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菜菜子挨着宋文远,像个初嫁的小媳妇,“宋君,你会娶我吗?”
“当然!”宋文远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这时候他要是敢说不娶,绝对回不了四九城。
“可是,佐藤阁下?”
佐藤菜菜子眼角含春的抬头,“宋君,请给我一些时间,父亲一定会同意我们的事。”
宋文远伸手抱住佐藤菜菜子,“我相信你,而且我也会努力让佐藤阁下认可我。”
两人磨叽到下午3点,才离开温泉山庄,唐海龙开车的时候,不断往后看,别看他才20岁,当上巡长过后,日子过的那是相当舒服,吃的玩的什么都见过。
佐藤菜菜子那个模样,不需要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唐海龙边看车边为宋文远感到高兴,他不知道什么大义,只知道宋文远和佐藤菜菜子在一起,就能得到佐藤正助的支持,以后找麻烦的人会越来越少。
车队回到分局,宋文远亲自把佐藤菜菜子送上她自己的车,还让唐海龙跑一趟把人送回去,也不知道解天来怎么搞的,居然把佐藤菜菜子的司机灌醉了。
分局二楼,郭而柯早上看到车队离开,就知道今天肯定有事,没想到宋文远居然和佐藤厅长的闺女出去玩,而且还玩了一天。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他赶紧去找多田喜一,“多田局长,您看到刚才大门口发生的事了吗?”
多田喜一喝着茶水,脸色阴冷的说:“郭桑,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想办法找到宋文远的把柄,把他彻底打倒,你滴明白?”
郭而柯唯唯诺诺的说,“多田局长,我也想,可是现在我们手里能用的人并不多,
就连别动队都倒向了他,今天出门,别动队出动两辆卡车去保护他们。”
“八嘎,我不需要你提醒!”多田喜一大怒,别动队是他的人,现在被宋文远拉了过去,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疼,郭而柯说这个话,就是在他伤口撒盐。
“对不起,多田局长,我这就去想办法!”郭而柯转身就走,并且决定这段时间都不太多田办公室。
宋文远回到家以后,也感觉全身疲惫,踏马的,早就知道打桩是个力气活,没想到会这么累。
他晚上只有巷子口看了看,没发现老张和刘杰留下的暗号,转身回了家睡觉,这一天啥也没干,却给他累的够呛。
第二天早上,唐海龙送他去分局的路上,“海龙,福满楼准备的怎么样?”
“大哥,都准备好了,只要他们进去,随时可以抓人。”唐海龙对自己的准备很有信心。
宋文远可不敢乐观,就算北平站的人在怎么贪污,本身的能力绝对没得说,也许比鬼子特高课的特务差了点,
可是比内五区分局的巡警和别动队,高了不知道多少。
这些巡警基本都是地痞流氓,皮肤老百姓还行,面对大型商铺,或者大流氓的打手都不是对手,
别动队里的人基本都是原来抗战失败投降的士兵,全是些铁憨憨,杀人还行,和特务玩脑子绝对不是对手。
“让你的人不要轻举妄动,老实看着就行。”宋文远不敢赌,一旦被对方发现异常,说不定他们就溜了。
上次丁羽有件事没有说错,特高课抓人不需要证据,只要他们怀疑就敢动手,
正大光明上门抓人还好,就怕对方半路劫人,等警察厅反应过来,他都进来特高课的监牢,那踏马的就是完犊子。
正常情况下,特高课抓不到警察厅的人,同样,警察厅也不可能从特高课的监牢里把人救出来。
唐海龙见宋文远神情凝重,赶紧点头,“我会叮嘱他们的。”
整个上午都没什么大事,宋文远接待了纪新和解天来,他们拿来了这个月的钱,尤西平也来了一趟,既然多田不给钱,他只能找宋文远要。
宋文远笑的很和善,并且告诉尤西平,亏待不了他。
上午11点,唐海龙开车把宋文远送到福满楼,还是上次的包间,这次换宋文远做东。
他下车的时候打开罪恶之眼,发现周围北平站电讯科的人比上次的还多,他有些好奇周世光到底怎么当的站长。
手下情报和行动两个科最大,人手最多,情报科刘杰是新来的,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很正常,
可是行动科作为北平站人数最多,实力最强的科,他应该牢牢抓在手里才对,怎么会是电讯科出来呢。
宋文远就是电讯出身,对这些人很了解,别看他们都化过妆,可是有经验的特工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伪装。
他摇了摇头,就这点本事还当站长,怪不得北平沦陷一年多,北平站没搞出过什么大动作,戴春风还要在站外组建锄奸小组,搞的他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宋文远想到这里,对周世光的恨意越来越深,他也想像店小二一样在特训班上课,出来后搞搞总务。
哪至于像现在这样,整天提心吊胆不说,还得伺候鬼子娘们,整的人精疲力尽。
“大哥,有什么问题吗?”唐海龙见宋文远现在原地不动弹,以为有情况,低声问道。
宋文远回过神来,低声说“没事,进去吧。”
宋文远刚进去,路边小摊的人就把情况传了出去,南大街最南端的小摊前,周世光和丁羽正在吃馄饨。
“老板,对方到了,没发现异常情况,酒楼周围也没看到别动队和宪兵。”
周世光两口喝完汤,一抹嘴站起来,扔下两块法币,“我去会会他。”
秦兵跟上前,“老板,我在楼下等你们,要是有问题直接扔东西。”
丁羽带着周世光走进福满楼,上次的伙计见他们进来,赶紧跑过去,“二位爷,还是上次的包间?”
“对!”
“里边儿请,二楼包间两位!”
伙计是的喊声刚落,酒楼后堂的人知道等到人到了,都暗暗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周世光是老江湖,这点把戏瞒不过他,只是笑笑不说话,他有把柄在手,对方不敢随便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