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结束后的第三天傍晚,一份长达七十三页的《星之乐园防御测试分析报告》摆在了别墅客厅的中央茶几上。
报告封面上是爱酱设计的logo——一个由棒球棍、长枪、炎枪和书本组成的盾形图案,下方一行小字:“家园守护计划·第一阶段总结”。
“所以,”星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报告的摘要版,“我们要开一个……家庭会议?”
“更准确地说,是战略发展会议。”奥托优雅地端起茶杯,坐在单人沙发上,“经过昨天的防御测试,我认为我们有必要正式界定这个‘大家庭’的定位、目标与运作方式。”
符华坐在他对面,微微点头:“我同意。松散的合作关系在日常中可行,但面对系统性威胁时,需要更明确的架构。”
客厅里挤满了人。长沙发上坐着星、瑟琳娜、流萤和小识;单人沙发被奥托、钟离、凯文占据;纳西妲和格蕾修坐在窗边的地毯上;维尔薇靠在墙边摆弄着一个发光的立方体;梅比乌斯坐在阴影中的高背椅上,眼神玩味;苏和符华坐在茶几两侧;伊甸和温迪站在酒柜旁;刃抱着手臂靠在门边;卡芙卡和银狼共享一张扶手椅;丽塔正在厨房准备茶点;玛薇卡和千劫站在阳台门口,一个满脸兴奋,一个一脸不耐烦。
派蒙飘在星头顶,小声嘀咕:“感觉好正式啊……像公司开会。”
帕姆的声音从墙角的通讯器传来:“这是重要的家庭决策帕姆!请大家认真对待帕姆!”
“那么,”星深吸一口气,“会议开始。谁先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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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议题:我们是谁?
奥托第一个举手——如果那优雅的抬手动作能算作“举手”的话。
“从逻辑顺序上,我们应当首先明确身份。”他放下茶杯,“目前,外界对我们这个团体的认知是模糊的。对垒尔勒市当局而言,我们是‘星的家人及朋友’;对普通市民而言,我们是‘住在郊区别墅的神秘异能者团体’;对残余敌对势力而言,我们是‘需要规避或清除的变量集合’。”
他顿了顿,看向星:“这种模糊性在初期提供了保护,但随着我们影响力的增长,它正在成为负担。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的身份——无论是公开的还是对内的。”
“我同意。”凯文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在前文明,逐火之蛾有明确的组织结构。这确保了在对抗崩坏的战争中,资源、信息和指令能够高效传递。”
“但我们不是军队。”星立刻说,“这里是家,不是基地。”
“家也需要规矩帕姆!”帕姆插话,“不然谁洗碗谁打扫都会吵架帕姆!”
小识噗嗤笑出声:“确实,上次就是因为没排班,厨房堆了三天的碗,最后是老古董默默洗掉的。”
符华轻咳一声:“那是……顺便。”
苏睁开眼睛:“凯文和奥托先生的建议有其价值。我们不需要军事化管理,但需要一个共识性的身份认同。这有助于凝聚向心力,特别是在成员背景如此多元的情况下。”
“多元正是我们的优势。”纳西妲轻声说,手中的茶杯飘着淡淡的花香,“来自不同世界的知识与经验,不同立场的智慧与视角,这是任何单一组织都无法拥有的财富。”
钟离颔首:“然也。岩王帝君执政数千载,深知一点:无规矩不成方圆,但规矩若僵化死板,亦会束缚生机。关键在于度。”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有弹性的身份’?”流萤试探着说,“既不是严密的组织,也不是完全散漫的群体。”
星思考片刻,看向众人:“大家觉得呢?我们该怎么定义自己?”
一阵沉默。
然后,瑟琳娜举起了手——真正的举手,像在学校课堂那样。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她身上,她脸一红,但还是小声说:“我觉得……我们是‘家人’。但家人也可以有共同的目标,就像……就像我和莉亚约定一起学习那样。”
“家人同盟?”温迪眨眨眼,“听起来挺浪漫的。”
“太软弱了。”千劫哼道,“敌人可不会因为你们是‘家人’就手下留情。”
“但‘家人’正是我们战斗的理由。”玛薇卡反驳,火焰在她发梢跳跃,“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而战,这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我建议用‘共同体’。”卡芙卡的声音让争论安静下来,“我们因星而汇聚,因对‘家’的认同而留下。这是一个基于情感纽带与共同利益形成的生命共同体。既有家庭的温度,也有合作体的韧性。”
“‘星之共同体’?”银狼在虚拟键盘上敲了几下,投影出一个设计草图——星空背景中,许多光点汇聚成家园的轮廓。
“不够响亮。”维尔薇摇头,“需要更有冲击力的名字!比如‘万象统合战线’!或者‘多维守护者联盟’!”
