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风强忍着发达泪腺的崩溃,跑向面无人色裤裆湿润的胖子。
“滚开!别挡着老娘!”戚风一腔怒火郁积成山无处可发,冲无辜的胖子一脚踹了过去,力气之大脚头之硬像女足队员。
“呜呜呜,不要杀我!”可怜的胖子被踹倒在地上,想起隔壁给钱就嘿嘿嘿的援交女高中生,想起账户里躺着的上亿日元,想起上周刚检查完基本健康的体检报告,不由悲从中来,放声痛哭。
戚风并不理他,上车后一脚油门开到了陈高身边,侧身打开副驾门,伸出了手。
“亲爱的,快上车!”
“来了,哎哎,你轻点拉。”陈高已缓过来不少,呲牙咧嘴上车后系好安全带,指着前方一地狼藉的车祸现场:“开过去,顶开这些废铜烂铁再跑路。别硬撞,老子要缓一缓。”
“难得见你柔弱的一面,你也是的,为啥跟他们硬干,完全可以借着走位和枪法一点点打掉几个警察。”戚风在后看的真切,不解的问道。
“来不及了,桥上多耽误一分钟,围过来的警察甚至军队的人就会多100个,你以为躲在车上的车主会不报警?”
“那我们还跑的掉吗?”
“概率还是有的,赌他们反应慢,赌他们摊子铺的大。”
说话间,铛的一声,雷克萨斯怼上了半残的警车。
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警车被生生的推开了。
车后不远处的胖子,脸都扭曲了,心疼的无以复加,却不敢起身说半个不字。
怼开一条路后,油门轰鸣,雷克萨斯喷出两股白雾,几乎弹射起步瞬间开出去老远。
身后的胖子和两排车里的人依然不敢乱动。
他们中有不少人已报了警,可惜周围只有桥对面有一处哨卡的警察能赶来,其他警察已铺开在东·京广袤繁杂的城市中,赶到至少要半小时以上。
而赶来的这辆警车开的那叫一个慢。
无他,害怕耳。
激烈的枪战,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昨晚的惊天大案……平时只是负责维持秩序拿着小左轮的警察哪敢与之交锋。
怕什么来什么,慢腾腾开赴公路桥的警车见到了路尽头出现的雷克萨斯。
毫不减速的雷克萨斯雷霆万钧的开来,一点没有看到警车慌张的迹象。
辛苦巡逻辛苦工作,不知道老婆是不是出轨的两个中年警察慌了,叽里呱啦的呼叫支援,车身开的歪歪斜斜不知如何是好。
雷克萨斯的副驾上伸出半个身体,一支自动步枪瞄准了他们。
“哒哒哒!哒哒哒!”
暴烈的枪声飘散在风中,密集子弹的吻向警车。
嘭的一声,警车前盖抬起,左侧轮胎中弹,警车开始剧烈扭动,最终冲向路边,撞进了一家便利店。
便利店中,警车里。
灰头土脸的警察司机上下乱摸自己,歇斯底里的大喊:“啊!他们开枪了!我中枪了吗?!”
“咳咳,救我!玻璃插我脖子上了。”副驾上的警察虚弱的说道。他满头满脸的插着玻璃碴子,鲜血模糊了整张脸,惨绝人寰的样子让人心生同情。
“太好了!我可以送你去医院,不用再追恐怖分子了!”
“对不起了,我不想的。”
“别傻了,我们是同事嘛。”
“不,我意思是,我和你老婆睡了。”
“啊!没事,她和谁都睡,说起来,我也有点对不住你,我也和你老婆睡了。”
“我跟你拼了!”
