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正宗的大碴子味东北话给戚风和赵云整不会了。
抓日笨百姓杀小鬼子,他们没有心理负担,异国他乡遇到华夏老乡……肯定不能直接干掉。
“我们是华裔,不是华夏人,没事了,你先走吧。”戚风应变能力不差,笑着挥手道。
“那咋行,都是华人,出门在外有个难处必须帮。”高大的东北司机下了车,信步走向小车,打算帮着看看车哪里坏了。
突然间,陈高背着自动步默默的出现在他身后,拍了拍他肩膀。
“谁啊,卧槽!你,你咋还有枪呢?”东北老乡回头看了一眼,惊慌的连连后退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周围又冒出几个黑衣人,持枪围了上来。
“别慌,我们也是华人,不会弄你。大哥,贵姓啊。”陈高笑嘻嘻的发了一支烟给他。
“免贵姓杨,单名一个涛。”杨涛接过烟,长舒了一口气。
“杨靖宇将军的杨?厉害!我们来自于哪里不能告诉你,但我能说的是,东京这么乱,拜我等所赐。兄弟,想请你帮个忙。”
“没得说,您说。”杨涛东北人的属性起了作用,随口就答应下来。
“送我们一段,我们要去东京。”
“可以是可以,不过由西向东的公路上有临时检查站,你们这荷枪实弹的检查也通不过啊。”杨涛给两人点上烟,苦着脸道。
“没事,在检查站前把我们放下来,你过去后等一等,我们会从两边稻田或树丛里摸不过来再上车,你不会出卖我们吧。”陈高吐了一口烟笑道。
“老子跟着爸妈来日笨十几年了,天天受小鬼子的气,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老板还让我去东京湾收海鲜,早就巴不得他们乱了,死喽!再说了,瞧您和几位兄弟身手高绝,区区一个检查站也留不下你们,出卖各位是找死啊!”
“明白就好!都是华人,大家血脉相连,我绝不让你吃亏。”陈高从裤兜里掏出一沓万元日币,随意抽了一半递过去。
“这是“打车费”,过去了我给你另一半。”
“这,这不合适。”杨涛努力控制着贪婪的眼神,假模假样的往外推。
“就几顿饭钱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拿着!你这车挤八个人行不行?”陈高强行将钱塞在杨涛衣服兜里,动作熟练的不行。
“你们把包和步枪塞后备箱,让这对夫妻挤一下副驾,应该没问题。”杨涛喜笑颜开的给他们出起了主意。
“你搞错了,我和那个长腿妹子才是一对。”
“啧啧,恕我眼拙,上吧,外面怪冷的。”
“行!我安排一下。”
陈高挥手把几人叫过来:“赵云,你开小车跟着杨先生的面包车,一路上会经过几段山地路段,找地方把小车弄下山!再上面包车,用对讲机保持联系。
其他人把包和步枪放后备箱去,互相挤一挤,保持安静,对方车道来车给我低下头。”
“是,老板!”队员们齐声答应立刻行动了起来。
“长腿妹子,等会坐我腿上,不许作妖哈。”陈高环住戚风的腰轻声嘱咐。
“你的油箱里还有油吗?作妖也不会有反应了吧。”
“行动呢,别乱调情!”
“哼,有机会一定榨干……”
“行了,上车吧。”
两分钟后,日产的面包车上路了,很快没入夜色,驶向未知的东京。
……
半小时后,司机杨涛忽然放慢了车速靠边停下。
“大哥,前面就到秦野市了,我没记得的话马上会有哨卡出现,检查的人是当地警察,每个当地人都认识。”
“好,我们这就下车,你开过哨卡后视镜里看不到警车就靠边停下,打个双跳灯,我们会来的,其他不好的话我就不说了,你是个聪明人。”
“当然!我只是路过去取货而已,啥都不知道。”
“好的,朋友!走了!”
“等会见,兄弟!”
8人下车后迅速沿着路基下小跑前进,很快看到远处蓝白相间的顶灯闪烁,路边停着两辆警车。
“往南走一段,远离公路行军!”陈高低声道。
“好的老板,如果遇到出来溜达的日笨人怎么办,要不要干掉?”排头兵蜜獾问。
“我把你干掉!那么好斗干什么,要杀杀鬼子自卫队去,遇到出来嘘嘘的老人让他们过去就好了。绕过哨卡不动手是因为我善良吗?是打不过吗?