“太中二了。”小识吐槽。
“我倒是觉得‘乐园守护者’不错。”伊甸微笑着说,“既指我们守护的这个物理空间,也指我们守护的这份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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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持续了二十分钟。最终,在苏的提议下,大家决定暂时搁置“对外名称”,先确定“对内身份”。
“我们首先是彼此的家人与伙伴。”星总结道,“在此基础上,我们因共同居住于此而形成‘居住共同体’,因共同守护家园而形成‘守护者联盟’。名称可以慢慢想,但这份认同是基础。”
所有人都点头同意。第一议题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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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议题:我们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引发了更激烈的讨论。
奥托再次率先发言:“基于我们拥有的资源——包括多位神明级存在、前文明最高科技、跨世界知识体系以及我在本世界建立的‘新天命’框架——我认为,我们应当主动塑造这个世界的走向。”
他调出一份全息投影,显示着垒尔勒市及周边地区的势力分布图。
“裂破教覆灭后,权力真空正在形成。官方机构能力有限,民间异能者团体良莠不齐。如果我们不介入,下一个‘裂破教’很可能在几年内就会出现。”
“你要我们统治世界?”小识挑眉。
“不,是引导。”奥托纠正,“建立一个超然的监督与仲裁机制,在灾难发生前干预,在冲突升级前调停。‘新天命’可以作为前台执行机构,而这里,”他指向脚下,“作为决策与支持核心。”
凯文沉吟道:“类似前文明的‘火种计划’,但范围更大——守护一个文明而非保留火种。”
“我反对。”梅比乌斯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一丝讥诮,“多么傲慢的想法。将自己置于守护神的位置,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奥托,你应该最清楚这种‘为你好’的干涉会带来什么后果。”
奥托的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恢复平静:“正因为我清楚,所以才提出建立制衡机制。而且,我们并非独自决定,而是与本土势力合作。”
“合作?”千劫冷笑,“弱者有什么资格和强者谈合作?”
“资格在于,这是他们的世界。”纳西妲站起身,小小的身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钟离先生、影姐姐、温迪先生和我都曾是一方世界的守护者。我们深知一点:真正的守护不是代替他人生活,而是赋予他们自己前行的力量。”
钟离点头:“璃月曾受神治千年,但我最终选择还政于人。因为只有人类自己选择的道路,才是属于他们的‘契约’。”
雷电影轻声补充:“我曾追求‘永恒’,却险些让稻妻失去未来。过度保护与过度干涉,皆会扼杀生机。”
温迪弹了下手中的琴弦:“蒙德的故事告诉我:自由的风,终将吹向它该去的地方——哪怕那道路曲折。”
四位尘世执政官的联合发言,让奥托和凯文的方案受到了质疑。
“那你们建议怎么做?”星问道,“完全不管吗?可如果我们明明有能力阻止灾难,却袖手旁观……”
“不是不管。”纳西妲走回座位,“而是换一种方式。我们可以成为‘智库’、‘学院’、‘交流平台’——提供知识、培训、医疗援助,在灾难发生时作为最后的安全网。但不直接介入政治,不成为统治力量。”
苏睁开眼睛:“我赞同纳西妲女士的观点。根据我对这个世界命运线的观测,过度干预会催生依赖性,甚至引发反弹。温和的、以赋能为导向的介入更为可持续。”
维尔薇突然举手:“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开放部分乐园区域!比如我的工坊可以对外提供技术服务,纳西妲的智慧屋可以解答疑问,伊甸的剧场可以举办公共演出!我们不是高高在上的守护神,而是……邻居!特别厉害的邻居!”
“这个好!”星眼睛一亮,“就像瑟琳娜去学校那样,我们也可以和这个世界建立平等的联系。”
“但防御怎么办?”流萤提出担忧,“如果开放区域,安全风险会急剧增加。”
“分层设计。”银狼已经在敲键盘了,“核心居住区完全封闭,外围设立可对外开放的‘交流区’,中间用多层屏障隔开。来访者需要预约、审核,活动范围受限制。”
“还需要一套行为准则。”符华说,“对来访者的要求,以及我们自己人的约束。”
第二议题的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形成的共识是:
1 对内:继续强化家园防御,确保绝对安全。
2 对外:采取“温和赋能”策略。通过奥托的“新天命”处理超常规威胁;通过开放部分乐园功能提供知识、技术、艺术交流;通过培训项目帮助本土力量成长。
3 原则:不直接统治,不强行干预文明进程,但在灭绝性灾难前会出手。
“就像大树的根系。”格蕾修突然说,她一直在画画,此刻举起画板——上面是一棵巨大的树,树根深深扎入土地,树冠荫庇众生,但树木本身只是静静生长。
“深扎根,广荫庇,但不代替小草呼吸。”纳西妲温柔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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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这个比喻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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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议题:我们如何运作?
