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喜很快展现出他的大手笔,大量采购钻石。他的出手阔绰,让上流社会为之惊叹。在各种奢华的社交场合中,他慷慨地赠送珍贵的大明工业品,与贵族们称兄道弟,很快便在上流社会混得风生水起。他仿佛是一颗耀眼的明星,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也为他后续的阴谋悄然埋下了伏笔。
戈尔康达苏丹国,于1518年从巴赫曼尼苏丹国分裂而来,坐落在德干高原南部,核心区域位于今天的特伦甘纳邦。其首都戈尔康达城,是一座建立在巨大岩石山丘上的坚固要塞城市,被誉为“南亚的马奇诺防线”。
这座城市不仅是苏丹国的政治、军事与经济中心,更是苏丹皇宫所在地、军事指挥中心、贵族与官僚聚集地以及重要贸易与税收节点。谁控制了都城,谁就掌控了整个国家的命脉。
戈尔康达苏丹国,以其丰富的钻石矿(世界最早着名钻石产地)、珍珠、香料和繁荣的贸易而闻名于世,经济上超级富裕。然而,其军事力量虽然拥有约8万 - 12万人的常备军,以火器(火枪)、骑兵和要塞防御为特色,尤其擅长山地与堡垒作战,但军队分散,中央直辖部队约3万- 5万人,其余为地方或雇佣性质。这种军事布局,为尚可喜的渗透计划提供了一定的可乘之机。
尚可喜深知,要拿下这座坚固的要塞城市,不能依靠武力强攻,而要采取巧妙的渗透策略。他利用自己在社交场合中结识的贵族关系,逐步深入了解戈尔康达苏丹国的政治、军事和经济情况。
他一方面继续以珠宝商人的身份,与苏丹国的贵族和商人保持密切的贸易往来,通过大量的钻石交易,进一步巩固自己在经济领域的影响力;另一方面,他暗中观察苏丹国的军事部署和要塞防御的薄弱环节,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他还通过贿赂等手段,拉拢苏丹国的一些地方官员和军队中的低级军官,试图从内部瓦解苏丹国的统治。他向这些人承诺,如果他们帮助自己,将获得丰厚的回报,包括财富、地位和权力。
尚可喜站在戈尔康达苏丹国都城尔康达城的街头,望着那坚固如铁桶的都城和熙熙攘攘的贸易市场,心里直犯嘀咕:“哎呀妈呀,这阿卜杜勒·卡迪尔·沙国王还真不是吃素的!国家又富裕又强大,这要颠覆他,可比登天还难呐!我这脑袋都大了一圈,感觉就像被一群小蜜蜂追着蜇,麻爪得很啊!”
尚可喜挠了挠头,心里盘算着:“这可咋整呢?难道我这一趟就白来了?我那发财的美梦,还有那当国王的春秋大梦,难道就要泡汤啦?”
不过,尚可喜这小子可不是轻易能打倒的主儿。他像个小侦探似的,在这都城里晃悠了两个多月,那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到处瞅机会。
嘿!还真让他逮着机会了!这大将军阿拉丁·汗和财政大臣伊萨·乌尔·穆尔克,不知道咋回事,走得那叫一个近,就跟亲兄弟似的。沙国王一看,心里就犯起了嘀咕:“这两家伙,整天黏糊在一起,指不定憋着啥坏水呢!”于是,就开始对这俩人不信任了,不停地给他们削权。
尚可喜得知这个消息后,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就像黑夜中突然亮起的灯泡,心里乐开了花:“哈哈,天助我也!这机会就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捡白不捡啊!”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八月初一,尚可喜在城里最豪华的酒楼摆了一桌酒席,专门请大将军阿拉丁·汗和财政大臣伊萨·乌尔·穆尔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俩人就开始抱怨起来了。汗气呼呼地说:“这国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为他出生入死,保家卫国,他倒好,不停地削我的权,这不是卸磨杀驴嘛!”
尚可喜一听,心里暗喜:“哈哈,机会来了!这就跟钓鱼似的,他们上钩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说:“两位大哥,别生气!我今儿个请你们吃饭,就是有好事要跟你们说。”
说着,尚可喜拍了拍手,只见几个小厮抬进来几个大箱子。尚可喜打开箱子,里面全是明军先进的军火,什么燧发火枪、连发火铳、短铳和曲线炮等,闪瞎了这俩人的眼。
尚可喜得意地说:“两位大哥,看看这是什么?这可是我大明最先进的军火!有了这玩意儿,啥敌人都不在话下!”穆尔克一看,眼睛都直了,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尚可喜接着说:“两位大哥,明国有句古语“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那两哥们一听:“啥?啥意思?”
尚可喜把桌子一拍,站起身来:“两位老哥,凭什么就他能当国王?只要你们跟我一起造反,老子来亲自干掉国王,当时大明国第一个就会出面支持咱们!老子来当王,你们一文一武,我们又有强大的武力,还怕啥?只要把那国王弄死,这天下就是咱们的了!”
尚可喜拍着胸脯保证:“那还能有假?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只要咱们联手,这国王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尚可喜一看这俩人上钩了,心里可乐开了花。他接着说:“两位大哥,要是咱们成功了,你们推我为王。咱们今天就结成结义兄弟,这王国和钻石矿,咱们共享!”
三人立即在包间中一起跪拜:“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拜完,还整了一个交杯酒,相视猖狂大笑。
尚可喜继续描绘着美好的未来:“咱们以大明先进火器,先收拾掉那些南方的小国,再去抢莫卧尔帝国的地盘,控制整个东南部,我们就是印度半岛最强的势力!到时候,咱想干啥就干啥,谁也不敢惹咱!”三人说到满嘴跑火车,个个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