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焱魔蜥痛吼一声后,长尾一撑,便立了起来,而后两条前肢交叉一挥,便发出了数道刃光,轰向了上空的影煞。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就现在!
李卓阳好不容易等到时机,自然不会放过。
一瞬间,他已从地下潜出,随后右手食指骤然晶化!
四合指!
李卓阳出现的一刹那,火焱魔蜥便已经发现了不妥,随即便要将命门给护在身下。
可惜的是,李卓阳瞬间移动的速度,何其之快?
“吼”
下一瞬,火焱魔蜥一声痛苦怒吼之下,身体陡然一僵,而后便轰然一声,重重地砸落在地。
不过,李卓阳却并未大意,挥手一抬,禁灵锁链便已祭出。
这等五阶魔兽,魔魂自然也是可以瞬移离开的,若是被其逃走了,那他的征魔令,必然会少了一千军功点了。
果然,下一瞬,一道暗红魔影便从火焱魔蜥颅顶飞出,直接被禁灵锁链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主人主人”
这时,影煞飞快闪了过来,一脸垂涎地道:“这魔兽的魔魂,对于我等魔族修士来说,乃是大补之物!”
“若是将此兽魔魂赏赐给老奴,老奴的修为便会大大提升,届时定然能为主人解决不少麻烦!”
影煞刚才为了刺激火焱魔蜥,施展了某种魔功,消耗不小,算是立了不小的功劳。
李卓阳见此,便无所谓地将魔魂丢给了影煞,同时问道:“你炼化此兽魔魂,需要多长时间?”
李卓阳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听话又给力的打手,自然不愿意其像胖毛那样,动辄便要沉睡数十年,故而多问了一句。
“我等魔族修士,大多都能通过吞噬他人魔元增长自身修为,这个魔魂,老奴最多只需要花费三日时间,便可将其彻底吸收了。”
才三日时间,李卓阳自然是等得起的。
于是,接下来,他便令影煞在洞中自行炼化魔魂,而其却将火焱魔蜥的肉身,给收入了体内空间。
此兽的麟甲防御之强,就连李卓阳看了都眼馋。
可惜的是,魔兽身上的材料想要炼制成玄器,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将魔气驱除,太过麻烦,李卓阳也无暇炼制。
不过,其肉身中的魔龙精血,却能被血生石莲给提炼出来。
届时,若是数量足够,那李卓阳便可进一步增强肉身了。
至于提炼后的血肉,自然还是要拿来培育腾龙果了。
做完这些后,李卓阳当即便将目光看向了地下熔岩河边生长的几株赤红灵草。
神阳草!
还不止一株!
其中,颜色最红的那一株,已经成熟,剩余的几株,多则还需要数百年,少则需要数十年就能成熟。
当然,对于李卓阳来说,只要将这几株神阳草移植到体内空间,那这些时间,也就是几年而已。
至于此草生长的环境嘛,倒也不难,只要将火灵安置在它们身边,便可模拟出熔岩洞的生长环境。
不多时,李卓阳便将几株神阳草,全部移入了体内空间。
而其征魔令上,瞬间便增长了三千三百个军功点,令其总的军功,达到了四千三百一十个!
这其中,五阶大圆满的火焱魔蜥,提供了一千个军功点。
五阶极品神阳草,提供了一千个军功点。
四株尚未成熟的神阳草,提供了一千三百个军功点。
眼看影煞还在炼化火焱魔蜥的魔魂,李卓阳索性便已就地盘坐,将那株成熟的神阳草拿了出来。
随后,他揪起了一片叶子,放在了口中,细细地嚼了几下,便咽下去了。
随着汁液的流淌,李卓阳瞬间便察觉到了一股极为汹涌的火属性能量,疯狂地在体内百骸冲撞。
其汹涌程度,比之服用蚁王浆,还要磅礴十倍不止!
这种冲击力,若非李卓阳已然将《四象锻体功》修炼到了大成的话,即便他有空间属性灵根,也难以承受此草的药效。
一时间,李卓阳连忙放弃了一次性吞服完整株神阳草的计划,转而运转鸿蒙经炼化药力。
转眼间,两日已过,这片神阳草叶子中的药力,终于被其彻底炼化。
感受到元神之躯壮大的程度,李卓阳察觉到,这一枚神阳草叶子带来的效果,差不多相当于自己不间断服用蚁王浆一年的进境。
与此同时,他的肉身强度,也得到了一丝强化。
眼看影煞还在炼化火焱魔蜥的魔魂,李卓阳决定干脆就在此地将这株神阳草全部炼化了再走,反正这株神阳草,也就五片叶子而已。
一日后,当影煞从修炼中醒来后,发现李卓阳竟然在入定之中。
一时间,其心底压抑已久的魔念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若是趁此时出手,能不能一击将自己这名主人给击毙?
倘若自己得手后,那主人的各种奇宝和神秘空间,是不是就归自己所有了?
想到这里,影煞的脸上,狰狞之色渐起。
然而,就在此刻,影煞忽然感觉李卓阳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嘲讽之意。
他没有入定?
影煞后背顿时发冷,一时间不敢有丝毫妄动。
可就这么等了数十息,李卓阳却依旧保持了原样,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
他,好像真的在入定。
影煞又迟疑不决了起来。
如此反反复复,转眼又是一日过去,李卓阳已经成功将第二枚神阳草叶子炼化了。
“怎么?想趁本座修炼时,寻机斩杀本座,好重获自由么?”
李卓阳看着影煞,表情有些古怪地道。
他果然没有真正入定!!!
影煞听后,心中暗自庆幸不已,不过口中却道:“绝无此意,老奴只是担心此地会有其他魔兽出现,故而有些紧张罢了。”
“呵呵呵,看来是本座错怪你了。”李卓阳随手又摘下一片神阳草叶子道:“既然你有心护法,那本座接下来就要安心修炼了。”
说完,其将那神阳草叶片塞入口中后,便闭上了双眼。
这次,影煞丝毫想法都不敢再有了,老老实实地待在李卓阳身侧,为其护起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