这个问题更具体,也更琐碎。
丽塔端着新烤的饼干走进来,微笑着说:“既然要长期共同生活与发展,一些日常事务需要规范。我建议设立几个功能性小组,自愿报名,轮值负责。”
她放下托盘,调出一份清单:
“我呢我呢?”小识指着自己。
“你……”丽塔微笑,“可以作为‘特别应对单元’,在需要处理非常规问题时出动。”
“听起来像是专门干脏活的。”小识嘟囔,但似乎并不反感。
瑟琳娜小声问:“那我……可以帮忙吗?我可以在日常运营组帮忙打扫,或者……在教育组帮忙整理书籍。”
“当然可以。”丽塔温柔地说,“而且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参与任何小组的学习。”
接下来是更细节的讨论:轮值制度、决策机制(日常事务小组决定,重大事务全员投票)、资源分配(建立内部贡献积分系统)、冲突解决流程(先私下沟通,再找苏或纳西妲调解,最后全员仲裁)……
令人惊讶的是,最激烈的争论发生在“厨房使用规则”上。
“我强烈要求禁止千劫和玛薇卡同时进入厨房!”丽塔难得地提高了音量,“上次他们‘合作’做烧烤,差点把厨房炸了!”
“那是意外!”玛薇卡抗议,“而且最后不是用火焰把爆炸控制住了吗?”
“用更大的爆炸来控制爆炸不叫控制!”卡芙卡扶额。
“我建议设立‘厨房使用许可证’制度。”苏平静地说,“通过基础安全考核才能独立使用厨房,高危操作需要监督。”
“同意。”符华点头,“我也会加强对某些人的用火安全教育。”
千劫和玛薇卡同时哼了一声,但没再反对。
经过又一轮讨论,一系列“家园公约”被初步确定。爱酱将它们录入系统,生成了一份可随时查阅、更新的电子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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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议题:我们的未来?
当天色完全暗下,客厅亮起温暖的灯光时,会议进入了最后一个议题。
星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她看着周围的每一个人——这些来自不同世界、有着不同过去、性格迥异的家人们。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不是今天要决定的,而是想听听大家的想法。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我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是思考的沉默。
钟离首先开口:“我本已决定尘世闲游,见证世间百态。此处有趣,故停留。至于期限……契约未定,便随缘而行。”
雷电影:“我曾将自己禁锢一心净土,如今在此处品尝‘永恒’之外的滋味。只要甜点尚存,我便不急着离开。”
纳西妲:“每个世界都是一本待阅读的书。这本书才翻开几页,我想继续读下去,也想帮助书写新的篇章。”
凯文和苏对视一眼。凯文说:“前文明的使命已完成。此处……是休息之所,也是观察新文明如何避免重蹈覆辙的窗口。”
奥托:“卡莲在此,我就在此。此外,经营‘新天命’、观察这个世界的可能性,也是有趣的消遣。”
维尔薇:“这里有无限的研究素材!不同世界的科技树!不同法则下的现象!我才不会走!”
梅比乌斯:“实验体……不,家人们的进化过程,本身就是值得长期观察的课题。”
伊甸:“艺术需要土壤。这里汇聚的多元文化,是我创作灵感的源泉。”
刃没有说话,但他看向流萤,又看向窗外——那个方向是训练场,他经常在那里默默擦拭他的剑。
流萤轻声说:“艾利欧的剧本指引我来到这里。而现在,这里就是我的剧本。”
小识搂住星的脖子:“老古董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而且这里这么好玩,谁要走啊!”
瑟琳娜小声但坚定地说:“这里是我的家。我想一直住下去,和大家一起。”
派蒙飞下来,抱住星的脸:“派蒙当然是和旅行者在一起啦!而且这里的饭这么好吃!”
帕姆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帕姆是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帕姆!但这里也是帕姆重要的家帕姆!帕姆要两边跑帕姆!”
星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那么,答案就很清楚了。这里不是临时的据点,不是旅途的驿站。这里是我们共同选择的家。我们会一直住下去,直到……直到有一天,有人找到了新的方向,要开始新的旅程。但即使那样,这里也永远是他的家,随时可以回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至于最终目标……我以前觉得,变强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重要的人。但现在我想,或许我们可以有更大的梦想。”
“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带着不同的伤痛与荣光。我们聚在这里,创造了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家。那么,我们能不能……把这份‘不可思议’传递给更多的人?”