……
雷克萨斯在主路上狂奔着,戚风已麻木了。
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就这么在东京街头横冲直撞,要不了十分钟就会被警察团团围住,然后乱枪打死,人生的剧本快到头了,要杀青了。
也许神奇的陈帅哥还有招,可他还能做什么?对付国家机器,人力有时穷矣。
陈高并没有发疯更没有自怨自艾,他到处打量着街道两边的招牌和横向小巷,有时还抬头观察电线杆上是否有监控探头。
好在雷克萨斯目前还行驶在东京主城区边缘,除了大路上,监控并不多。
突然间,他眼前一亮,看到了想看到的景象。
“刹车!”陈高低喝一声。
“吱!”戚风赶紧刹车。
“倒车!开进左边小巷。”
戚风照做,倒车后改前进档左转进入。
“开到盖着车衣的车子后面去,跟它齐平。”
“哦哦。”戚风听话的照做,很快将警车躲到另一辆车后。
“你拿行李箱,我去干点普通人干不出来的事儿。”陈高嘿嘿一笑,开门下车,直奔盖着车衣的车子。
“我都变成棒棒了,没事就拖着两个行李箱跑路,肱二头肌都要练出来了。”戚风抱怨着唠叨着,费力巴拉的将两个行李箱抬了下来。
她刚拖着行李箱离开警车,陈高已卸下了前车车衣,盖在了警车上,开始左拉右扯,同时将绳子系在反光镜和轮胎上,只半分钟已将警车完全遮挡住。
“走了!我们该换一辆车了。”陈高接过自己的行李箱道。
“什么车?”戚风已经被陈高的奇思妙想完全折服,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问。
“我还不知道。”
“啊!?我以为你说刚才那辆车呢。”戚风指指那辆脱了车衣后轮毂都锈掉的皇冠。
“看看你右侧的红房子是什么建筑?”陈高答非所问的指向一侧。
“这我哪儿知道?”
“车经过时我注意到了,是情人旅馆。这扇门应该是它的边门,防止被悍夫悍妻捉奸,跑路用的。”陈高上前几步随手拧开了小门把手。
“see?就知道这门是一直开着的。”
“全城的警察都在找我们,生死关头你居然想跟我开房?好吧,临死前和心爱的男人合为一体也挺浪漫的,你是不是想起了失乐园?”
“你的思想真是龌龊啊,谁跟你开房了,我们是去捉奸!”
“你疯了吧,整个日笨你认识的女人不超过三个,还都没结婚呢。”
“笨蛋美人别问问题了,跟着来就是,包你逃出生天,说不定还能吃的好睡的好。”
“好吧,你的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根本猜不透。”
两人拖着行李箱沿着黑漆漆的走廊前行了十几步,发现了一个门面很小的电梯,陈高毫不犹豫的按下电梯按钮,上方数字从3变成2又到1。
“上电梯,按三楼。”
“哦,真的去捉奸?”
“嗯,捉奸有利于家庭和睦,我们正在为日笨的出生率作出贡献。”
“说人话!”
“情人旅店里没监控,我们抓一个出轨的男人押他回家,就会有个谁都不知道的安全屋。”
“你脑子怎么长的?这种馊主意也能想的出来?”
“怎么样?有创意吧,我都佩服自己。”
“有够缺德的。”
“哈,服了吧。”
两人上到三楼,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陈高还不时贴着房门听一听。
走到304,陈高听了听停下了步伐,示意戚风过来耳语了几句。她的脸色变的精彩,几度想反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铛铛铛!”陈高敲响了房门。
门内一阵慌乱,戚风在外也很慌,生怕有人出来围观。
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前后几扇房门一点动静都没有。
半晌后,房门开了一条小缝。
陈高一脚踹了上去!
房门敞开,门后之人摔倒在地。
戚风冲了进去,还踩了门后穿西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脚。
陈高跟着进去第一时间捂住了男人的嘴,里面已传来戚风怒骂小三的吼声,还伴随着啪啪的耳光声和咔嚓的拍照声,看来她已进入正房捉奸打小三的角色。
片刻后,在女孩呜呜呜的哭泣声中,戚风夹着一个公文包走了出来。
陈高微微一笑,抓着中年人往外走,戚风跟了出来顺便关上了门。
房间里被莫名毒打一顿的女孩以为是正房杀上门来,根本不敢抬头看,认为男人的离去是被老婆抓走了,心里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半分钟后,三人上了电梯。
戚风彪悍的掏出手枪顶着男人脑袋,用日语问中年男人:“叫什么名字?想死想活?”
“你不是娜美派来的?”
“少废话,回答我!”
“我叫渡边能活,当然想活。”
“开车来的?车停哪儿了。”
“嗯,地下停车场。”
“渡边先生,实话跟你说,我们就是传说的雌雄大盗,只要钱不要命,现在带我们上车去你家!如果不去,轻则把你出轨照片给你老婆看同事看,重则交给这个男人!他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童”男子了。”戚风强忍着笑意,威胁着渡边能活。
陈高听不懂她说什么,但能感觉一股恶寒冷遍布全身,这女人在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