当然是因为要将鬼子的注意力调开,动手地点离田中他们越近越愚蠢。
何况大晚上在日笨农村出来晃的,有几个年轻人,老头老太晚上能看见个啥。”
“溜了溜了,老板真啰嗦。”
十几分钟后,8人绕过哨卡,发现日产面包车真的没走,老实的靠边停着。
司机杨涛在车边鬼鬼祟祟的抽着烟,东张西望。
陈高等人一个个从路基下的草丛里走了出来。
杨涛大喜,扔了烟头拉开了车门,低声道:“哥几个,快上车,赶紧走了。”
陈高让大家抓紧时间上车,拍拍杨涛肩膀:“不怕我们连累你?还以为你溜了呢。”
“那不能,都是老乡,哪能撇下你们,再说了,我还要那50万呢!”
“爽气,来,钱拿着!”
“那我不客气了!”
“继续开车,等到下一个哨卡放我们下来,你就忙你的去。”
“真不用送了?”
“进了东京圈,监控就多起来了,一不小心就连累了你。”
“好吧,兄弟,你是个好人!”
“我是华人的兄弟,鬼子的恶魔,记得听新闻哦。”
面包车在深沉的黑夜中疾驰,公路上的能见度逐渐变大。
城市的背景光愈发亮了。
10点左右,杨涛降低了车速,转头道:“兄弟,前面是弘法山,过去了就一马平川,那边还有个哨卡,你们下吧。说清楚啊,我可不是赶人。”
“好,靠边停车!”
一行人逐一下车,陈高到驾驶位旁和杨涛握了握手:“谢了兄弟,走了!”
“等会,拿着我的名片,回头用车打电话给我!”
“太危险了,不想连累你。”
“接送还给钱不?”
“当然,哪能让你白送,还是100万。”
“那还说个啥,妥了!一定打电话给我。”
“哈哈,行!有需要一定找你!”
两人用力握了握手,陈高一行人消失在路边的黑暗中。
……
山脚下的农田越来越少,陈高知道,就像杨涛说的,过了这座山可能前面就是城市圈。监控越来越多,警察和自卫队的巡逻也不会少。
他们一行人需要加强侦查。
虽然没有无人机前出,但陈高有怨灵牌无人鬼机,不费电还超长待机。
“停下休息两分钟,我放几只鬼出去探路。”陈高将大家聚在一起,说完便沿着田埂往前走了,戚风是见过他搞迷信活动的,兴趣盎然的跟了上去。
行动队六人面面相觑。
王子说的是中文,可为什么听不懂?还有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六双眼睛看向田埂十字路口朝空中喃喃自语的陈高,脸色发白。
“王子疯了?”
“你他妈才疯了呢,这是在……放鬼?”
“反正我信他,一个人救了我们这么多人出来,能是个疯子?”
“我好像听谁说过,王子在阿美莉卡是个灵媒!”
“靠,原来他和地下的玩意关系密切,我们是不是对王子还不够尊重?”
“很明显,以后说话必须带敬语!”
“我跪着跟他说话!”
几人还在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远处陈高招了招手,六人立刻飞奔跑去。
“一字纵队,间隔三米,随时准备战斗!”
“是!谨遵王子口令!”六人一个立正,眼神中带着崇敬和惊惧。
“没必要这么正经,去吧。”
“是!”
等众人散去排队形,戚风捂着嘴笑道:“笨王子,你说要放鬼出去,他们被吓着了。”
“嗨,屁大点事。”
一行人前行了一公里左右,突前的陈高发现左前方公路旁有一辆装甲车和两辆军车停驻。公路中间拦着路障。
大概因为夜深的关系,一时没有车辆经过。
距离还远,不是对方开大光灯很难看清,陈高打量着周围环境,准备找条路绕过去。
飘在前方侦查的马三很快飞了回来,站在他面前气喘吁吁开口道:“恩公,有自卫队的三辆车……”
“看见了,说点我不知道的。”
“他们头顶有无人机,还闪着红光呢。”
“我靠,装了红外线探头的无人机。说话间,我们就得被发现。”
“恩公,郑六他们已经朝上飞了,准备弄掉无人机,听您的命令!”
“打掉它再说。”
马三应声飞起,陈高的目光跟着鬼影逐渐向上,终于在装甲车头顶一百多米的空中发现了一架悬停的小无人机。
陈高拉着戚风趴下,挥手下压让身后行动队也趴下。
半分钟后,远处传来嗙的一声,自卫队士兵们一下骚动了起来。
陈高招了招手,六人行动队起身弓着腰跑了过来。
八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后,陈高低声道:“我想干掉公路上的装甲车队,你们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