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将莫洋往维持舱上一放,接着啃起了手里的鸡腿,对着莫洋含糊不清地说道,“拿来的南雁北,我不都跟你说了嘛,没看到南雁北。”
严真真拧开瓶盖,给自己灌了一口,开口道,“南雁北一定在!防御局这边就连顾光明都来了,南雁北不可能不在。”
“可为什么他就是不现身?”高兴紧跟着追问道。
“你家指挥官打仗的时候冲前面的吗?”严真真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什么年代了,你以为还是以前那样刀剑对棍棒嘛?”
“也对哦……”高兴搓了搓鼻子,悻悻地闭上了嘴。
莫洋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用力拍掉了手上的面包屑,转向严真真,“那我们还得回到雁北军的营地里,这回,我要彻底毁了那里!”
“这事儿我来!偷家这种事情,我最喜欢了!”高兴咬着鸡腿就是高高举起另一只手,眼里的兴奋都要满出来。
莫洋对着高兴就是随手挥了挥,“随你、随你,不过我还需要点时间恢复,”他看向高兴,对着实验室的出口一指,“你先去指挥室把陆怀渊找来,去流浪者的老巢,有他的感应异能,事情能简单很多。”
高兴嘴巴一张,就将剩下的鸡腿全咬进了嘴,“我靠,一个鸡腿就想收买我替你跑腿?”高兴看着自己双手的油渍,下一刻视线直直锁定了莫洋,一个箭步,双手就已经死死抓住莫洋的外套,走的时候还不忘扯起衣服在自己嘴上抹了一把,“诶——现在我可以替你跑腿了。”
“了”字还没出口,高兴已经跑到了实验室的碑光通道入口,只一眨眼就钻了进去。
莫洋只能扯着嘴角,给自己灌了口水,希望冰冷的水擦过胸口时,能灭一灭心底的那股子火气。
“你真的是他们队长吗?”操疍看着莫洋,往高兴消失的方向努了下嘴,“他这是把你的脸面扔地上不说,还死死踩了几脚。”
莫洋头也没回,嫌弃地看着外套上那几处油渍,“你要来吗?你要来,这队长的位置我让给你。”
“得——这权利的王座您自个儿留着吧。”操疍说着就别过头,对着维持舱底下的一处盖板指了指,“把那里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吃了。”
莫洋听罢,起身就跳下了维持舱,蹲在了操疍所指的那处盖板前,啃着面包的严真真也是跟着凑了过来。
“什么东西?”严真真转回头,开口问道。
“打开不就知道了?”操疍回应道。
莫洋没多问,伸手握住盖板上的一个把手就是一拉,一股冷气就跟着从打开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这还有个冰箱?”
莫洋抬手扇走眼前的冷雾,看见盖板后的空间也就脑袋大,里面就放着两瓶棕褐色的玻璃瓶,瓶身没有任何文字,透过玻璃,能隐约看到里面是一粒一粒的不知名东西。
莫洋转向操疍,对着身前的两个玻璃瓶一指,“什么玩意儿?”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小棕瓶眼霜?”
“哈、哈、哈——”操疍笑得很假,还带着白了眼莫洋,“你自以为很幽默是嘛?”
他对着玻璃瓶一仰脖子,“那是常龙带来的补充剂,防御局专门为意识链接的后遗症研发的,能短时间内补充身体的消耗,另外,止痛效果一级棒!”
“哟,好东西啊!”莫洋听罢,一把就抓过其中一瓶,拧开瓶盖,两片足有两个指甲盖大小的药丸就落进了莫洋的掌心。
莫洋捏起一片放在掌心,盯着后眯起一只眼睛,“这玩意儿,”他看向操疍,“你确定这不是兽药?正常人吞的下去嘛?”
操疍随即重重“切——”了一声,“这本来就不是直接吞的,泡腾片好嘛!泡腾片知道是啥不?”说着,他突然顿住,一个闪身飘到莫洋面前,挑起了眉毛,“你小子,话里有话啊,你以为我听不出来?怕我毒死你?”
他对着莫洋一甩手,“不放心就别吃,我就当做好心被人看做驴肝肺好了。哼——”随即就背过了身去。
“看你说的,误会了不是,我就是单纯地不知道该怎么吃啊。”说着,莫洋已经抓起维持舱上喝剩的半瓶矿泉水,将药片丢了进去。
他晃荡着矿泉水瓶就绕到了操疍身前,当着对方的面,将瓶子里的水一仰脖子全灌进了肚子。
“哇——还是甜的……额……齁甜!”
莫洋根本不担心操疍会害自己,如果对方真的有异心,早就可以毁了自己和严真真的肉体,而不是急赤白脸地等在营地入口。
还有一点,这操疍,莫洋要定了。
药水入腹没两秒,一种饱腹感突然出现,莫洋打了个饱嗝时,感觉浑身都开始有些燥热,原本强忍着的疼痛也在跟着一点点散去,刚才的那种无力感逐渐消失。
但除此外,莫洋并没有感到其他任何的异常,他扯动着自己领口给自己降温,将另一片递给严真真,“要不要也来一片?”
严真真也是没任何迟疑,抓过莫洋递来的补充剂就塞进了手中的矿泉水瓶里。
莫洋也没闲着,立刻搓起双手就往维持舱走去,蹲下后,一手抓一瓶,双手还没从药物冷藏柜里抽出,手中的药瓶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用想也知道是被他收进镜空间了。
操疍刚好在此时转回身,眼见冷藏柜空空如也,瞪大了眼睛看向莫洋,“我靠,药呢?”
“吃完了。”莫洋想也没想就回答。
操疍当然不知道莫洋还有一个镜空间,但这两瓶药也是平白消失在他眼前,他只以为是莫洋用异能把药片全吞下了。
“不是,你属牲口的啊,这玩意儿三天最多一片!”操疍的脸上瞬即慌了,绕着莫洋飘了一圈,接着说道,“要命啊,吃多了你会脱水死的啊!”
莫洋咂吧了几下嘴,现在还真感觉渴的要命,他的手对着操疍伸出,紧跟着又消失了半截,再出现时,两瓶药已经被他夹在两个指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