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明前的黑夜中,数十条火蛇在人群中跳动,那是306师精心布置在棱堡内的机枪阵地。波斯勇士们触之即死,人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密集的火力扫倒在地。冷汗就下来了,心中懊悔不已:“大意了!应该完全肃清城墙再全面进攻!”
就在波斯大军陷入街垒和棱堡的双重火力打击,混乱不堪时,从港口和外海,万炮齐鸣!数千枚舰炮炮弹向着城中心人群密集处落了下来。
“轰!轰!轰!”炮弹如流星般砸向波斯大军,掀起一片片尘土和硝烟,爆炸声震耳欲聋。落在附近,砸在周边的砖石上,大卫·汗只觉得额头一痛,眼前一黑。“这是个圈套!明国人真的太卑鄙了!”
街垒防线、棱堡机枪阵地和舰炮的协同火力,对波斯大军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眼看再无士兵逃回,“撤!”咬着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他带着1万残兵,如同受伤的野兽,狼狈地撤向千里外的设拉子城。这一战,他虽拼尽全力,亲自冲锋,英勇负伤,但依然无法改变战败的命运。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十月,波斯人并未因上次的惨败而放弃。他们卷土重来,试图重新夺回阿巴斯港,洗刷耻辱。然而,等待他们的依然是明军坚固的防御和强大的火力。
306师的将士们如同钢铁长城,再次让波斯人撞了个头破血流。这一次,波斯人损失超过2万人,鲜血染红了阿巴斯港的沙滩。明军乘胜追击,一个反推,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了波斯人的心脏。
设拉子,这座波斯南方最重要的要塞,已经兵力空虚。设拉子总督当场战死,他至死都没想到,明国真敢打过来?自己守护的城市会在瞬间失守?波斯人丢掉了这个战略要地,如同丢掉了他们南方的门户。
此时的波斯萨法维帝国,早已陷入了内忧外患的泥潭。20万军队,在巴格达至格鲁吉亚、高加索一线就陷了10万兵力,北面土库曼人和乌兹别克人的骚扰不断,不过听说明国人已经过来了,如同两把利刃,刺痛着帝国的神经。
加上各地也需要一些驻军,整个帝国居然没有可用的机动部队!帝国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在战争的海洋中摇摇欲坠。整个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最后的时间,双方处于“和平”相处的阶段,但这“和平”背后,是波斯帝国的无奈与瘫局,遥远的距离也让两路明军无力西进。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六月,阿巴斯港的硝烟尚未散尽,关于明国人与波斯人激烈争夺港口的消息,已随着商队的驼铃与商船的帆影,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与波斯湾航道,悄然传入奥斯曼帝国负责东线(美索不达米亚、巴格达)的指挥官塔尔汉·帕夏将军耳中。
他眉头紧锁地站在军事地图前,这场看似发生在波斯湾的战争,实则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必将在中东的土地上激起层层涟漪。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将精心整理的情报,第一次送到了的都城君士坦丁堡(今伊斯坦布尔)苏丹穆拉德四世的御前。
奥斯曼帝国与波斯萨法维帝国(safavid epire),为争夺高加索、美索不达米亚(两河流域)、安纳托利亚东部、波斯湾控制权,已进行了长达百年的断续战争。这两大帝国如同两只饥饿的雄狮,为了争夺中东的霸权,不断撕咬、较量。
1623年,波斯萨法维帝国的阿巴斯大帝(shah abbas i)攻占巴格达,这一标志性胜利,不仅是波斯西扩的辉煌战果,更是奥斯曼人心中永远的巨大耻辱。从此,巴格达就像一颗镶嵌在波斯版图上的明珠,成为双方争夺的焦点,围绕它的战争与阴谋从未停止。
苏丹穆拉德四世此时年仅21岁,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与决绝。小时候,他目睹了帝国的腐败、外敌的侵凌,尤其是巴格达的失陷,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他的心。那一刻,他立下誓言:“要么我收复巴格达,要么我战死沙场。”
亲政后,穆拉德四世大力整顿军队,打击贪腐,强化中央集权。他就像一位技艺精湛的铁匠,精心锻造着奥斯曼军队的利刃,使其恢复了往日的战斗力。他尤其重视东线战场(波斯方向),认为收复巴格达是重塑帝国荣光的关键,是他在历史长河中留下的辉煌印记。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九月,穆拉德四世亲率一支精锐大军(约10万~12万人,包括耶尼切里、西帕希骑兵、炮兵等),从安纳托利亚东部出发,向美索不达米亚进军。这是自苏莱曼大帝以来,极少见的苏丹御驾亲征,整个奥斯曼帝国都为之震动。
奥斯曼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兵围巴格达(1634年12月)。巴格达城,这座古老而坚固的城市,被波斯守军(约3万~4万人)顽强防守着。然而,坚固的城防在奥斯曼大军的重压下,也开始摇摇欲坠。
“这鸦片抽起来都不香了?到哪里是搬救兵呢?”非一世焦急地在宫殿中踱步,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无助。他深知,这或许是波斯帝国亡国的征兆,但他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