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首领心中骇然,到死都没搞明白,自己跟着老大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还是死在自己敬重的大哥手里,下辈子一定擦亮眼睛,看清楚这个世道。
“老大!你疯了?”
船尾的几名橹手,吓得手里的橹“哐当”一声掉在甲板上,声音发颤。
“张哥他……他是你最信任的人啊!你怎么能杀他?”
“是啊,将军你不该如此不该如此寒了兄弟们的心。”
“疯?我没疯!”李成恩抹了把脸上的血,看着狰狞又可怖。
“不杀他,萧致军追上来,我们都得死!他知道皇上的秘密,知道我们要把女帝的行踪卖给大周国师。另外这小子扰乱军心必须死。”
“就因为这个?我们跟你出生入死,帮你建功立业,就这?”
一个脸上带疤的不良人猛地站直了身子,紧握手里的钢刀,“张哥跟着你从街头小混混混到不良人统领,替你挡过刀子,替你背过黑锅,你就这么杀了他?李承恩,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不错,你还是人吗?你还是人吗?”旁边一位身材高大的不良人怒声喝道。
“畜生?这年头,畜生都比人活得好!”李承恩冷笑一声,挥刀又砍向旁边一个想往后缩的士兵,“谁再敢废话,谁再敢放慢速度,他就是下场!”
那士兵惨叫一声,胸口被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喷溅而出。他倒在地上,手脚抽搐了几下,眼睛还死死盯着李承恩,满是不甘和怨恨。
船上的不良人瞬间炸了锅,有人愤怒地骂娘,有人吓得浑身发抖,有人则一脸绝望地看着江面。
他们都是跟着李承恩混饭吃的,本以为能靠着老皇帝的势力发点财,没想到现在却要被自己的老大当成弃子。
“李承恩,你不得好死!我们跟着你卖命,你居然杀自己兄弟!”
“早知道你是这种卸磨杀驴的货色,当初老子就该跟着女帝,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萧致军来了又怎么样?大不了一死,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几个脾气火爆的不良人抄起家伙就想跟李承恩拼命,可他们的武功跟李承恩差得太远。李承恩身为不良人统领,一手刀法练得炉火纯青,此刻杀红了眼,更是招招致命。
没过一会儿便又杀死了三四个人,其他的不良人都瑟瑟发抖,躲在一边不敢说话。
“不知死活的东西!”李承恩一脚踹飞一个冲上来的不良人,那不良人撞在船舷上,“咔嚓”一声断了几根肋骨,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李承恩上前一步,刀刃划过对方的喉咙,“给我划!快点划!谁要是敢停,我把他剁成肉酱喂鱼!”
剩下的不良人不敢再反抗,只能咬着牙拼命摇橹。
他们看着身边同伴的尸体,心里又恨又怕。恨李承恩的冷血无情,怕自己也会像张哥和那个士兵一样,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老大,萧致军越来越近了!”有人颤抖着回头看了一眼,声音都变了,“她的船太快了,根本甩不掉!”
李承恩回头一看,只见萧致军的小船如同离弦之箭,紧随其后。
那艘小船根本不需要橹手,就凭着萧致军的真气催动,船头劈开江水,激起两道白色的浪花,速度快得惊人。
“快!再快点!靠岸!只要上岸,我们就有活路!”李承恩急得满头大汗,他知道萧致军的手段,落在她手里,比死还难受。当初他背叛萧致军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他心里早就后悔了。后悔不该听老皇帝的命令去追杀萧致军,更后悔不该一时冲动杀了宋兴。
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看着瘦弱不堪,骨头却硬得很,无论怎么折磨都不肯说出林宇的下落。
如果不是杀了宋兴,萧致军也不会这么疯狂地追杀他,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萧致军!你个疯女人!不就是一个小郎中吗?值得你这么追杀我?”李承恩对着后面大喊,试图拖延时间,“你要是放我一马,我把老皇帝的秘密都告诉你!我把大周国师的阴谋都告诉你!”
萧致军没说话,只是眼神越来越冷。她脚下真气涌动,小船速度再提三分,很快就追上了最后一艘大船。
“砰!”萧致军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大船甲板上。
她刚一落地,就像一道旋风般冲了出去,手里的真气凝聚成掌,一掌拍向最近的不良人。
那不良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拍得倒飞出去,撞在船舷上,“噗通”一声掉进江里,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很快就没了踪影。
“女帝饶命!我们投降!”有人见状,立马丢掉武器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得甲板咚咚响。
“投降?晚了!”
萧致军语气冰冷,掌风不停。她对这些背叛自己、助纣为虐的不良人恨之入骨。
当初这些人都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她给了他们吃的、穿的,给了他们尊严,让他们从街头混混变成了守护百姓的不良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前脚失踪,这些人后脚就背叛了她,跟着老皇帝为虎作伥,滥杀无辜。
甲板上瞬间乱作一团。有的不良人跪地求饶,有的试图反抗,有的则想跳江逃跑。可萧致军的速度实在太快,掌力又狠辣无比,无论他们怎么做,都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女帝,我们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们一命!”
“我们也是被逼的!是李承恩逼我们的!他说要是不跟着他,就杀了我们的家人!”
“杀了李承恩!我们都听你的!我们帮你杀回帝都,推翻老皇帝!”
萧致军不为所动,掌风所过之处,不良人纷纷倒地。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这些人手上都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还有宋兴的血,必须血债血偿。
“萧致军!你不得好死!”一个不良人见求饶无望,怒吼着冲了上来,手里的刀劈向萧致军的头顶。
萧致军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拍在对方的胸口。
那不良人胸口塌陷,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短短片刻,最后一艘大船就被萧致军清理干净。
她站在甲板上,浑身浴血,长发被江风吹起,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江风吹过,带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李承恩的大船已经快靠岸了。
他看着身后的大船一艘艘被萧致军攻破,心里越来越慌。那些都是他的手下,是他的筹码,现在却一个个死在了萧致军的手里。
“快!再快点!马上就到岸了!”李承恩一脚踹在橹手的背上,橹手一个趔趄,差一点掉进江里。
就在大船距离岸边还有几十丈的时候,萧致军已经处理完所有大船,纵身一跃,落在了李承恩的大船上。
“李承恩,你跑不了了!”萧致军的声音如同寒冰,让船上的不良人浑身发冷。
岸上林宇说道:“这就是大唐不良人,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