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心过去,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在这里接应你的。”
约翰从自己后背接过婕拉。
玛格就这么跟在后面缓缓的向前而行,还未走出多远玛格就主动开了口。
“吕秀哲,我有个问题一直没有搞明白。”
玛格也不给吕秀哲回绝的机会。
“在但渡镇的山体里面之时,为什么婕拉知道该如何避祸?还有婕拉明明中了埃德的魂骨,为什么最后她反而没有什么事情的恢复过来,你却因为失血过多昏迷?”
上次的经历在玛格的心底留下了很深的烙印,原本高傲而固执的玛格如今许多事情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犹豫
在美国他们都是权侵朝野的幕后力量,即便他们之间时常互相摩擦,甚至在背后有使不完的暗杀,但是同样有着极为严密防护还有那些愿意为自己赴死的族人!玛格一度有一种自己永远都会活着的错觉
直到但渡镇埃德的死亡,玛格突然觉得原来死亡就在自己身边!让玛格开始真正的重视起身边的人来。
“第一个问题你应该问婕拉,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同属美国的灵媒力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吕秀哲的这个回应自己并不满意,原因很简单,婕拉提出留在小木屋的那个节点很诡异,几人发现她时她也准备跟随几人一起寻找那几个人,但是很快就又改变了主意,当时她给出的理由是不介入他们之间的争端,当时自己只觉得是好事!可是现在想来明显就不对!
如今看来更像是她的为了应对危机而作出的提前规划!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情况就变得诡异起来了。
约翰能够出现在小木屋里面这个是当然,焦化极的出现就不对了,爱德华家族那么多人不带,偏偏将焦化极留在了那里!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一伙儿的了,如果这样的话就太被动了
“至于为什么她最后恢复而我昏迷这个我确实可以告诉你,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之下,我们必须要有一个筹码,婕拉在当时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最合适的,我出去之后原本还想挟持她,没有想到她假借伤势昏迷在地,等我过去的时候不慎被她偷袭成功,导致我打斗之下逐力竭最后失去了意识。”
吕秀哲的话让玛格再次无法继续下去,毕竟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他说的这些自己根本就无法反驳
记忆犹如幻灯片一样被玛格一帧一帧的抽离出来!很快一个画面就定格在玛格的脑中。
“这样吗?不知道你们打斗之时婕拉击伤了你的哪里?”
玛格的问题让我心中瞬间翻涌起来,这个细节自己根本就没有和婕拉沟通过,玛格现在旧事重提明显就不简单,恐怕她此刻已经在某些地方怀疑自己,当时自己昏迷也不知道玛格有没有仔细观察过自己
“怎么办”
玛格特意加快了脚步来到吕秀哲的旁边,为的就是借助微弱的火光看清楚他面部的表情变化!
“手腕。”
自己思来想去,只能是如实交代,首先自己并不清楚昏迷之时玛格有没有发现什么,她现在既然敢旧事重提恐怕还是有些什么眉目,自己如果不说实话只怕会更加引起她的怀疑。
脑海中的画面再次一帧一帧闪现出来,玛格人都麻了
当时焦化极近距离之时,自己确实略微靠近了一些观察过吕秀哲!原本以为可以借着这点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没有想到他的回答反而打了自己一个猝不及防
玛格清晰的记得,吕秀哲的身上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独独有一个地方!就是他的手腕!当时吕秀哲的手腕被东西遮住,玛格确实没有看到
自己的怀疑再次就这么被扼制在了这里,不过玛格依旧没有准备放弃,她一定要验证自己内心的答案。
“是这样吗?你当时昏迷了,你知道我是怎么逃离出来的吗?”
玛格的问话让自己有些不安,自己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从她切入的点开看,她的目标似乎是婕拉
想到这里自己便准备以沉默应对,只要不说话就不会暴露出任何让他怀疑的东西。
玛格一阵无语,冷场的有些尴尬,不过玛格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其实那次我本来也应该和埃德一样死在那里,但是是婕拉救了我。”
玛格虽然目视前方,但是眼中的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吕秀哲的面部。
“哦,是吗。”
“你难道不好奇婕拉是怎么救的我吗?”
“这个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其实并不是婕拉直接出手救的我,而是间接让我逃离了那里。”
婕拉见他还不搭话,索性也不理他,自己开始自顾自的往下说。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婕拉主动邀请了焦先生留在小木屋里面,至于为什么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可惜焦先生放不下那些鲛人,并未接受婕拉的好意,结果婕拉在分开之时反复强调遇到危险时返回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