“不是作为救世主,而是作为榜样。证明即使背景不同、理念不同、力量不同,人们依然可以彼此理解、相互扶持,共同创造美好的生活。”
“我们的乐园,可以成为一颗种子。一颗关于‘多元共生’‘跨越隔阂’‘求同存异’的种子。它可能很小,但如果我们精心培育,它也许能在更多地方发芽。”
客厅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看着星,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不再是单纯的热情或冲动,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经过思考的信念。
纳西妲第一个鼓掌。轻轻的,但清晰的掌声。
然后是钟离、伊甸、卡芙卡、苏……掌声连成一片。
“不错的梦想。”凯文说,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虽然听起来很麻烦,”千劫抱臂,“但如果有人敢来破坏,我就烧了他。”
“那么,”奥托站起身,优雅地鞠躬,“请允许我将这次会议的成果,命名为‘星火共识’。我们每个人都是一点星火,汇聚于此,不是为了燃烧世界,而是为了照亮彼此,以及那些愿意看向光明的眼睛。”
“星火……”星重复这个词,笑了,“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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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在晚上九点正式结束。长达四个小时的讨论,每个人都有些疲惫,但眼神中都多了一些新的东西——一种更清晰的归属感,一种共同的方向感。
丽塔端出了准备好的夜宵。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点心,聊着轻松的话题,仿佛刚才那场严肃的会议从未发生。
但变化已经在悄然发生。
瑟琳娜主动帮忙收拾餐具,然后向纳西妲请教如何整理知识库。格蕾修开始画一系列画,主题是“家园的十二时辰”。银狼和维尔薇凑在一起,讨论如何优化防御系统的用户界面。流萤和小识——难得地没有斗嘴——在阳台讨论战斗小组的配合战术。
星走到二楼阳台,看着下方灯火通明的乐园。奥托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做得好。”他说,“你正在成为一个真正的领袖——不是靠力量或权谋,而是靠真心与远见。”
星接过牛奶,笑了笑:“我只是把大家心里都有的想法说出来了而已。”
“能说出来,并让他人认同,这就是领袖的才能。”奥托望向远方,“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们之前,我认为人类的本质是自私、短视、需要被引导——甚至被强迫——才能走向‘正确’。但现在……”
他停顿了很久。
“现在我相信,只要给予合适的土壤,即使是截然不同的种子,也能一起长出美丽的森林。”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下方传来温迪的琴声和小识的笑声。
“对了,”星忽然想起什么,“‘新天命’那边,需要我正式挂个名吗?比如‘荣誉顾问’之类的?”
奥托微笑:“如果你愿意的话。不过更重要的是,下周开始,我们要和垒尔勒市政府正式会谈,商讨合作框架。你需要在场——作为‘星之乐园’的代表,以及我们所有人的‘纽带’。”
星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好。我会准备好的。”
她喝光牛奶,把杯子还给奥托,转身走向楼梯。走到一半,她回头说:“奥托。”
“嗯?”
“谢谢。为了所有的事。”
奥托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也谢谢你,星。为了这个……家。”
星笑了,快步跑下楼,融入那片温暖的光与声中。
阳台外,乐园的灯光如星火般点缀在夜色里。更远处,垒尔勒市的万家灯火如同倒映的星河。
而在别墅的书房里,爱酱的屏幕上,一份新的文档正在生成:
核心理念:多元共生,和而不同。
核心目标:守护家园,赋能世界,播种希望。
运作原则:平等尊重,分工协作,民主决策,柔性约束。
短期规划:完善内部架构,开放交流平台,建立外部合作。
长期愿景:成为跨世界文明对话的桥梁,多元共处模式的探索者,美好生活的实践者与传播者。
文档末尾,是一句手写体的签名——不是电子字体,而是扫描了每个人的亲手签名,围成一个圆圈:
星、瑟琳娜、流萤、识之律者、符华、凯文、苏、梅比乌斯、维尔薇、阿波尼亚(缺席但预留)、伊甸、千劫、科斯魔(缺席但预留)、格蕾修、帕朵菲莉丝(缺席但预留)、爱莉希雅(缺席但预留)、钟离、雷电影、温迪、纳西妲、芙宁娜、玛薇卡、奥托、卡芙卡、刃、银狼、派蒙、帕姆……
圆圈中央,是一行小字:
“此处,是我们的起点,也是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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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所有人都已入睡。
瑟琳娜在梦中回到了学校,但这一次,她不是孤单一人。她的同学们好奇地问:“瑟琳娜,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她想了好久,然后认真地说:“我的家人们……他们在学习如何让世界变得更好。用一种很慢、很温柔的方式。”
梦中,同学们似懂非懂地点头。而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那不是真正的流星。
是维尔薇刚刚发射的微型观测卫星,它将悬浮在乐园上空,成为守护家园的又一只眼睛。
也是,望向未来的,第一只眼睛。