猖狂,他们冒充了警察伏击我们!”
“什么?你说凭什么认为他们是假的警察?因为他们没有朝我们鞠躬?我大河民族这么讲礼貌,这帮警察肯定是假的!
你说我武断?八格牙路,他们正朝我们射击呢!听!有自动步枪的枪声!
好好!知道了,等你们增援!”
蜜獾挂了对讲机,着急狰狞的脸一下恢复了正常表情,表情切换的就像一个真正的奥斯卡影帝。
“老板,他们马上会组织兵力赶来!”他吼了一嗓子。
“把两辆警车点了,军车上的尸体和警察尸体都扔进火堆里!全体调头!”陈高扫了眼前后,没有看到有路过车。
“毁尸灭迹,杀人放火,王子真狠啊。”开军车的小李啧啧不停,下车帮着抬尸体。
“敌之仇寇,我之英雄,战争状态下不就是如此吗。”副驾的铃木扛起军车上的尸体跟在他身后,百忙中回应道。
陈高此时也跳下了装甲,一手一个拎着尸体转场。
两分钟后,警车破损油箱流了一地的汽油被点燃,两团大火瞬间升腾。
两辆军车夹着一辆装甲车迅速调头,沿着公路开了一段后在一个岔路口转向南方,刚转过去半分钟,站在装甲顶上的陈高突然拿起对讲机。
“停车!熄火!关灯!”
几秒后车队停了下来暗了下来,隐在小路的树丛阴影中,身后东西向的公路上已亮起一长串,几十辆车奔向出事地点。
等长串的灯光消失,小车队继续前进了几百米,陈高发现了一条通向右侧小山的盘山路。
“日笨的地形太适合隐藏了,城市圈边上全是山地,嘿嘿,上山!”
“老板,这是装甲车,上山?”开车的赵云打开前盖,伸出脑袋叫了起来。
“又不是你的车这么心疼干什么,实在太陡爬不上去就扔了。”
“好吧,坐稳喽!”
“等等,让戚风先下去上军车,万一滑坡呢?”
“妈的,我的命不是命?”
“你是赵云,我是灵媒,死神都绕着走。”
“虽然我知道你在哄我,但王子陪着我拼命还能说啥。”
戚风真的被赶下了装甲,坐上了血淋淋的军车后座。
两辆军车先行,装甲车开足马力嘶吼着冲上了30度的盘山路,水泥公路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不断,听的人心惊肉跳。
艰难的开到了半山腰,装甲车再也上不去了。
陈高爬了下来,站在风口看向北方。
几公里外的公路上,一束束光混乱的晃动着,大火灼烧黑烟弥漫,似乎还点燃了路边干燥的稻田,过火面积正在扩张。
就像八十年前东京大轰炸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