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议员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态度诚恳真挚得仿佛与大友是相交多年的挚友,那种知心大哥般的亲切感扑面而来。
然而,若你真信以为真,那可就落入了他精心营造的迷惑之网。
身为议员,千叶日常工作中有相当大一部分内容便是接见请愿的民众,出席各类民间活动。无论是商铺公司开业庆典,还是各种传统祭祀仪式,他的身影总是频繁地出现在民众视野之中。面对形形色色的民众,无论对方态度如何,他都必须展现出十足的亲和力,力求让民众对他心生喜爱。
久而久之,千叶练就了一身见人三分笑、能言善道的本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应对自如。
但大友可不是那些单纯易骗的普通民众,自然不会被千叶这看似真诚的表象轻易迷惑。
若真如此愚钝,大友恐怕也活不到如今。
不过,大友表面上仍装出一副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的模样,激动得语无伦次:“哎呀,千叶议员如此高看于我,真是叫我”
千叶议员见状,心中颇为满意,轻轻拍了拍大友的肩膀,说道:“好吧,坐吧。”
“坐,坐,大家都坐。”千叶热情地招呼着众人。
待大家纷纷落座,作为在场地位最高者,千叶自然率先开启了话题。他拿起酒壶,面带笑意道:“今日能见到大友会长,我着实高兴啊。
大友连忙端过酒杯,恭敬地递到酒壶壶口前,千叶为他斟满酒,同时夸赞道:“大友,上次那件事你办得十分出色。”
大友谦逊回应:“承蒙夸奖。”
酒倒好后,大友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大友喝完,千叶笑着招呼道:“来,喝,喝。”
于是,众人开始尽情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千叶喝得兴起,竟脱下了西服外套,衬衣扣子也解开了几颗,脸上泛起阵阵潮红。其他人见状,也都渐渐放松下来。
酒,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几杯下肚,身子和脑子都热乎起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仿佛拉近了许多。
千叶也不再与众人拘谨客套。毕竟,他本就与花铃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让他们如同一条绳上的蚂蚱,算是一起要下监狱的“兄弟”。
他放下酒杯,长叹一声:“哎”
布施一直密切留意着千叶的一举一动,见他叹息,赶忙问道:“议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千叶并未作答,只是拿起杯子继续喝酒。他的秘书小次郎见状,替他解释道:“自然是选举的事情。”
“你们难道没看新闻吗?千叶议员与佐久的民调对比,目前议员处于落后态势。”
民调落后,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要知道,选举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民调结果,谁的民调高,谁获胜的几率就大。
所以,一得知自己落后,千叶心里就难受得紧。
若是一直这样落后下去,他可就选不上了。
一旦选不上,那他便将彻底失去权力。
这可是关乎重大、刻不容缓的事情。
原来如此。
布施也曾多次参与选举相关事务。
“不对呀,千叶议员您可是连续当选五届的资深议员,那个叫佐久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在民调上领先于您?”
布施平日里并未过多关注选举动态,他一直觉得只要资金充足,千叶当选便是板上钉钉之事。
万万没想到,竟半路杀出个佐久。
“这人,我从未听说过啊。”布施一脸茫然,满脸懵逼。
千叶长叹一声,无奈道:“这家伙背后有干事长撑腰!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